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全團都陪我虐反派[娛樂圈]_分節(jié)閱讀_
“再等等吧?!?/br> 回到練團室,兩人將手上琴譜放下,都沒再開口。 正值小長假,尹言和夏云一同坐車回家,丁帆倒是不回去,可終究還是有些舍不得錢,既然這幾天不需要練團,他干脆磨磨蹭蹭去健身房了。 只剩下喬一弦和紀塵兩個人,事先也沒有約定好,可就是前后腳到了這里。 之前那么多天里,所有人都為了練團日夜不休,到了如今,兩人并排坐著玩手機,只覺得索然無味,還有種荒廢時間的罪惡感。 干脆一同出門,打印琴譜去了。 剛踏出門時,喬一弦抬頭望天,立馬將邁開的步子收了回來,可再對上紀塵困惑的眼時,他還是蹭蹭,走了出去。 誰知道這次出門,被曬掉一層皮不說,還被喜歡的人和情敵輪番氣成球。 此刻,喬一弦窩在沙發(fā)里,發(fā)誓再也不要頂著毒辣太陽出門半步。 不過……回想方才在門邊,聽見的那番話,喬一弦又沉了沉氣。 戳一下才動一下。 瞥向旁側,只見那家伙玩手機玩得入迷,似乎之前的言語只是隨口一說,喬一弦眸子一沉,有些牙癢癢。 忿忿地朝旁側挪去,兩人的間隙增大,若此刻是并排坐在桌邊,喬一弦準會在中間劃上一道線。 等等等等等,都從上輩子等到這輩子了,喬一弦有些心塞。 紀塵埋著腦袋,似乎對外界一切毫不知情,可等喬一弦回過神來時,卻就發(fā)覺他不知何時,跟著蹭過來一些。 喬一弦憋屈,又無法發(fā)作,只能化身幼稚小孩,同他賭氣。 想到這,他再次將身子挪了挪,拉開了兩人之間距離。 半晌后,就清晰察覺到,紀塵默不作聲地朝自己蹭來。 為了避免陷入死循環(huán),喬一弦出聲打斷:“阿塵?!?/br> “嗯?”紀塵聞言,笑著抬頭,將手機鎖屏了。 喬一弦也跟著將手機扔回枕頭邊,嘆了口氣:“你不熱嗎?” 此刻正值午后,整個房間卻只有一臺老舊風扇,呼呼吹著,若剛進入夏天的那段時間里,還能勉強派上用場。 可到了如今,卻顯得杯水車薪,除了心理安慰毫無建樹。 “不啊,”紀塵睜著眼說瞎話,還極具表演欲地搓了搓手臂,“挺冷的?!?/br> 喬一弦沉默半晌,發(fā)覺自己跟不上對方節(jié)奏了:“你……感冒?” “大概是病了吧?!奔o塵皺皺眉,“你一離遠了,就感覺冷。” 對方究竟冷不冷,喬一弦不知道,但自己的確被這句話冷著了。 忍住竄上胳膊的雞皮疙瘩,喬一弦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戳,對方非但沒有立刻舉手投降,來場轟轟烈烈的告白,反倒上演起瑪麗蘇劇。 為了表明自己十分拒絕這劇本,喬一弦語氣平靜無波:“那正好,不會中暑了?!?/br> 說完這句,喬一弦拿過手機躥起來,跑去小板凳上坐著了。 望向對方決絕的背影,紀塵的眼神卻漸漸充滿了興味。 他前傾了身子,朝那身影說了句:“可我真的好冷啊?!?/br> “……冷著?!眴桃幌乙а?,手指飛快滑動著網頁,實際上卻什么也沒看進去。 “你怎么忍心……這樣對待男朋友。”紀塵慢悠悠說出這句。 隨后,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的語氣里就充斥了沮喪,伸出胳膊:“冷死了,阿弦來,抱抱我?!?/br> 手指猛地一頓,喬一弦差點將手機扔出去。 以龜速轉回腦袋,只見紀塵正坐在沙發(fā)上,眼中含笑,沖自己做了個擁抱姿勢。 呼吸瞬間急促,不過,大腦此刻還是懵的,喬一弦沒料到,自己前世與這個人什么都做過了,到了如今,卻還會為了那三個字,激動得視線模糊。 小板凳突然變得guntang,喬一弦揉揉眼,有些坐立難安。 不過,為了不表現得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喬一弦別扭定在那位置,瞪向紀塵目光,半晌,移開了眼。 他小聲嘟囔道:“你剛才,不還讓我再等等嗎?” “對啊,”收回手,紀塵支著腦袋,笑望快要自燃的某人,“從門口走到這里,夠久了?!?/br> 埋著腦袋的喬一弦,暗忖起自己定力不足,光是對方說來這樣一番話,就被逼得小鹿亂撞。 在“馬上沖去抱住他”和“以牙還牙晾著”之間搖擺不定,就聽紀塵輕輕說道:“誒,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的……你再不回應我,我就會以為自己猜錯了?!?/br> 仔細聽,這句話下還真含著小心翼翼。 喬一弦聽了這句,反倒氣不打一處來——這家伙平日里挺聰明,怎么一碰上感情這回事,就遲鈍到令人發(fā)指。 想到這,喬一弦倏然竄起,咬牙切齒朝那人沖去,站定后,跟對方略帶緊張的眸子對視。 猛然間湊近那張臉,兩人呼吸交纏在一塊兒,喬一弦忿忿道:“阿塵,如果我是只野獸的話,一定咬死你泄憤。幸好我是個人類。” “現在,也可以?!奔o塵喘著粗氣,將兩人僅有的距離,又拉近了。 彼此之間,心跳如雷,兩人鼻尖挨在一塊兒,急促呼吸緊密纏繞起來。 滿腔的憤怒,立馬被澆滅了,瞇著眼,望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含笑眼睛,喬一弦宛如受到蠱惑。 將臉微微側過,喬一弦準確捕捉到攻擊目標,狠狠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