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那十年_分節(jié)閱讀_19
白瀟楠醒過來的時候,阿蕪正坐在地上,頭靠著他的床沿睡的正香。 白瀟楠抬腳不輕不重的踹了一下,阿蕪頭往前一點,猛的醒了過來,一回頭發(fā)現(xiàn)白瀟楠正撐在床上看著他笑的耐人尋味,立刻坐直了身體,緊張的看著他。 白瀟楠一雙桃花眼笑起來很漂亮,看什么人都好像含情脈脈的樣子,只是他這個人的氣質太狠戾,就算是這樣漂亮的一雙眼睛,笑起來依然叫人膽寒。 “我讓你來叫我起床,你來干嘛了,□□?” 他的語氣帶著些調侃,阿蕪臉一紅,略略低了頭,小聲的回答道:“我醒的太早,不知不覺就睡著了?!?/br> “你倒沒拿自己當外人?!?/br> 白瀟楠的語氣太過諷刺,阿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著拳頭咬著牙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白瀟楠倒也不生氣,大剌剌的躺在床上,掀開被子,被子下面直接就是他健壯結實的身體,他一貫裸睡。 “既然沒能及時叫我起床,是不是應該過來彌補一下???”白瀟楠悠哉的說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阿蕪看著他,知道這是每個男人早上都會有的正常反應,而且他也不是沒碰過,但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他僵在地上沒有動,白瀟楠也不著急催他,只是篤定的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顫抖著跪在床邊,默默閉上了眼睛。 白瀟楠坐了起來,這個姿勢他更容易控制,他抓住阿蕪的頭發(fā),沒有太用力,但還是能感覺到阿蕪瞬間的緊繃。 “你發(fā)燒了?” 眼前這個人身體的熱度和面色的紅潤程度都很不正常,額頭冒著薄汗,嘴唇略微起了一層皮,幾綹劉海粘在額頭上,有種病態(tài)的美感。 白瀟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了,他以前從來不欣賞什么所謂的病態(tài)美,他甚至連歲數小點的都不喜歡,他的喜好曾經非常直接,男的要肌rou線條流暢女的要胸大腰細膚白貌美,在床上他更喜歡主動一些,有點經驗的情人。 阿蕪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的第一天,虛 第19章 Chapter 他不知道是因為他太想念這張臉,還是阿蕪實在是太漂亮了。 他對秦若從來沒起過那種心思,只有看著阿蕪的時候,他無時不刻不想著要怎樣完完全全的占有他。 阿蕪長得實在是太好了,他這樣告訴自己,長得這么美的男孩,足以讓他破戒。 再說,他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阿蕪聽到這句話,有些期待的抬起了頭,眨眨眼睛,似乎希望他能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他嗓音此時聽出來有些沙啞了,小聲說道:“我不知道,醒來就覺得不太舒服?!?/br> 白瀟楠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他甚至期待的閉上了眼睛,的確挺燙的,肯定是發(fā)燒了,折騰了這么幾天,他沒病才是稀奇呢。 白瀟楠把手拿開,阿蕪睜眼望著他,指望著他能收回這個決定,可是白瀟楠只是看著他笑了笑,勾著嘴唇笑道:“你不知道吧,發(fā)燒的時候體溫高,這樣我會更爽。” 阿蕪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直到他不耐煩的嘖了兩聲才回過神來,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忍著屈辱和委屈完成這個任務。 結束之后,白瀟楠摸了摸他的臉,他悄悄的瞪了白瀟楠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讓白瀟楠心情頓時更加舒暢了,他大發(fā)慈悲道:“去刷個牙吧,洗把臉,不要洗澡了,容易著涼?!?/br> 阿蕪的眼神十分怨念,清楚的表示著他不需要這點恩惠。都已經不在乎他發(fā)燒了,何必管他會不會著涼呢。 但他還是聽話的去把自己收拾干凈了,他也不想讓嘴里的那股味道一直留著。 出來之后,白瀟楠也沖了個澡從浴室里出來,腰上圍著條浴巾,從自己的衣櫥里翻出來一件襯衫扔給了他,對他說道:“穿上這個,下去吃飯。” 阿蕪接過這件襯衫,也顧不得這是誰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套在了身上。 這件襯衫是個休閑款,白瀟楠穿著正好,不是很修身,穿在阿蕪身上就顯得大了很多,長度幾乎要到膝蓋,肩膀也寬出來不少,阿蕪這兩天沒怎么吃東西也沒休息好,穿著比他人大出不少的衣服更是顯得消瘦。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這件襯衫足以蓋住所有他不能忍受被人看見的部位。 阿蕪姿勢有些奇怪的跟在白瀟楠身后下了樓,白瀟楠心里一清二楚他到底怎么難受,但他不主動說,他就不問,他已經沒有了那么多的耐心好好哄著他玩。 白瀟楠的早餐很豐盛,而阿蕪面前只擺了粥和兩個小菜,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安靜的端起來吃了,白瀟楠看了他一眼,本來他想解釋一句太久沒吃飯第一頓只能吃流食的,但是看著阿蕪臉上無奈而屈辱的表情,他又覺得挺有意思。 吃完飯回到樓上,白瀟楠拿了一個體溫計讓阿蕪試了一□□溫,高燒快四十度,白瀟楠有點驚訝,沒想到燒的這么厲害,臉上卻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看著很隨意的拿藥讓阿蕪吃了,阿蕪默默的吃了藥,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白瀟楠吩咐他道:“現(xiàn)在回你房間去休息一會兒,我在書房有點事,下午我來看你,吃了藥應該會好一點。” 阿蕪幾乎有些悲憤的看了他一眼,“你難道還怕我聽見什么機密不成?你又要把那幾個混蛋叫進來商量什么喪盡天良的事?” 白瀟楠對他這個反應很感興趣,他沒理會后半句,只是笑道:“我當然不怕你聽見,就算你聽見了,你能告訴誰去?” 阿蕪在腦子里狠狠掙扎了一會兒,賭氣一樣的說道:“你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你也得先跑得出去?!卑诪t楠笑瞇瞇的說道,“況且,你這么個連戶口都沒有的半大小子跑去報警,你覺得有人會管這件事嗎?” 阿蕪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話。 白瀟楠把他帶回他自己的房間,用一種讓阿蕪極其惱火的撫慰語氣說道:“我用不著防著你,不過你還沒有爭取到讓我信任的資格。” 說完,他關上了門,阿蕪氣憤的回到了床上,他的身體實在支持不住他繼續(xù)站著,可他到底也沒想明白,他氣憤的究竟是什么。 白瀟楠交待完事兒,把阿蕪叫起來吃了點東西,阿蕪雖然有點生氣,但是耐不住燒的厲害,迷迷糊糊的還真睡著了,白瀟楠來叫他的時候他有一瞬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他暈暈乎乎的樣子看著挺好玩的,白瀟楠慈祥的笑了笑,阿蕪反應過來是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帶些警惕的表情,白瀟楠臉沉了,面無表情的讓他下樓吃東西。 阿蕪燒的腳步都開始飄,肌rou酸疼,下樓的時候明顯感覺腿軟,白瀟楠走在前面不理他,他自己扶著樓梯的扶手一點一點的走下來,突然感覺到的確是有東西不一樣了。 原來之前的那種待遇,的確已經是不錯的待遇了。 他這一輩子,最不擅長的就是讓人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