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打細(xì)算_分節(jié)閱讀_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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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上午快遞給送來的!”他一邊翻著衣服袖子,一邊回答我的話。 “你買的?”我疑惑,他似乎不太講究這個? “淘寶上申請試用得的。” “???”我欽佩萬分,“我申請一百多次了,也沒得著一個試用機(jī)會,暮雨,你真是太強(qiáng)了?!蹦河晏籼裘济允镜靡?。 我翻翻旁邊一大堆衣服,都是熨過的,有暮雨的,有楊曉飛的,有襯衣,有褲子,甚至還有T恤,“你把咱家衣服都熨啦?其實有的不用熨……” “我知道?!蹦河臧盐业撵俸玫囊r衫拿旁邊的衣架撐好了,“你看的那些都是練手的……” “練手?”我重復(fù)到。 “恩,我們那些衣服都不值當(dāng)?shù)撵?,主要是為了把你這襯衫熨好……我怕搞糊了,所以先拿那些衣服試試。”他把平整的襯衫送到我面前,“阿姨不是說了嗎,安然這么帥什么時候都得體體面面的……看看我熨得還行么?” 我搗蒜般點頭,眼睛有點沉。 怎么會不行?怎么可能不行?你就是把衣服燙得滿是窟窿我也會穿著它去上班兒。 暮雨把衣服掛好了,回頭看我還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看他。 他朝我伸出手,我便起身撲進(jìn)他懷里。 “楊曉飛得上班,走之前告訴我一個湯的做法,他說要煮倆鐘頭,再等等就能喝了。”暮雨一手摟著我一手幫我打理頭上亂糟糟的頭發(fā)。我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想:這樣的日子,一生一世都嫌太短了吧! ☆、八十三 有時候我覺得有個小李也挺好的,她總是什么事情都先知先覺。 那天她告訴我行里在選人參加省里組織的銀行業(yè)技術(shù)練兵,問我要不要試試。我正愁沒有什么成績可以寫在競聘書上,有這個機(jī)會自然不能放過。要說我的技術(shù)在支行里算不上最好的,但也不差,特別是翻打(注:翻打,左手翻傳票,右手用電腦小鍵盤錄入傳票上的數(shù)據(jù),每張傳票上有一組數(shù)據(jù),共一百組。數(shù)據(jù)相加結(jié)果正確的情況下,時間越短越好)這一項,任誰都要贊我一聲手快。比較麻煩的是,一般這種可以露臉的活動參加的人選向來都是主管行長定的,主管行長啊,想著我就塌下眉毛來。主管業(yè)務(wù)的王行長看我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這種的事也向來輪不到我,即便我技術(shù)再好也沒用。這事就是這樣,上邊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李兒,不是我不上進(jìn)啊,你也知道,那個誰向來不理睬我的,我恐怕沒機(jī)會?!?/br> 小李嘴里還叼著我給她的豬rou脯,再次向我伸出手來,洋洋得意地,我一看她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馬上掏出一大把rou鋪、巧克力、威化餅什么的放姑奶奶手里,“您有什么高見?” 她細(xì)細(xì)清點手里的零食,“看我的好了……” 曹姐有時候會搖著頭感嘆,她說現(xiàn)金區(qū)的倆小孩都不是乖巧靠譜兒的主兒,安然是不求上進(jìn)的頹廢,李琳是不管不顧的囂張。 小李一直就很得瑟,身上有種讓人忽視不了的凌厲。我覺得這種凌厲很大部分源自她的直白,她想說什么想干什么都不會猶豫,她待見誰不待見誰表現(xiàn)得很明顯。問她就不怕得罪人嗎?人家會拿白眼翻你,“得罪了又怎么樣?我已經(jīng)在最底層了,干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還能把我踩哪里去?” 次日,單位開會,全行的人都在。行長跟大家宣布了省里技術(shù)練兵的事,項目總共有三個,翻打,點鈔和打字,總行要求各支行派出一到三名技術(shù)骨干,先參加總行的甄選,每個項目最后留一個人去參加省里的比賽。王行長念完我們支行參與總行選撥的名單,果然沒有我。我還沒來得及垂頭喪氣呢,小李站起來說話了,“我有問題?!彼弥募?,對著會議室三個眼神兒怪異的行長說,“這文件上不是說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擇優(yōu)’推薦嗎?我覺得我的技術(shù)比名單上的人都好,為什么沒有我?”行長們一時沒答話,大行長看向旁邊主管業(yè)務(wù)的王行長,全行所有員工都瞪著小李,她特從容的保持她招牌的揚(yáng)下巴動作,驕傲又無所謂,“要是不信,我們可以比一下兒,讓實力說話……最好是全行的人都來比一下兒,才知道誰技術(shù)好?!?/br> 在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大行長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坐下,然后當(dāng)場拍板,次日晚上下班支行內(nèi)部技術(shù)比賽,愿意參加的都可以參加,他親自當(dāng)裁判,成績最好的人去參與總行的角逐。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小李跟我擠擠眼睛,“怎么樣?” 我沖她挑起大拇指,“你夠狠!”就她這么一鬧,不僅原來名單里的那些人會記恨她,連幾個行長也不會對她有什么好想法。 “我為了給你爭取機(jī)會,得罪了一票人,你怎么報答我?。俊毙±羁粗倚Φ茂}人。 “別這么說嘛,你又不是光給我爭取了機(jī)會,這不你也有機(jī)會了嗎?”說得好像對我有多情深意重似的。 小李冷起臉來,“安然,說話憑良心???我有什么機(jī)會,我那翻打的技術(shù)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別說比賽了,我什么時候及格過?你打慢了打兩分半鐘,我打快了打四分鐘,明天晚上咱支行的比賽根本我就沒打算參加……” 我看著小李的臉色再想想她的話,也是啊,手頭的技術(shù)向來是她的弱項,難不成她還真是為了我?這不是她作風(fēng)??! 不過,我還是趕緊著賠禮,“是是是,您說的對,是我狗咬呂洞賓了,那您老人家想讓我怎么報答呢?”我心想我的零食不都給你了么? 看我低聲下氣地,小李也不黑著臉了,甚至扭捏起來。我最怕她這手兒,明明那么彪悍一人,非偽裝成羞澀嬌柔狀,讓人忍不住牙酸。 “也不是什么難事兒,我想請韓帥哥吃飯,他跟你關(guān)系挺不錯的,你幫我問問他什么時候有時間,還有,你得作陪……”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這么便宜的事兒,敢情是沖著暮雨來的,我說我也沒這么大魅力呢…… “李兒,你看我這還不知道能不能選上呢……”我話沒說完,小李便把我堵回去了,“選不選得上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只負(fù)責(zé)給你創(chuàng)造個機(jī)會。” “韓暮雨他好像有對象了!”我覺得這句我不算說謊。 “那又怎么樣?他不是沒結(jié)婚呢嗎?”小李顯得極其不在意。 我被噎了一下兒,“……李兒,你說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他有什么好?沒錢,沒房,沒車,沒背景,窮小子一個……長得好不能當(dāng)飯吃?。俊蔽铱嗫谄判牡貏袼?,不惜大肆打壓我家暮雨。這讓我想起我小時候大口吃著冰激凌,卻對眼巴巴的看著我的表弟說,這個你不能吃,太甜太涼,吃了會牙疼肚子疼。 小李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目光瞟過我的臉,沉默半晌,說道:“我樂意,你嫉妒暮雨是嗎?” 我當(dāng)時差點哼出來,嫉妒個屁?‘暮雨’也是你叫的么?我想我的表情大概很扭曲。 “安然,這么點兒小事兒你不用這么為難吧?”小李有點不耐煩,“如果不是怕太唐突了,我自己問他也是一樣的?!?/br> “……得,回頭我給你問問!”還是我問吧,也能事先有個對策,而且我也不可能就說不幫,想來一般情況下,這真不算什么過分的要求。 “那就去吧?!蹦河暝陔娫捓镞@么輕描淡寫地說,“你不是也一起嗎?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我當(dāng)然擔(dān)心,“我怕她纏著你不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