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往后要你娘子養(yǎng)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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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代,水晶是有的,卻但卻并不常見,尤其是這樣幾乎沒有雜質(zhì)的水晶更是罕見。 想到薛長安或許又花了一大筆銀子買下這東西,白文靜有些rou疼。 “你從哪兒買來的?退了吧,這東西戴在我手上實屬糟蹋。我這手平時就是洗碗做飯的手,戴了也礙手礙腳的。” 白文靜說完就要伸手去摘。 “娘子,難不成你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被薛長安這么一問,白文靜心里一慌,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這男人看。 同時也在心里邊琢磨著,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結(jié)婚紀念日?生日?還是別的什么日子? 白文靜心里都慌了,她要是一個說不準,指不定就露餡兒了。 于是趕忙求助系統(tǒng)。 白文靜:系統(tǒng),幫我查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系統(tǒng):竟然是宿主穿進書里一周年的日子,同時也是原主二十七周歲生辰。 這下明白了,一定是因為她生辰的原因。 因為知道原因,所以白文靜此刻也不再那么慌張,而是從容道:“自然沒忘,可也沒必要送我這么貴重的東西?!?/br> “你跟著我受了太多的苦。就這一次,往后再也不胡亂花銀子了,都聽娘子你的?!?/br> 白文靜撲哧一笑,她沒想到薛長安也會露出這種三分委屈氣分溫柔的模樣,倒比一女孩子更顯得惹人心疼。 “好啦,今日這東西我便收下了。雖說今日是我的生辰,相公也是有心了,謝謝相公。” 見到白文靜收下,薛長安心里這才踏實,能買到他娘子中意的東西,他當然開心了。 給布莊的掌柜的付了銀子,白文靜便囑咐掌柜的派人把東西送到荷花住的地方。 敲開門,荷花看到她先是一驚,接著又看到店小二將幾匹布往家里送,更是愣住了。 “姐,你這是做啥?” “你姐夫買了些布,我琢磨著平時我也沒啥時間去做這些,便讓店小二給你送這里來了,你空了幫我給三個小的做成衣裳,再給我裁剪一身,剩下的料子你看著辦。” 荷花聽到白文靜這么說,連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這個沒問題,要不姐你半個月后來取吧。我這身邊帶了個小的,做針線活也不是多方便的,你要是不著急,到時候你的衣服我還給你繡幾朵花在上面。” 荷花說著手指撫摸在那粉色的布料上面,她打心眼里喜歡這樣的顏色,更喜歡這樣摸起來柔順料子,心里琢磨著要是剩下些邊角料,給她家妮子做個肚兜也怪好的。 白文靜又將薛長安手里拎的菜放在旁邊道:“這是店子里邊剩的菜,都還是干凈的,沒人動過,你拿去煮煮吃了,給自己還有孩子改善改善伙食。當然了,那幾件衣服也不讓你白做,回頭按照市面上的工錢付你?!?/br> 荷花園們想著有了那些邊角料以及這些菜已經(jīng)夠了,沒想到白文靜竟還要給她付工錢。 要知道這些日子,白正剛因為受傷不能出去干活,而她因為有孩子也不能出去找事做,她婆婆可是罵極了她,她正發(fā)愁沒有什么收入,沒想到她這大姑姐就解了燃眉之急。 “這咋好意思呢,平日里我們吃你的用你的也沒少撈著便宜,如今不過是順手做幾件衣裳,還要你付工錢……” 說真的,工錢荷花是想要的,只是問白文靜要她心有不忍。 “是你應(yīng)得的,該拿就拿著,親兄弟還是明算賬呢。對了,正剛呢?我們進屋說這么長時間話了,也不見他出來?!?/br> 白文靜覺得好奇,要知道自從這這兄弟改變了態(tài)度,對她是一天比一天熱情,怎么可能這么長時間都不出來招呼一聲。 “剛子他、他出去了?!?/br> 白文靜皺眉道:“他整天在家游手好閑的,又去了哪里?” “他……” “哐當!” 荷花正說著,大門被咣當一聲踢開,白正剛便一手拎著酒壇子,歪歪扭扭地走了進來。 見著他們夫婦倆進來,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姐、姐,你們怎么來了?坐,快上屋里坐。荷花你趕緊燒兩個菜,我要跟姐夫和姐喝兩杯?!?/br> 看著醉醺醺的白正剛,白文靜更是心里犯愁。 也難怪她的任務(wù)完不成,白正剛成日里買醉,尤其是此刻,像一灘爛泥。 再聯(lián)想到手冊里提示的危機,白文靜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荷花應(yīng)了聲,將手里的孩子往地上的籮筐里里一放,就要往廚房里鉆了,卻被白文靜一把拽住。 “荷花你甭聽他的,炒什么菜,我們倆都吃過了,你去隨便做點你們倆吃的就成,不用管我跟你姐夫?!?/br> 荷花低頭應(yīng)了聲,白文靜看出荷花眼神里的心酸和無奈,他也知道白正剛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受了打擊。 只是因為最近籌備著酒樓的事情,實在是太忙,她沒來得及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今天來了她就想問個清楚,順便警告一聲。 哪里知道她剛坐下,白正剛就像是耍酒瘋一樣,將手里的酒壇子往她手里塞:“姐,你、你嘗嘗,這可是純正……的高粱酒,喝起來最過癮。” 白正剛伸手打開白正剛遞給她的酒,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道:“怎么?傷好了就不得了了?成日里把酒喝個夠,日子還過不過了?” 白正剛被她這么一說,立馬撇嘴哭起來,一邊哭一邊道:“姐,是我沒用,是我廢物,好不容易的一份差事被我給搞砸了,我去外邊找活干,都沒人敢要我,都是他們搞的鬼!我、我要跟他們拼了!” 白正剛說完,又跌跌撞撞的向往門口走,卻被薛長安一把拽回了桌子邊上坐下。 此刻不用白文靜開口,薛長安已經(jīng)冷聲斥責起來:“有點出息沒?找不著活了,就這樣自暴自棄?難不成往后還得你娘子養(yǎng)家?你好好想想,你娘子跟了你,可有過過幾天好日子?” “好日子……” 被薛長安這么一問,白正剛也開始思索起來。 荷花十六歲嫁給他,而他就在家里被他娘好吃好喝供著,地里的活不干,平時連吃飯端碗的事情都給他端到坑邊,至于荷花,倒是沒少被他娘叨叨,甚至為了給他還債,吃了不少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