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_分節(jié)閱讀_18
他琢磨了會,忽然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 *** 厲白沒想到傅安宴會給他打電話,也不知道電話號碼是他從哪得來的。 “Hello?” “厲先生,我是傅安宴。” “哦……你好,找我有事?” “不好意思,突然打電話給您,您不會介意吧?!?/br> “沒有。” “是這樣,我記得上次您說您同學(xué)是我的粉絲,月底我在五棵松有一場演唱會,不嫌棄的話我這里有兩張前排座位的票,想送給您。” “嗯?這怎么好意思?!?/br> “不會,您是黎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厲白頓了下,眉毛一挑。傅安宴這話說得很挑釁嘛。他想了下,隨即說道:“既然傅先生這么說,我再拒絕就是不給黎艾面子了?!?/br> “那我們約個時間見面,可以嗎。” “可以。” 厲白掛了電話,有些玩味地看了會兒手機。餐桌對面的褚洋不滿地敲了敲桌子:“傅安宴的電話?這小子怎么有你號碼?!?/br> 厲白搖了搖頭:“黎艾給他的吧?!?/br> 褚洋撇嘴:“不可能,黎艾腦袋打壞了才會這么做?!彪S后有些警備地說:“他和你說什么了?” 厲白說:“他說要給我他演唱會的票。” 褚洋大跌眼鏡,說:“陰謀,有陰謀!” 厲白輕笑一聲,什么陰謀陽謀,無非就是拉狗溜。 第十四章 不知為何,明明想和你說話。 卻騙你說,風(fēng)雨正好,該去寫點詩句。 不必嘲諷我,你笑出聲來, 我也當(dāng)是天籟。 不必懷有敵意,你所有心計, 我都當(dāng)是你對我的心意。 我的宿命分為兩段,未遇見你時,和遇見你以后。 你治好我的憂郁,而后賜我悲傷。 憂郁和悲傷之間的片刻歡喜,透支了我生命全部的熱情儲蓄。 想飲一些酒,讓靈魂失重,好被風(fēng)吹走。可一想到終將是你的路人,便覺得,淪為整個世界的路人。 風(fēng)雖大,都繞過我的靈魂。 陳雪松大早上在陽臺上大聲念詩,厲白就知道他一準(zhǔn)是受刺激了。 厲白按著突突疼的太陽xue從床上爬起來,朝陽臺上一瞅。初夏的熱風(fēng)將陳雪松身上的白大褂吹得獵獵翻飛,露出褂下排骨精一樣的果體,以及海綿寶寶四角內(nèi)褲。 “橙子,你實驗室炸了?” “我徹底失戀了!”陳雪松大喊。 厲白半坐起身,被陳雪松這沖破云霄的一嗓子吼得有些懵。半晌,涼涼地說,“你都沒戀過,哪來的失戀。” 陳雪松如喪考妣地仰躺在椅子上,像一條肚皮向上翻,缺水等死的咸魚。 厲白想了想,問:“董冰潔怎么了?” 陳雪松扯了扯嘴角,“出柜了,正式昭告天下。” 厲白在腦海中回憶了下董冰潔,挺瀟灑的一女生。個子高挑,頭發(fā)很短,走路的步子很大,像是要飛起來似的。一開始,厲白鬧不明白陳雪松怎么就上癮似的迷戀董冰潔,后來想,看對眼就是看對眼,哪來那么多理由。 董冰潔抽煙,還是用拇指和食指中指捏煙這種姿勢。她左手拿了本實驗室記錄手冊,右手拿煙,低頭看手冊時偶爾用拿煙的那只手把額發(fā)撩起來。站她邊上的貌似是她學(xué)弟,唯唯諾諾小心翼翼。董冰潔是她們物院的院草,把那些在學(xué)術(shù)上撒丫子跑的同窗——無論男女收拾得服服帖帖。物院那些新生都喊她大師兄。 她就是那種帥炸天的人,擱武俠小說里,必須得是巾幗不讓須眉,灑脫不羈的豪放女俠。抽刀斷水,朗聲長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用想,陳雪松這種暗戀都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董冰潔氣場贏過十個陳雪松,她一口煙吐陳雪松臉上,這家伙估計得暈過去。 厲白心想,這世上什么樣的男人才能鎮(zhèn)住董冰潔啊。好嘛,結(jié)果人家是個蕾絲邊兒。 陳雪松可以一晚上刷幾百遍董冰潔的微博,對她寫的一句話能產(chǎn)生十幾種聯(lián)想。可惜,現(xiàn)實里陳雪松和董冰潔毫無交集,他甚至連她的QQ好友都不是。 他對她的迷戀,始于董冰潔在大道口的一次舉手之勞——一腳踹飛了偷陳雪松錢包的小偷。厲白沒在現(xiàn)場,但他估計,那個時候在陳雪松眼里,董冰潔就是那自帶美圖秀秀和聚光燈,從天而降行俠仗義的女俠,四個字,驚為天人。董冰潔飛起的長腿攪得陳雪松什么大腦小腦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