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缺兒子_分節(jié)閱讀_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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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鬧了,奶奶家馬上就到了,你在這兒玩幾天,家教的事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br> 小家伙兩眼瞪著窗外噼里啪啦的掉眼淚不吱聲,心里想著,還以為這個暑假終于不是自己一個人過了,終于有人陪著玩了,沒想到還是這樣,自然傷心的不得了。 直至到了奶奶家,孩子的氣都沒消,仍然噘著嘴。 “小希啊,怎么突然來了,沒提前說一聲呢?!?/br> 老媽正攙著老爸在院里子鍛煉溜達,看鐘辰希的車停在了大門口,老兩口都納悶,平時來都會提前一天打招呼的,這次不但突然,還弄得孩子好像也不太高興。 鐘辰希從后座拿出東西沒直接回答,“爸,這是我給您買的多功能拐杖,平時就算我媽不扶您,您自己也能走,媽,這是給您買的鞋,穿這個去買菜舒服,不累?!?/br> “次次來,次次買,我倆能穿多少,留那錢啊給孩子花多好?!崩习中奶蹖O子,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腿早讓孩子過來了。 “小希,樂樂看著怎么不高興的樣子?”老媽接過東西問道。 “別管他,起的太早鬧脾氣呢,媽,我現(xiàn)在還沒找到家教老師,讓他在您這兒住幾天,過些天我過來接他,他要不聽話您就說,別太慣著,我這還上班呢,得走了。” “這么急啊,吃完中午飯再走唄?!?/br> “不了媽,上午還要和證人碰事呢,我走了爸,一天別走太多,您這不是著急的事兒,還有,那個酒就別喝了,要不血壓又上來了?!?/br> “酒早不喝了,有你媽這個監(jiān)督員看著,我還能喝嗎,你放心去吧,樂樂在這兒你放心,可得給孩子找一個好老師,不然該虐待咱孩子了?!?/br> “呵呵,媽,爸,我走了。” “慢點開車啊。” “哪那么多虐待的,現(xiàn)在老師都jian著呢,不聽話也不會管,就怕家長找?!?/br> “怎么沒有啊,昨天新聞還報呢,把孩子的牙都打掉了。” “是嗎,你說現(xiàn)在的人咋這么狠呢,都是爹媽生養(yǎng)的,怎么對孩子就能下得去手呢?!?/br> “……” 鐘辰希把車調(diào)頭路過家門口,還能聽見老兩口在說家教老師的事呢。 不管自己的這個做法是對還是不對,總之還是把事情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比較好。 “服務(wù)員,再來兩瓶啤酒?!?/br> 夏季的燒烤大排檔,沒有比這生意再好的了,孟楚然,徐陽,石駱三人在旮旯的位置推杯換盞,喝的好不痛快。 “我說楚然,算這個你已經(jīng)第五個了,不能再喝了啊,喝多了我可不送你?!睆暮兔铣灰灰娒?,徐陽和石駱就沒見他給過笑臉,就連平時那個嘚吧勁都變成了啞巴,車上飆車,桌上飆酒,就一個字‘喝。’ 徐陽這一下沒搶過來,反而咕咚咕咚的掫了個底朝天。 “你怎么回事啊,能不能給個話,你是丟錢了還是家里受挫了,說出來哥們兒幫你分擔(dān)分擔(dān),你這一個勁的灌算怎么個事啊?”石駱把那個空瓶子拽了下來,又把他旁邊的酒拿到了自己跟前。 “怎么了?我哪不對嗎?噁~”孟楚然打了個酒嗝,一口酒差點沒吐出來。 “哪都不對勁,從見你就跟沒帶魂出來似的?!毙礻柣氐?。 “呵呵,小陽陽你太敏感了,好不容易聚一塊喝酒,我高興,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什么心情不好,是你們多想了,來,再來一瓶?!?/br> “得得得,你可別喝了,咱們還是說會兒話吧?!笔樧柚沽怂?。 “說說吧,正常情況下今天不是應(yīng)該看孩子嗎,怎么想起我們了,是和那個大叔鬧別扭了?還是人家孩子不喜歡你,再不就是你這個老師不合格被辭了?” “呵呵~~~”孟楚然一陣傻笑,其里帶著苦澀。 “不會真讓我說對了吧?”徐陽睜大眼睛看了看旁邊的石駱。 一陣沉寂,其實孟楚然不知道怎么說。 “一開始我就說你,好好的小姑娘有的是你不要,非看上三十幾歲的大叔,別看我和他只見過一面,但一看那人就城府深,他心里想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你才吃幾天飯,人家都吃幾年咸鹽了,費那心干嘛,還顛顛的給人家看孩子去,當(dāng)保姆,你真是閑的不要不要的了?!毖劭催@個發(fā)小老弟受了委屈,石駱一方面為他不值,另一方面也氣他不爭。 “石駱,他沒你說的那么有心眼,他不是那種人?!泵铣粦嵢欢鹜蝗粊砹艘痪?。 “哎呀,都被人開了還護著他呢,你要找同性也行,哥支持你,但你弄個小鮮rou,小白臉,萌萌的,軟軟的那種我絕不說你,你說那么一個硬梆梆的中年老爺們兒,哪吸引你?。俊笔樅喼崩斫獠涣怂拇竽X思維,更是氣不忿他這個事。 “你懂什么,你們都不懂,不懂?!?/br> “楚然,你也別傷心,不就一男人嗎,反正也沒開始,沒必要弄得跟個被甩的棄婦似的,好歹你也是個爺們兒,振作起來,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來,咱仨這最后一瓶,喝完了睡一覺,明早起來該忘的忘,該撇的撇,咱們重新開始?!?/br> 徐陽把三人的酒杯都倒?jié)M了,想盡快結(jié)束這借酒澆愁的飯局,如果真喝大發(fā)了,那可是真的沒法整了。 作者有話要說: 撩完就跑也得分對誰,大叔這樣的本來就膽小,不跑才怪。 第19章 頹廢挺尸 徐陽還清楚的記得高中畢業(yè)聚餐時,孟楚然也是因為什么事而心情不爽,喝了一悠又一悠,大家都以為他不醒人事了,放任他在一旁睡著沒理,自顧自的喝著唱著,誰知突然之間他就蹦了起來,開始一件件的脫衣服,扭著屁股拉著胯就沖進了舞池中央,大家震住的同時大鬧著,歡呼著,不知是情緒到了,還是酒精起了作用,衣服脫的更帶勁,屁股扭的更瘋狂,最后剩一件內(nèi)褲的時候還要上手去拽,被徐陽一把拉住了,才遏止了一場血光之災(zāi)(鼻血)。 過后再問他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更是嗤之以鼻的說自己怎么會那么蠢,不可能做那事兒,徐陽也是后悔,當(dāng)初留個影像好了,這樣關(guān)鍵時刻還能派上勒索的用場,最差也能借車開兩天,耍耍威風(fēng)啥的。 所以從那以后,只要和孟楚然一起喝酒,他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看住他的酒瓶子。 孟楚然不戀酒,只是心里極度郁悶的時候才會喝一點。 高考結(jié)束了,他突然就特別想他媽,特別特別的想,想如果她在世的話一定會很高興,自己的兒子馬上就可以上大學(xué)了,成人了,能獨擋一面了,能保護她了,肯定會很驕傲。 可是,當(dāng)別人還膩在mama懷里要甜甜的時候,自己則蹲在角落里想著怎么報復(fù)的事。 母愛,對他來說太奢侈了,在自己剛剛感知那個懷抱的溫暖時,就隨風(fēng)而逝了,他怎能不痛苦。 而今日,雖然不是因為mama,當(dāng)在那個人的樓下向上望時,突然而至的孤單再度襲上心頭,他覺得自己再一次的被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