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后不賢_分節(jié)閱讀_32
聽見小姐的聲音在喚自己,安平連忙端著早準(zhǔn)備好的干凈衣物床單進(jìn)去,沉香手腳利落也跟在后面。 她們皆不敢抬頭,隱約可見太子衣衫松散地披在身上,陳良娣被他抱在懷里,蓋著一層薄被。 “備水,孤要和婠婠沐浴凈身。” 浴房挨著寢室,只隔了一道短小的走廊。 這一路,陳婠都是被他抱著走過去。 渾身骨架散了地疼,一動(dòng)也不想動(dòng)。 這一場(chǎng)沐浴,自然而然地又洗了許久。 徹夜,太子都宿在玉露閣,這也是除了太子妃,從未有過的事情。 天破曉時(shí),陳婠睜著眼在想,他何時(shí)再情事上,是如此的需索無度了? 早朝前,封禛似是吩咐了甚么,就見寧春不一會(huì)就回來,捧著一枚梨黃的匣子。 封禛已然穿戴整齊,便坐在床頭,將那匣子打開。 陳婠綰了頭發(fā),跟著坐起來,拉了件衣裳披著,露出一段瓷白的肩。 封禛見她面色紅潤(rùn),春意nongnong,煞是可人。 只見他拿出一枚淡米分色的玉鐲子來,里面棉絮溫潤(rùn),有冰花流轉(zhuǎn),似是活物般靈動(dòng)。 封禛拿起她的手,輕輕將鐲子套了上去,“幾年前孤得了這枚物件兒,配你的手,才算是合用,便戴著吧?!?/br> 陳婠只好謝恩,“謝殿下。” 封禛臨走卻在她耳畔低語(yǔ),“愛妃勞苦有功,好好養(yǎng)身子?!?/br> ☆、第19章 新寵嬌艷宮花紅 封禛一走,安平先帶頭道,“恭喜小姐?!?/br> 而后一屋子人皆是呼啦啦行禮,跟著道賀。 眼看主子得寵,手下的婢子自然是高興的,宮中最不計(jì)較的便是手段,最怕的是失寵。 沉香偷偷觀察著陳良娣,如此大喜之事,太子頭一夜便臨幸徹夜,似乎她卻并未如何高興。 從前自己在皇上的鄭貴人宮中伺候過,還記得圣上臨幸那一晚,她那情濃繾綣的神態(tài),想來是極歡喜的。 如今皇帝已老,太子自然是宮中炙手可熱,可自家主子反常的緊。 正思量著,容琳姑姑已經(jīng)先得了信過來。 陳婠已然穿戴整齊,由安平扶著下來迎接。 容琳瞧了眼帶血的絹緞,露出滿意的笑,又?jǐn)[擺手,“恭喜陳良娣蒙澤恩寵,此是皇后娘娘賞的桂圓多子湯,望良娣早日為皇室綿延子嗣?!?/br> 而后立在原地,陳婠明白規(guī)矩,容琳是要看著她喝下。 陳婠端起湯碗,鼻端輕嗅,湯中桂圓、花生還有紅棗,并無其他藥物。 這才一口一口喝盡了。 倒是要拜上一世所賜,常年在宮中傾軋,練就了敏銳非凡的鼻息,但凡有藥物摻入,即便是極微小的,陳婠也能分辨出來。 顯然,皇后并無他意,的確是補(bǔ)血養(yǎng)氣的佳品。 容琳笑著欠欠身兒,“奴婢提醒陳良娣一句,每日要去太子妃宮中問安,每月上、中、下旬初日各要去椒房殿請(qǐng)安,切莫忘了規(guī)矩。” 陳婠接過安平遞來的帕子,擦拭了嘴角,“有勞姑姑提點(diǎn),臣妾省得。” 容琳姑姑在宮中地位頗高,但陳婠沒有表示出太多討好的意味,不卑不亢的姿態(tài)拿捏的恰到好處。 送走了容琳,這廂又有宮人來送東西,是鳳藻宮的大宮女芙蘅。 芙蘅送的并非藥膳,而是幾件新制的宮裝。 陳婠笑納,正巧她帶來宮中的衣裳不多,太子妃大手筆,用料皆是上等的絲綢綾緞。 而且,陳婠頓了頓,這花色,正是自己喜歡的芙蓉花和雛菊的紋路。 不過是一面之緣的太子妃,怎么會(huì)知曉自己的喜好? “臣妾謝太子妃好意,不知溫良媛宮中可有?”陳婠似是隨口一問。 芙蘅始終冷著一張臉,“回良娣,自然是有的,您和良媛一同入宮,一碗水端平,皆是一樣的?!?/br> 這話聽著十分不順耳,太子妃生的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可她身邊的宮人氣性卻不小。 安平也聽出來了,她到底還是替太子妃鳴不平罷了。 來到鳳藻宮時(shí),天兒下起了小雪。 陳婠進(jìn)來時(shí),里頭已經(jīng)坐了好些個(gè)人。 眾人抬眼望去,見她罩了件雪披風(fēng),領(lǐng)口鑲著一圈白絨絨的兔毛,上面還落著霧蒙蒙的雪花瓣子。 不知可是承恩的緣故,更襯得瓷白的一張臉蛋上泛著紅暈。 眉如遠(yuǎn)山,明眸彎彎,端的是清麗非常。 “臣妾初次來太子妃宮中,摸不清路徑,來遲了些,望太子妃莫怪?!标悐辛藗€(gè)禮,便撿了個(gè)最靠外的位置坐下。 只見上座的太子妃溫柔地笑著招招手,“陳meimei過來坐,方才和溫meimei說了會(huì)兒話,我宮里許久不曾這樣熱鬧過了?!?/br> 溫顏來的早,正挨著周若薇坐著,狀似親近,見陳婠來了,輕嗤一聲,“這還沒如何呢,就這般端著架子?!?/br> 陳婠揉揉腰,便走過去,“臣妾若有不對(duì)的地方,太子妃盡可指出來,無妨的?!?/br> 芙蘅在旁道,好似全然沒將她放在眼里,“有溫良媛來給您解悶兒,瞧著氣色也好了許多?!?/br> 太子妃笑意溫和,一張嬌艷的臉上滿是從容祥和,不似溫顏將厭惡都寫在臉上。 如此看來,她的確是個(gè)好脾性的。 陳婠對(duì)她們的話沒多大興趣,倒是看見了對(duì)面坐在角落里的另一個(gè)女子。 她著了深青色的宮裝,面容淡漠,發(fā)髻簡(jiǎn)單的綰了結(jié),用一根檀木珠簪子固定住。 像是隔了重山萬水,盡管對(duì)面,卻已然千里之遙。 那打扮,襯在洛芊芊身上,與氣質(zhì)極不相符,但也是好看的。 和這些脂米分堆里養(yǎng)出的美人,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