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個當(dāng)惡人的機會(2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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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靜冷冷一笑,看來這小白蓮不服氣啊,于是淡淡道:“好啊。” 白蓮花一聽白文靜的口吻就更來氣了,冷哼一聲便走了出去。 收拾好了碗筷,白文靜并沒有著急離開,堂屋里原本鬧騰的三個家伙竟然出奇預(yù)料的安靜,白文靜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薛長安正在油燈下手拿著一截木頭,正用小刀刻著什么。 也難怪這幾個小家伙這么安靜了。 白文靜看著薛長安帶著幾個小的帶的這么好,不禁嘆一口氣,要是這便宜爹從一開始就帶著幾個孩子,怕這幾個到結(jié)局也不會變成大反派,索性沖著薛柏鈞招了招手,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這才準備赴約。 白蓮花大晚上的約她去河邊,一定又想耍什么花樣,她晚上吃了一大碗魚湯和一張餅,此刻肚子飽飽的,就等著跟白蓮花干一架。 既然她約了自己,她又怎么可能膽怯。 天還不算很黑,月亮高高掛在半空中,照的大地一片亮堂。 其實她家離河邊不遠,所以白文靜沒走幾步就看到了那在河邊站著的背影。 白蓮花的身段還真的不賴,即便是穿著小老太太的衣服,看久了還是有那么一些婀娜的模樣。 白文靜走近后輕咳了一聲,淡淡道:“我來了,你有啥見不得人的話要在這里說?” 白蓮花一聽白文靜的話,立馬轉(zhuǎn)過身來,月光下的白蓮花臉色不復(fù)之前的楚楚可憐模樣,而是換成了令人厭惡的嘴臉,此刻冷聲道:“我還當(dāng)你不敢來了呢,我告訴你,長安哥哥我要定了,他博學(xué)多才,聰明過人,配你簡直是糟蹋,如果你識相,就早點離開他,否則……” 白蓮花說到這里,走到她身邊,壓低了嗓音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哦?我倒是要看看怎么讓我生不如死?” 白文靜不屑的模樣讓白蓮花覺得恐慌。 可仔細一想,昨晚上她可是路上打聽過了的,這不過是個蠻橫不講道理,還愚昧至極的婦人,即便是上一次栽在她手里。也不過是個意外,成不了大器。 畢竟,一個連婆婆相公都拿捏不住的女人,有什么好畏懼的? 想到這里,白蓮花一把抓住白文靜的手腕,冷笑道:“你說,這次要是我掉進水里,并且被長安哥哥看到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他還會聽你狡辯嗎?” “好像是不會。” 白文靜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接著道:“要不這樣,不用你假裝,我配合你一下。” “嗯?” 白蓮花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著白文靜甩開她的手,接著伸手一推,白蓮花就這么噗通一聲栽倒進河里。 “救命啊,救命……” 白蓮花在水里噗通著,明明時候還沒到,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說推她就推她? 而她在水里掙扎的時候,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薛長安這么久了連半點人影都沒有,她明明出門的時候暗示過了呀…… 難道她的長安哥哥沒聽明白? “水太淺了,而且你裝的也不像,我好人做到底,再幫你一把?!?/br> 白文靜笑笑蹲在河邊,看著白蓮花冒出來的頭,笑的陰森森的。 “你……你還想干……” 白蓮花的話還沒說完,白文靜伸出手狠狠地按著白蓮花的腦袋,將這女人的腦袋往水里按。 只見著白蓮花的手再次大力拍著水花噗通著,約摸半分鐘時間,白文靜再伸手拽了對方后襟,將這女人從水里撈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白蓮花覺得難受極了,她的鼻子里喉嚨管都仿佛吸進了河水,此刻嗆的她直咳嗽,在她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那只手又大力的將她的頭使勁往河里按,生不如死的感覺再次襲來,這讓白蓮花恨不得自己就這么被淹死算了。 如此反反復(fù)復(fù)了三四次,白文靜將這女人撈出來問:“咋樣?這樣才逼真嘛,哎,你說你的長安哥哥咋還沒來?這個時候不是趕緊出來英雄救美嗎,你看,連給我一個當(dāng)惡人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咳咳咳……” 白蓮花咳嗽著,此刻鼻涕眼淚直往外涌,她是真的哭了。 喉嚨像是火燒一樣難受,一邊哭一邊罵:“你這個毒婦、你這個壞女人……你、你不得好死……嗚嗚嗚……” 白蓮花明顯已經(jīng)罵不動了,到最后竟然變成了嗚嗚的哭聲,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白文靜覺得這個時候才剛剛好。 月光下,白文靜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心下更是一陣冷笑。 她這好相公,還真的半夜出來找白蓮花了呢。 不過倒也在她的計劃范圍內(nèi),于是佯裝驚慌失措,一邊顫抖的驚呼:“蓮花meimei,蓮花meimei你別想不開啊……”一邊又將白蓮花的頭狠狠地往水里按了一下,這才將其從水里拖出來。 這可是白蓮花自個兒要往河里折騰的,怨不得她。 將白蓮花從水里拽出來的時候,白蓮花就只有嗚嗚的哭聲了,這女人因為嗆了水,再加上之前不斷地罵她,這會兒已經(jīng)喉嚨嘶啞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了。 見著薛長安趕來,白文靜繼續(xù)佯裝驚慌失措道:“長安,你是不是欺負人家蓮花妹子了?這大妹子之前說不想活了,我還以為鬧著玩的,不想竟然真的跳河了,你要是真的把人家妹子咋了,我、我成全你們也行,可這妹子不能動不動尋死啊……” 白文靜說完,薛長安也不說話,只是幽幽的看著她,她被看的有點小慌。 這話是她琢磨過才問的,一來是真的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二來也想推脫責(zé)任。 要是這小妖精真的和薛長安有半點齷齪關(guān)系,這男人今晚上一定往炕底下踹,她白文靜干干凈凈,可不想跟不干不凈的人睡一張炕! “我咋會欺負她,我都說過了,路上遇到賊人……罷了,救人要緊,若是她真覺得無依無靠,明兒個你便讓媒婆尋了好人家許出去,也算是有了交代了。你瞧你的衣服都濕了?!?/br> 薛長安說著,將衣袖撩起來去給白文靜擦拭臉上的河水,哪里知道還沒碰到白文靜,眼前的女人已經(jīng)猛地別過頭。 薛長安的手停在半空,白文靜只是冷冰冰道:“人家都叫你長安哥哥了,依我看明兒個你去給她尋了好人家去?!?/br> 話說完,只見著一個黑影從河邊的草叢里竄出來,白文靜看到這一幕,一顆心險些跳出嗓子眼兒,大晚上的,難不成活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