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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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鄙蛩拐f完,對她笑了笑,放下了筷子看著她,“到了之后告訴我地址,明天我不能送你,但我想你的時候就會去看你的?!?/br> 聽他這么說的意思,仿佛是要出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猶豫半晌,她還是開了口,“我聽,江遠(yuǎn)說,少了三百萬,是……怎么回事?” 方案上的問題,還有改正的機(jī)會,可是賬面突然少了三百萬,不是某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就是有人挪用了公款。 這可不是小事。 沈斯看了眼別處,又對她笑笑,“放心,小事?!?/br> 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喬知畫卻覺得,肯定不是那么簡單。 如果真的沒什么事,那沈斯就會告訴她前因后果,可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說,只讓她放心。 她怎么會放心呢? 可是,看著他盯著電腦界面不與她對視的樣子,又突然間明白,自己始終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又與他溫存片刻后,喬知畫借口說回家收拾行李離開。 其實她只是想要幫到沈斯罷了。 跟江遠(yuǎn)問了一些簡單的信息后,喬知畫開車前往喬家,她想父親肯定明白怎么回事。 想想,也已經(jīng)有一個月沒回家了。 進(jìn)門之前,她還是買了些父親母親愛吃的東西,不然,他們肯定要罵自己的,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居然還是為了沈斯的問題。 不過進(jìn)了喬家大門才發(fā)現(xiàn),母親華容的車不在。 她突然放心了很多。 平日里都是華容教育她比較多的。 “爸,我有事找您?!彼透赣H,也就很簡單的開門見山了。 喬億恒從樓上下來,抬手摘下眼鏡,微微揉了揉眼睛,“你這丫頭,還知道回來,你媽整天念叨你。” 喬知畫撒嬌似的上前,挽住父親手臂。 “爸爸,你就幫我個忙別念叨我了吧,你也知道我長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情?!?/br> 喬億恒輕笑,慢悠悠坐到沙發(fā)上,“那你就說說吧,遇到什么事了?” 喬知畫將東西放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將整件事情大體描述了一番。 “爸,你覺得,沈斯是碰上什么事情了?” 喬億恒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后猶豫道,“他不說,許是公司出了內(nèi)jian,如果是方案出錯導(dǎo)致了損失,無論是間接還是直接,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三百萬,連個周轉(zhuǎn)資金都算不上?!?/br> 啟動一個項目,至少也要上千萬。 能讓沈斯愁眉不展,估計是大麻煩。 “改天,我去沈氏看一看。”喬億恒說道。 喬知畫一下抓住他胳膊,“別,爸,你還是別去了,沈斯那個家伙很要面子的,又很……爭強(qiáng)好勝的,所以就……” 喬億恒哈哈大笑起來,“你放心,我懂得,可你不是擔(dān)心嗎?” 喬知畫扁扁嘴巴,就算是擔(dān)心,沈斯不說,她也就不想再問了。 他那個家伙,有什么事情都想著自己去解決,完全不想依靠任何人,所以才造就了現(xiàn)在這副皮囊。 “我擔(dān)心又能怎么樣,他明天要出差,還不知道去哪里,說不定就是解決這場麻煩去了。” 這么一想,他雖然痛罵了那個女經(jīng)理,可他明天還要去解決麻煩,這也是一種袒護(hù)方式吧。 只不過在外人看來,他是很嚴(yán)厲的。 喬億恒拍拍她肩,“沈斯能走到今天,絕不是只靠運氣和偶然,相信他,這件事情他會解決好的,你如果想幫他,照顧好自己就成了?!?/br>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沈斯之前找他,他們兩個單獨談過。 他有說過,以后每一次出差都會和他報備,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怕有天她真的回不來,她再出什么事。 喬億恒是喬知畫的父親,到時候也都可以保護(hù)好她。 他只是怕自己有的時候做不到。 其實沈斯也有脆弱的時候。 對他來說,他的弱點就是喬知畫。 從喬家出來,喬知畫還是有些心神不定,她越是想到臨走前沈斯的眼神,還有他談到那件事,逃避的樣子,就越是覺著那件事情有蹊蹺。 回到瀾灣雅苑時,天色迫近黃昏。 喬知畫匆匆上樓,半是憂慮半是嘆息的收拾好了行李,樓下車聲響起,沈斯回來了。 她特地捻手捻腳的跑出門,靠在走廊拐角處聽沈斯進(jìn)來的聲音。 開門聲落下后,沈斯叫了小玲幫他放衣服。 “少奶奶呢?” “她在樓上收拾行李呢,要不然就是太累睡著了?!边@是小玲的聲音。 “太累?”沈斯疑惑,“為什么累?” 喬知畫想想,小玲大概是聽到了自己嘆氣吧。 “我也不清楚,少爺還是自己去問吧。”小玲沒辦法,只能先這么說了。 接著是一段時間的安靜,沈斯快步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半仰著身子閉著眼睛。 喬知畫慢慢轉(zhuǎn)回頭,靠著墻壁輕聲嘆息,接著回了房間。 有些事他寧愿自己去消化,也不愿找她多說幾句。 喬知畫想,他這么做,是因為不想要困擾到她,還是因為單純習(xí)慣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美好的時候她在,不美好的時候,只要他自己就夠了。 沈斯回到房間的時候,喬知畫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假裝睡去。 他走到床邊坐下,想伸手摸摸她的臉,又怕把她吵醒。 良久,他嘆息了一聲,才起身進(jìn)了浴室去。 水已經(jīng)放好了,是她剛剛搞的,而且,浴缸邊上還貼著她放好的標(biāo)簽,“泡個澡有助于緩解壓力?!?/br> 沈斯知道,那是她在無聲的幫助他。 她在想什么,他其實都清楚。 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他必須要自己消化干凈。 因為他沈斯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會輕易說出任何推測或是猜想。 泡完澡出來,喬知畫坐在床邊看書。 “怎么?不裝睡了?”沈斯輕笑著問。 他的頭發(fā)是半干狀態(tài),發(fā)根處有水漬順著發(fā)梢低落,有種別樣的誘惑感。 喬知畫忽然放下書,直起身子朝他勾了勾手,“明天,你很早就要走了吧。” “嗯哼?”沈斯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