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除非有人故意要滅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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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其實也沒幾個人,除了村長婆娘之外,就是邢家兄妹以及杜文洛,當(dāng)然,還有愛湊熱鬧的張寡婦。 邢山娃和杜文洛相視一眼,兩個人齊齊朝著白文靜家院子里走去,薛長安則是進(jìn)了屋子找了幾根手指頭粗細(xì)的麻繩出來,三個人就將闖進(jìn)她家院子里的三個人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了。 其實在看到邢山娃和邢巧珍以及杜文洛三個人的時候,白文靜還是覺得頂奇怪的。 明眼人怕都能看得出來,邢山娃在意的是巧珍,巧珍卻一門心思都撲在了杜文洛身上,至于杜文洛,白文靜看得仔細(xì),好在杜文洛并沒有把眼神看在她身上。 這么一陣忙活,三個人總算是把那幾個賊人給捆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了,江屠夫委屈巴巴的看著薛長安道:“薛家掌柜的,你能不能把我這手給止止血,要不然還沒到鎮(zhèn)子上,我怕是都會流血死了……” 江屠夫?qū)⒆约旱氖峙e起來,那上面還插著一支箭,箭身刺穿他的手背,倒也沒流多少血。 姚大牛卻在這個時候著急了,趕忙上前道:“這事還不簡單了,一把香灰的事,回頭上我屋里給你抓一把香灰撒上去?!?/br> 姚大牛說完這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趕忙賠笑道:“你們看,這人已經(jīng)捆起來了,鐵定跑不了,這要真的流血死在咱們村子里,到時候也不好交代,你們說是吧?當(dāng)然了,我身為村長,不管大小事情都要好好處理,這個你們放心就是了?!?/br> “嗬呸?!?/br> 邢山娃這個時候突然吐了一口痰,姚大牛的臉色立馬有些變化,卻見著姚大牛只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繼續(xù)抽了抽鼻子。 見著沒人搭理他,姚大牛用胳膊肘碰了碰姚芳道:“是吧婆娘?哪怕他是個盜匪,那也得交給官府處置……” “嗬呸?!?/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杜文洛又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這下姚大牛就心里不痛快了,他們村子里的人這樣,這一個外來的挑貨郎憑啥在這里人五人六的? 于是立馬上前等著杜文洛,甚至一只手都抓住了杜文洛的衣襟了,冷聲道:“你一個外來戶在這里嚷嚷啥,甭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姚大牛的話說到這里又走到邢山娃面前道:“山娃啊,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就不說外人話了,你知道咱們村里都把你妹說成啥了嗎?他們都說……都說你妹和這個挑貨郎勾搭在一起,早就不干凈了?!?/br> “放你的狗屁!誰讓你這樣誣陷我妹的!” 邢山娃頓時怒了,揚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姚大牛的臉上,姚大牛瞪著眼睛看著邢山娃:“你打我干啥?又不是我說的,你這人講不講理!” 邢山娃跳起來又是想往姚大牛臉上招呼,就在她跳起來的一瞬間,被薛長安拽住了。 薛長安沖著邢山娃搖了搖頭,邢山娃這才止住剛才的沖動,卻還是鐵青著一張臉道:“我不管誰說的,現(xiàn)在我就是從你嘴里聽到的,我妹清清白白,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誣陷我妹,我照打不誤?!?/br> 邢山娃氣呼呼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眼睛也通紅起來。 姚大牛甚至想開罵了,最終只是張張嘴什么也沒說,他知道邢山娃和薛長安關(guān)系不賴,巧珍和白文靜關(guān)系也好,這個時候不要往槍口上撞。薛長安趁機打圓場,拍拍姚大牛的肩膀道:“村長,時候不早了,山娃也是護妹心切,你也別放在心上,還是早早回去歇著吧?!?/br> “哼?!?/br> 姚大牛冷哼一聲,卻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有伸手牽著這幾個往回家走。 “你們幾個,都跟我走,什么手不手的,回去再說?!?/br> “等一下?!?/br> 白文靜喚住姚大牛,姚大牛忍不住心中一驚。 “這箭可不能就這樣被帶走了?!?/br> 白文靜緩緩地走到了江屠夫面前,盯著那扎著江屠夫的箭身,江屠夫整個人一陣激靈,忍不住哆嗦道:“你、你想干嘛?不要亂……嗷——” 伴隨著江屠夫一聲嚎叫,白文靜已經(jīng)將那只扎在江屠戶手背上的箭拔出來了,鮮血濺到了白文靜的臉上,白文靜只覺得一股腥甜味道充斥著在鼻息前。 “血、血!好多血……” 江屠夫欲哭無淚,此刻看著自己的手,卻因為自己的手被捆綁著不能伸手捏住,只有慌張的看著身邊的人,然而卻見著薛長安就跟沒看到的人一樣,只有將求助的眼神看向村長,哆哆嗦嗦道:“姚大牛,快、快去拿香灰,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著,我能干這種缺德事還不都是……” “啪!” 姚大牛狠狠地抽了江屠夫一個大嘴巴子,怒道:“嚎什么嚎,不知道我們村子里的人都睡下了?” 說完干脆直接將自己腳上穿的臭襪子脫下來,直接塞進(jìn)了江屠戶的嘴巴里,江屠戶瞬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惡心,憤怒充斥著他的內(nèi)心,卻只有惡狠狠地瞪著姚大牛。 姚大牛見著江屠夫說不出話來笑笑道:“這下總算是消停了,我這就把他帶到我屋里去,這路上也沒多遠(yuǎn),流血倒是流不死的?!?/br> 白文靜只是冷冷一笑道:“流不流的死那就不一定了,還是先給止血吧,這要是真的流血給流死了,那可就死無對證了,村長先等等,我屋里有灰?!?/br> 白文靜進(jìn)屋,抓了一把香灰走進(jìn)來,沒等她去堵住江屠夫的傷口,薛長安已經(jīng)伸手接住了。 “還是我來吧?!?/br> 薛長安的手捧過她手里的香灰,直接按在了江屠夫的手背上,原本還流血的傷口瞬間因為撒了香灰被堵住了,薛長安甚至在江屠戶身上扯下了一塊布條給包裹上,這才淡淡道:“好了,只是一點皮外傷,不至于會鬧出人命,除非是有人故意要滅口。” 姚大牛聽到這話更是心虛了,笑笑道:“長安說這話就有些過了,咱們村里都是老實人,哪里有想害人的,放心,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待著,明日跟我上衙門去,這事說不定就這么了了,那里還有誰滅口,這都才多大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