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男人竟然耍陰招(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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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蘭是地地道道的村婦,這一巴掌抽下去白蓮花的臉已經(jīng)不是白的了,而是紅腫一片。 白蓮花辯解無力,只有低頭嚶嚶哭泣,一旁的薛青山這個時候卻發(fā)話了。 “娘,你們這一個個都是咋了?人不過是個可憐丫頭,青樓女子咋了,青樓女子不是人?蓮花給自己贖身還不是想好好過日子?!?/br> 白文靜就覺得好笑了,她原以為這大伯是個憨的啞的,原來也會說話。 丟了兒子,自己媳婦還被老娘氣瘋,此刻跟牲口一樣被拴在柴房里不知道心疼,這會兒倒好,竟然心疼起白蓮花了。 這白蓮花灌得一手好迷魂湯。 “大哥有這閑工夫關(guān)心她,就沒工夫去看看大嫂么?” 薛長安這句話倒是說出了白文靜的心聲,白文靜不禁對面前的男人側(cè)了側(cè)目,這倒是個明事理的。 “這這……” 薛長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看向李桂蘭,李桂蘭卻冷聲道:“這啥子這,你弟說得對,一個青樓出身的賤人,依我看,這就把她趕出去,省的臟了咱家院子。” 李桂蘭翻臉不認(rèn)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白文靜很想問她大兒媳婦她不也沒去瞧一眼嗎?這會兒倒是撇得干干凈凈。 至于薛長安,她本以為這男人就是啥本事都沒有,沒想到的是這男人竟然也沒閑著,這就把白蓮花的老底都給揭了。 興許是聽到要趕她出去,白蓮花哭的聲音更大了,一邊哭一邊道:“大娘,大娘你不要趕我走。公子求求你讓我留下吧,就算是做牛做馬我也愿意,要是你們趕蓮花出去,蓮花可就沒有活路了呀……” 白蓮花說著要去抱薛長安的腿,哪里知道薛長安卻往后退了幾步,白蓮花只有轉(zhuǎn)過身抱在了李桂蘭的腿上。 李桂蘭心里氣呀,她原以為這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哪曾想到這竟然是個青樓女子。 看著手里的手鐲,她是即嫌棄又舍不得,最終將目光看向白文靜道:“蓮花從大老遠(yuǎn)的追隨你一路,要不這樣,你就收了她吧,也不占地方,哪怕是收了她去你那里做個丫鬟,端茶倒水啥的都行?” 白蓮花聞言使勁點頭,巴巴的看著白文靜。 然而薛長安卻道:“娘的意思是所有追過我的我都要收了?夜里我上你這里來,村長家的畜生還追了我一路,一邊追一邊吠,我也給它收了去?” 李桂蘭被這句話堵的心慌,張了張嘴,終究無力反駁。 白文靜被薛長安這話逗樂了,將白蓮花比作畜生,倒是懂得生存之道,于是大大方方道:“好啊,正巧缺了端茶倒水的?!?/br> 這句話說完,不光是白蓮花,就連李桂蘭都楞了一下。 她總覺得她這幺兒媳婦這么快答應(yīng)一定是她的錯覺,或者,這幺兒媳婦答應(yīng)之后一定還有別的手段要耍。 但無論如何這白蓮花倒是留下了,否則真趕了白蓮花離開,回頭將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鐲子討回去可咋整。 所以李桂蘭反應(yīng)過來后忙笑道:“瞅瞅,這事不就這么結(jié)了嘛,長安啊,你看文靜都同意了的,吃飯吃飯,菜都要涼了?!?/br> 只是這回白文靜再沒有上桌子吃飯了,而是跟著抱著碗盛了些湯水蹲在門口。 回去的路上薛長安心里悶悶的,明明白蓮花的身份目的都已經(jīng)揭曉,他家娘子咋還要把白蓮花帶到身邊? 悄悄靠近幾次想抓住白文靜的手,都被白文靜躲開了,最后索性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在邊上。 至于白蓮花,他更是時刻警惕著,生怕這白蓮花突然發(fā)瘋欺負(fù)了他這媳婦。 次日白文靜是被門外面震天響的狗吠聲吵醒的,迷迷糊糊中還琢磨著到底是誰家狗大早上的叫,可一想到薛長安昨晚上的話,白文靜就一個激靈翻身起床。 白文靜出門的時候村子里大部分人都被吵醒了,紛紛出門張望。 村長家離她家也不遠(yuǎn),此刻上前走一段就看到村長躺在自家院子躺著慘叫,一邊叫一邊道:“打死,把那倆畜生都給我打死!快,快把跛腳大夫叫來,我腿要斷了……” 接著就又是兩聲狗吠聲,伴隨著咒罵聲響起的是狗的慘叫聲,再一看那兩條狗都倒在了血泊當(dāng)中。 白文靜看的仔細(xì),村長身上穿著的就是昨天夜里她看到的衣服。 不等她再看個明白,薛長安已經(jīng)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道:“還是不要看的好,小心夜里做噩夢。” 誰會做噩夢?誰要他擋了? 白文靜推開薛長安的手再探頭,那嗷嗷叫喚的村長已經(jīng)被抬進(jìn)屋子里去了。 周邊圍觀著的三三兩兩的人低聲議論著。 “被咬的也真夠慘的,都見骨頭了,尤其是另外一只流浪狗,那塊rou撕下來就被囫圇吞了?!?/br> “呸,還不是壞事做多了,就她那閨女劉翠香,沒少在村子里折磨人,尤其是薛家的那兩回……是遭報應(yīng)了?!?/br> 中間說了什么白文靜沒聽仔細(xì),因為對方刻意壓低了嗓音,其實對她而言說不說都無所謂了,無非是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戳破。 這么說這個男人……白文靜看向薛長安,認(rèn)真的開口詢問:“說吧,你到底用了啥辦法,讓村長吃了這么大虧?” 薛長安一副沒事的人似的開口道:“沒呀,沒用啥辦法?!?/br> 白文靜瞪了一眼薛長安:“你還說沒有?我可是看到了,村長的衣服就是昨天晚上掛在樹上那件?!?/br> “娘子如此聰慧,果然瞞不過你?!?/br> 薛長安說著,便將他是如何穿著這件長衫頻頻惹怒那只惡犬,又將這長衫掛在村長家門口,長衫一大早被愛占便宜的村長拿去穿了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白文靜想笑,她沒想到薛長安竟然還會耍這樣的陰招。 于是脫口而出道:“咋樣,傷著哪兒了沒有?” 目光一瞥,就看到這男人手背上的傷痕,隨即一把抓住薛長安的手皺眉:“這是咋弄的?昨天夜里被狗子撲到了?還有哪受傷了沒?” 薛長安的臉在一瞬間,竟然漲得通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