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能不能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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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得讓她想哭,可是后來,夢里的一切又都變了,變成一個房間,一個封閉的房間,無論她怎么拍打都打不開的門,無論她怎么砸都砸不碎的窗,她開始絕望,絕望得她想哭。 “哭什么呢……”聲音由遠(yuǎn)及近,她猛地回頭,驚恐地看到一張臉,一張放大的臉!“喝!”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氣,本能地感應(yīng)到房間里有人,她轉(zhuǎn)過去看,是靳晚歌。呼!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靳銘柏。夢里的他……不,應(yīng)該說,今天的他讓她失望透頂,也讓她感到恐懼,她害怕被他拽到人前做那樣羞恥的事情,不顧她的想法。 “喂!作噩夢了?”靳晚歌剛換了衣服,準(zhǔn)備去洗澡。見她醒了,順便問上一句。 點了點頭,額角還有冷汗滴落。 “怎么不回去自己房間睡?夢游啦?”人前腳已經(jīng)邁進(jìn)浴室里,忽然回頭沖她問了話。 甯以初這才抬起頭看她,露出慘白的面容。“算是吧。” “才有鬼呢。”靳晚歌也是不信的,回來的時候房門是從里面反鎖的,如果她沒帶鑰匙,估計自己都進(jìn)不來。 甯以初當(dāng)然也聽到了靳晚歌的嘀咕,沒回她,撫著額讓自己清醒些。 外面的天黑下來,自己應(yīng)該也睡了幾個小時,只是現(xiàn)在,她不想面對他。 浴室里傳來水聲,不一會兒靳晚歌就從里面出來了,完全是一個男人的速度。走出來擦著頭發(fā),看到甯以初還坐在床上,挑了挑眉。 “怎么,鬧分居呢?”最近看他們兩個都是親親我我的,今天又是鬧得哪出? 垂下頭,不知如何作答。 “唉,不是都說夫妻倆個沒有隔夜仇嘛,床頭打床尾和。”她坐下來,準(zhǔn)備吹頭發(fā)。 聽著靳晚歌的話,她覺得,他們的問題就是和床有關(guān)。 見甯以初不理自己,她也想不到怎么勸,這夫妻倆的事情,她一個未嫁的大姑娘也斷不清。打開開關(guān),吹風(fēng)機(jī)里的風(fēng)就轟轟地吹了起來。 “聽說明天張立山的案子要開庭,你知道嗎?”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jī),靳晚歌把今天社里聽來的事與她分享。 點了點頭,蔣蔚風(fēng)今天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只是后來……他看到了她最狼狽不雅的模樣。 “社里要我去旁聽,可是這次是密審,沒有渠道進(jìn)去呀。”本來也沒打算能聽到甯以初的什么回答,靳晚歌自顧自地嘟囔著。 甯以初聞言抬起了頭,而后從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機(jī),找了電話撥了過去。 “喂,蔣市長嗎?” 靳晚歌還想說什么,乍一聽到旁邊甯以初的話差點咬到舌頭!驚瞪著甯以初,聽著她下一步打算說些什么。 “不是,我去,我是想帶晚歌也去?!卞敢猿醮鹬挘瑢Ψ接终f了什么,她開口?!皩Σ黄?,知道是密審,可她社里有任務(wù),能不能通融一下,給她一個獨(dú)家?!?/br> 靳晚歌在旁邊聽得嘴的弧度是越咧越大呀。 “好,我答應(yīng)你?!卞敢猿踉诼牭剿囊蠛螅睦镉幸唤z猶豫,但還是答應(yīng)了蔣蔚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