第五十二回01.祈音入城獲協(xié)助,司馬使計誘眾人。襄陽城內(nèi)辦酒宴,酒里摻水逃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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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 祈音離開伏牛山,抵達襄陽城外,看到一批流離失所的百姓正和城門守衛(wèi)爭執(zhí)。這群百姓來自宛城附近,他們受曹cao軍的襲擊不得不離開家鄉(xiāng),一心想回到安穩(wěn)的大堡壘。 「曹cao軍要來了,求求你讓我們進城??!」百姓向城門守衛(wèi)哭訴,但僅得其冷淡的神色。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間諜,交出入城令?!钩情T守衛(wèi)照慣例行事,以免惹禍上身。 「救命啊……」百姓的腦內(nèi)只有這句話,他們不斷搓手,卻搓不動城門守衛(wèi)的惻隱之心。 「(曹大人的軍隊已經(jīng)南下了?好快的進軍速度。)」曹cao的行軍速度出乎祈音的意料之外,她神色一沉。 祈音本欲觀察襄陽城的入城令形制,但圍繞于城外的百姓幾乎沒有入城令,她無從仿製。 祈音思考如何入城時,江離拖著腳步走到她的前方,驚訝地說:「……是你啊?!?/br> 江離后方的醫(yī)師葛川同感訝異,溫和道:「原來你在這里,祈姑娘?!?/br> 「你們也來襄陽城了?」祈音問。 「嗯,來行醫(yī)?!菇x回應。 祈音比著城門守衛(wèi),請託道:「這里需要入城令,我進不去,可以請你們幫忙嗎?」 江離將一籃器具交給祈音,比了手勢指示:「跟在我們旁邊?!?/br> 醫(yī)師葛川走在前頭,江離隨侍于側,祈音則在最后方充當小助手。 「交出入城令?!钩情T守衛(wèi)道。 醫(yī)師葛川將入城令交給城門守衛(wèi),和藹地說:「那名姑娘是我的助手,讓我們一起進去吧?!?/br> 「真的?」城門守衛(wèi)打量初次謀面的祈音。 「當然,我還有病患要治療。」醫(yī)師葛川堅決地回應。 城門守衛(wèi)調查入城令,輕聲道:「……好吧,看在您為很多人治病,就放您過了?!?/br> 城門守衛(wèi)僅取得兩枚入城令,依規(guī)定不能讓祈音入城,但他敬仰醫(yī)師葛川,相信其不會說謊。 「謝謝?!贯t(yī)師葛川致意。 祈音隨兩人入城,一路走到醫(yī)館前。街道上不少城民聚集在一起,談著最近聽到的各式消息。 「怎么辦?怎么辦?劉皇叔的軍隊已經(jīng)撤離了?!拱傩瞻⒖左@呼。 「曹cao軍在宛城,不一會功夫就會下來了。」百姓阿具渾身發(fā)抖。 「這、這……我相信劉皇叔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拱傩瞻⒑フf得心虛。 「留在襄陽城真的安全嗎?乾脆到……」百姓阿帕眼神游移不定。 百姓阿孔怒斥百姓阿帕:「之前是你說襄陽城最堅固的,現(xiàn)在要逃到哪里去?」 「逃到孫家那邊去的話……」百姓阿亥恐懼到連投奔劉表軍的仇家都可以了。 百姓阿帕直搖頭,「到小村莊去避風頭好了,我就怕曹cao軍屠殺啊……」 四名百姓直打哆嗦,誰都聽聞過曹cao的風評。 百姓阿孔垂頭喪氣,消沉地說:「逃到哪里都不安全,乾脆去錢家那邊喝酒?!?/br> 「錢家……都這種時候了,他們還會提供好酒嗎?」百姓阿具不解地問。 百姓阿亥點了頭,「我有聽客棧老闆說過,這次錢家一樣買下全部的酒,今晚還是會辦的?!?/br> 百姓阿帕笑得癡傻,大嘆:「喝酒……喝酒……也許醉個幾天,什么事情都結束了……」 四名百姓說完后,決定到錢家報到,拒絕再想恐怖的現(xiàn)實。 祈音皺眉問:「……在這種時節(jié)喝酒?」 「錢家每年這段時間都會買下客棧的酒,是這邊的大事?!菇x解釋。 祈音挑了眉,語調滿是懷疑:「即使曹cao軍已經(jīng)在宛城了?」 「劉琮取得統(tǒng)治,但軍隊不合心,不是曹大人的對手。百姓內(nèi)部分歧也大,不是逃亡,就是留在城內(nèi),與其每天慌張等死,不如醉死。」醫(yī)師葛川說明百姓的心態(tài)。 「確實看得出統(tǒng)治不力,這種時候怎么可能讓百姓喝得醉醺醺的?」祈音理解百姓的恐懼害怕,她是針對劉家發(fā)出批判:「(襄陽城不論從上到下,早就被滲透得乾乾凈凈,最終唯有投降一途。)」 她窺視醫(yī)師葛川和江離的態(tài)度與往常無異,便知這些都屬計畫的一環(huán)。 荀彧經(jīng)營荊州多年,正是收割的時候。然而,現(xiàn)在的情勢不同以往,祈音擔憂天若宮的動態(tài)。 「(仙士入城,我能掌控的時間不多……難得覺得荀君的攻心策略太過順利真是不好。)」 她不禁輕嘆一口氣。 分隔線 祈音隨兩人入醫(yī)館,房內(nèi)無人,又有結界守護,很適合談事。 「剛才謝謝你們,我正想怎么潛入?!蛊硪糁轮x。 「……你怎么也來這里了?」江離問。 「哥哥不是在襄陽城嗎?我來找他的。」祈音理所當然地說。 醫(yī)師葛川搖了頭,惋惜道:「真是不巧,他去找獵魔香了。」 「……獵魔香?」祈音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 「是種魔族聞到容易感到暈沉的藥草,跟你之前提到的藥水有些相似?!贯t(yī)師葛川解釋。 祈音喃喃著:「獵魔香……是只對魔族生效嗎?」她聽藥名就覺得不舒服。 江離扶著桌幾前行,「聽名字是這樣,但我們沒看到?!?/br> 祈音將手上的籃子放在桌上,問了:「哥哥是去哪里找獵魔香?」 醫(yī)師葛川比對藥草,隨意說著:「他跟蹤仙士,我也不清楚去哪里,晚些就會回來了?!?/br> 江離聽到醫(yī)師葛川的話后不禁吐槽:「葛川醫(yī)師,你的『晚些』已經(jīng)有點太晚了?!顾浀媚鞘撬氤乔暗氖虑椤?/br> 「……哥哥去那么久了嗎?」祈音嚴肅地問。 醫(yī)師葛川觀察天色,沉重地說:「……去了一段時間?!谷舴墙x提起,他還沒發(fā)現(xiàn)問題。 祈音問起另一件在意的事情:「另一位……也就是那個說四字的男人去哪里了?」她猜想芐是處理這些事的人。 江離迅速意會,點頭道:「喔,你說芐啊?!?/br> 「芐說仙士已經(jīng)知道祈律的身分,去找祈律了,但還沒傳回消息?!贯t(yī)師葛川回答。 祈音眼神一凝,語氣平淡地說:「……跟我想得差不多?!顾龘鷳n的劇碼可能即將上映。 醫(yī)師葛川沒發(fā)覺祈音的異狀,微笑地說:「你不妨在此休息一會,也許芐晚些就將祈律帶回來了。」 祈音沒有等待的間情,又問:「你們在荊州有打聽到天若宮的事情嗎?」 「襄陽城內(nèi)的仙士不多,但鬼鬼祟祟的,芐才會知道他們暗中買了獵魔香?!菇x轉述芐的報告。 祈音思考片刻,提問:「城內(nèi)不多,是指城外很多,還是說你們也不知道?」 醫(yī)師葛川和江離互看一眼后,都搖了頭。 江離攤了手,「我最近才到這里,哪知道啊?!?/br> 「祈姑娘,請問有什么問題嗎?」醫(yī)師葛川不解地問。 祈音換種兩人會懂的說法:「獵魔香……它是很珍貴的藥草?還是只在荊州生產(chǎn)?連在許都、鄴城都會沒看過嗎?」 「我是沒聽過,可能要問師兄。」醫(yī)師葛川對仙學瞭解有限。 江離倒是回答:「師父有聽過,但他說藥效沒有想像得好?!顾怯行┫蓪W知識才被派來這里,協(xié)助醫(yī)師葛川分析藥理。 「看來獵魔香對仙士而言不算罕見藥草。」祈音道出結論。 江離連忙辯駁:「……不能這么說,芐不久前才聽過的。」 祈音知道江離沒聽懂,重新說明:「許都是藥材集散地,黑市也販售多種珍稀藥材,即使獵魔香同醉仙草異常珍稀,難道非在這里才取得到嗎?」 「這是什么意思?」江離的腦袋有些打結了。 祈音喃喃著:「獵魔香的藥效不如想像,但提煉為藥水,能夠有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藥效嗎……」這是她在意的事情之一。 「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藥水,無法分析藥理給你作參考?!贯t(yī)師葛川道。 江離認真思考,「是將獵魔香提煉成藥水嗎?如果濃度變強,確實有可能?!顾凶x過數(shù)篇描述如何提升藥效的仙學,認為祈音說的有道理。 祈音撫著唇,繼續(xù)分析:「本來只有芐調查獵魔香,現(xiàn)在連哥哥都加入了……」 「你是擔心祈律會有危險嗎?」醫(yī)師葛川問。 祈音對醫(yī)師葛川點了頭,于一旁沉思:「(這次司馬懿打算以藥水迷暈魔族,減輕誅魔時的反抗,但他購買藥草的行為做得太明顯了……以往他會藏一藏藥丸的成分,葛川醫(yī)師分析藥理尚需一段時間,在李叔之時卻放任只做一種藥丸,這次更是讓芐發(fā)現(xiàn)購置藥草了。)」 對她而言,使用哪種藥材製作藥水不是重點,她僅需評估司馬懿的居心:「(煉製強效藥水需要李叔使用催化醉仙草的能力,但司馬懿能說拋就拋,可見他對藥水的需求不高。)」她輕敲頭,輕嘆一口氣:「(說的也是,他誅魔時不需要特地迷暈魔族,因為實力出色的魔族沒有很多。)」 「(等等……如果少量的藥水不是拿來誅魔,那是!)」她眼神一閃,想到一種可能:「不行,芐跟哥哥都被司馬懿釣出來了!」 「釣出來?芐的隱藏實力很強的。」江離為芐說話。 祈音終于解開一路上的疑惑,解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司馬懿故意用實力普通的仙士買藥,吸引芐和哥哥的注意,讓其他實力較強的仙士尾隨于后。這樣就說得通了……為什么在鄴城的仙士防備那么弱,因為司馬懿想要知道是誰阻止他,并找到他真正要找的人。」 天若宮內(nèi)不乏優(yōu)異的仙士,至少她在許都內(nèi)務府外見到的仙士實力就不錯,但路上所見的仙士大多平庸,足以印證她的想法。 醫(yī)師葛川驚惶地問:「所以……司馬懿可能知道我們的身分了?」 「可以肯定司馬懿掌握到白蘄是阻止他的人,至于他真正要找的人……可能也知道了?!蛊硪舫林氐卣f。 「真正要找的人……是誰?」江離不解。 醫(yī)師葛川長嘆后,問了:「……他是要找祈律嗎?」 「從郭嘉之死的布局來看,應該是?!蛊硪粽f。 如此,也能解釋昆蕗為何會死在對魔族無害的弒仙泉上,而非遭到武器或術法的攻擊。因為這有利于司馬懿導引不懂仙術的曹cao將此事怪罪于魔族身上。 江離費解兩人凝重的神情,直問:「奇怪,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專長嗎?」他回想當時見到的祈律,并無讓人特別深刻的印象。 「我得通知……」醫(yī)師葛川出乎直覺行事。 祈音立刻阻止:「你不要通知白蘄,至少外表上你已經(jīng)死了,司馬懿可能不知道你的身分。江離也是,留在這里看狀況,除非白蘄主動跟你們聯(lián)絡?!顾荒芷谕麅扇耸悄軇拥幕钇?。 「……那你呢?」江離疑惑地問。 「(司馬懿監(jiān)視荀君,是他懷疑荀君是真正的主事者,還是純粹想要那個地位?以荀君現(xiàn)在的狀況,他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荀君的氣息。)」祈音已知荀彧被看得緊,難以聯(lián)絡。 「(我的身分已經(jīng)曝光,如果司馬懿的目標是祈律,我得迂回一點……)」她現(xiàn)在只能獨自行動,吩咐道:「我出去閑晃,你們就當我沒來過?!?/br> 江離揮手,出言勸戒:「喂,雖然我分辨不出清氣與濁氣,但不代表其他仙士分不出來啊?!?/br> 「你先擔心你自己?!蛊硪衾淠卣f。 江離沒想到祈音會拋下這種話,愣在當場。 「……真的沒問題嗎?」醫(yī)師葛川憂心地問。 「希望如此?!蛊硪魶]多少把握,但她必須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