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戀愛就末日_分節(jié)閱讀_180
黎鴻挑眉:“米思達(dá)爾的王太后,竟然也能將手伸進(jìn)我烏爾克的王宮了嗎?” 盧加淡淡道:“自然不能,瑪朵娜公主已經(jīng)驅(qū)逐了她?!?/br> 黎鴻:“那——” 盧加看向黎鴻:“納菲爾沒有聽清她們的談話,所以我也覺得很奇怪。從議政廳來看,瑪朵娜公主并不知道任何要緊的機(jī)密,也透不出去什么東西,她只是同這位敵國的探子聊了聊。她們在聊什么呢?” 黎鴻沉吟了片刻,問:“那探子呢?” 盧加:“已離開了烏爾克?!?/br> 黎鴻道:“讓納菲爾多住一段日子吧,讓瑪朵娜放個假,后宮里有些事,多勞累瑞嘉的公主還是不便。” 盧加沒想到黎鴻會這么干脆,甚至直接奪走了瑪朵娜公主的權(quán)利,他本以為以黎鴻對這位公主的寵愛,即使他刻意將事情說得嚴(yán)重,也未必會有什么后果,能讓黎鴻對瑪朵娜提起些戒心就算達(dá)到了目的。 見到盧加有些驚訝的表情,黎鴻道:“特殊時期特殊對待,我們輸不起?!?/br> 在這一點上,盧加永遠(yuǎn)站在黎鴻的這一邊。他向黎鴻躬身行禮,退下去完成她的命令。 夜間,黎鴻見到了披著衣服來見她的瑪朵娜,瑪朵娜哭泣道:“陛下,是我哪兒做錯了嗎?” 黎鴻看著這位公主,兩年多過去,瑪朵娜的臉上已經(jīng)褪去了稚氣,出落成了一名絕不遜色于神明的美人。黎鴻彎下身,伸出手輕輕捧起了她的臉,替她擦去淚痕道:“瑪朵娜,你父親來信,希望你能回去?!?/br> “瑞嘉的公主,是時候為自己找個合適的夫婿了。” 瑪朵娜聞言十分驚恐,甚至來不在向黎鴻控訴她失去的權(quán)利,轉(zhuǎn)而抓緊了黎鴻的袍角,低低道:“我不想離開?!?/br> 黎鴻溫柔道:“或許你那日見的侍女,她也很想家了?!?/br> 瑪朵娜聽見這句話,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煞白,她低低道:“王,我不曾叛國。” “永遠(yuǎn)不會有人這么看你,瑞嘉是烏爾克忠實的臣子?!崩桫櫼廊粶睾?,她對瑪朵娜道,“回去吧,回去看看瑞嘉王。戰(zhàn)爭就快開始了,他會想念你?!?/br> 瑪朵娜見黎鴻的意志不可更改,咬著下唇,只能低低應(yīng)了。帶她披著外袍離開了黎鴻的寢宮,隨她一并自瑞嘉來到烏爾克的侍女連聲問:“如何殿下,陛下答應(yīng)您了嗎?” 瑪朵娜冷漠道:“陛下讓我回瑞嘉。” 侍女十分驚訝:“怎么會,陛下一直都——” 瑪朵娜垂下眼道:“那一天一定被納菲爾見到了,我早該想到。她有那樣的哥哥,怎么會簡單。” 侍女道:“那,那我們?nèi)ハ虮菹抡f明,若是陛下知道,您見米思達(dá)爾王太后只是為了對付桑達(dá)爾王,她便不會怪您了,甚至可能會褒獎您!” “——不可能!”瑪朵娜突然歇斯底里,過了一會熱,她攥緊了自己領(lǐng)口綴著的藍(lán)寶石,深呼吸,終于重新冷靜,她對侍女道:“她尊重桑達(dá)爾王,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愛他。你沒有見到她屋里的擺設(shè)?!?/br> “暴風(fēng)神冕下不允許她以桑達(dá)爾王的象征寶石打造王冠,她將那塊寶石放進(jìn)了屋里,就放在她的桌上。” 瑪朵娜低低笑了笑:“你說,如果她知道,我與敵國的人見面,是為了用卑劣的手段對付她尊敬的對手,她是會留下我,還是覺得我心思陰毒,更迫不及待的將我送回瑞嘉?” 侍女道:“可是殿下,陛下已經(jīng)要求您回去了呀?!?/br> 瑪朵娜止了笑,歪著頭對侍女道:“你說得對。事已至此,我不做些什么,反倒對不起納菲爾特意告訴盧加的這份心意了?!?/br> 侍女:“殿下……?” 瑪朵娜微微笑道:“我知道她離開烏爾克是假象,你被她收買,仍與她有所聯(lián)系?!?/br> 侍女聞言大驚,當(dāng)即跪地冷汗津津。 瑪朵娜嘆道:“你怕什么呢,我又沒怪你,相反我要感謝你?!?/br> 瑪朵娜解下了自己的藍(lán)寶石,將藍(lán)寶石給了侍女:“用這個足以做我的信物,你告訴她,我同意和她合作。我確實知道有關(guān)桑達(dá)爾王的一個秘密。” 那是她來到烏爾克的一個午后,她路過側(cè)殿,無意間聽見了盧加與黎鴻的笑談。 盧加提起了桑達(dá)爾王,瑪朵娜不免多留意了兩分,她聽見盧加說起桑達(dá)爾為了黎鴻前往地獄,用“太陽的守護(hù)”換回了生命樹汁,并將汁液贈予了女王。盧加和女王開著玩笑,說是女王因此欠著桑達(dá)爾一條命。即使開戰(zhàn),也不應(yīng)對對方趕盡殺絕才是。 女王當(dāng)時的回答是什么? 陛下說:“當(dāng)然,我還想娶他。” 瑪朵娜恍惚,她不明白黎鴻為什么會這么想。桑達(dá)爾是米思達(dá)爾的王,是他們的敵人,是劊子手,是侵略者。似伊斯坦王這般尊貴耀眼的人,為什么會在乎他? 這實在是太錯誤了。 瑪朵娜低低笑道:“你讓她告訴王太后,太陽已落,離開日曜城,太陽之子將再無庇護(hù)。她若是真的想要桑達(dá)爾王的命,一份詛咒足以?!?/br> 暴風(fēng)神殿。 愛神伸手撥亂了水面,水面中金發(fā)公主的影像散去。 她對恩利爾道:“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看這些?!?/br> 恩利爾支著腦袋,聽著精靈們撥弦奏出悅耳的旋律,他低低笑道:“因為有趣。” “這有什么有趣,你不應(yīng)該趕緊提醒你的女王小心這位瑞嘉的公主嗎?桑達(dá)爾即使失去了太陽的庇護(hù),恩力格斯也不是好惹的??汕f別沒殺了他,反倒給太陽神落了把柄,再給瑞嘉降下神罰。這時候的烏爾克可不能失去瑞嘉吧?所以即使這位公主與敵國的王太后有通,你的女王最多也只能將她送走?!?/br> 她見恩利爾不說話,忍不住道:“難道你還打算讓伊休妲再向太陽挽一次弓嗎?上次是她巧辨,這次恩力格斯可不會給她這個機(jī)會!” 恩利爾有些異然得看向愛神:“為什么會落下把柄?” 愛神:“一般神明的詛咒,恩力格斯怎么會解不開!桑達(dá)爾不死,兩國依舊勢均力敵,但恩力格斯可以借口這件事對烏爾克——” 愛神說到了一半,忽然收聲。 她驚疑不定的看向恩利爾。 恩利爾笑道:“桑達(dá)爾不死,是比較麻煩。但如果他死了呢?” 愛神:“你不會是想——” 恩利爾道:“消息傳回米思達(dá)爾最快也要七天,七天之后,我大約就能收到來自王太后的禱告了吧。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怎么一擊必殺,更知道怎么把自己摘干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