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聽完女鬼青青的敘述,樓一諾心下了然,外面又開始走劇情了,嘴角無意識的抽了抽,這特么又是一碗蓮藕排骨湯引起的〔血案〕。 那本書里面,是魏無羨替江厭離出的頭,再一次將金子軒給揍了一頓,而這一次,魏無羨恐怕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若是魏無羨得知江厭離被人欺負(fù),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樓一諾心下有些犯難,但江厭離也不該歸少年一個人負(fù)責(zé)啊,她可是江澄的親生jiejie,那江澄人呢,這樣想著的時候,樓一諾也問了出來。 “樓公子,青青來時看到有人去找江宗主了。”青青回道:“估計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 “行?!睒且恢Z微微頷首,揮了揮手,示意青青先行離開:“青青,你先去盯著,我隨后就到。” “是。”一個眨眼,青青就消失在樓一諾面前。 () 溫情走了過來:“樓公子,你要替江姑娘出頭?!?/br> 她說的雖然是肯定句,卻又帶著疑問在里面。 “怎么可能。”樓一諾失笑道:“江姑娘與樓某非親非故。” () () “那你去?”溫情不解。 “靜觀其變?!睒且恢Z蹩眉:“再怎么說,在無羨的心里,江姑娘還是很重要的?!?/br> () “哦?!睖厍辄c頭,沉吟道:“可樓公子你一個人去的話,會不會……” 溫情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藍忘機清冷淡漠的聲音傳來:“不會?!?/br> “含光君。”溫情與樓一諾異口同聲道。 藍忘機微微點頭,淡淡道:“我去?!?/br> () () “不行?!睒且恢Z第一個不同意。 () 不容置疑的看著樓一諾,藍忘機沒有說話。 () () 被那雙淺淡若琉璃的眸子盯著,樓一諾不知怎的就敗下陣來,他將還在一邊玩耍的暖暖招來,直接推到藍忘機跟前,道:“含光君若是堅持,那就帶著暖暖一起?!?/br> 藍忘機:…… () “他可以給你當(dāng)代言人?!逼沉艘谎鄢抒卤茽畹呐?,樓一諾意有所指的道:“含光君,這小子懟起人來,兩個字:夠嗆。” () () “爸爸,你好虛偽啊?!迸轮囝^:“明明就是讓我去當(dāng)嘴炮?!?/br> () “又不是去當(dāng)炮灰,怕啥?!睒且恢Z敲了敲暖暖的額頭,高深莫測的道:“含光君,你手中的隱身符也是時候一展身手了?!?/br> () () 淡淡的嗯了一聲,藍忘機遞出一張傳送符,便帶著暖暖直接消失在樓一諾面前。 深深嘆了一口氣,樓一諾抬眸,望著天空,心下誹腹,不知這一次的劇情又會如何走向,江厭離從年少時就暗戀金子軒,可她的愛太過卑微,幾乎失去了尊嚴(yán)。 () 再怎么說,江厭離也是云夢江氏的嫡長女,即便再愛慕一個男子,但也應(yīng)該有個度,一開始就將自己身份擺在了塵埃里,擺明了讓別人輕賤,若非金子軒后來動了真情,只怕江厭離會生活在地獄里,唉,攤上金光善那樣一個不要臉的禽獸公公,這江厭離也真是夠倒霉的。 () “樓公子,你不怕含光君與江澄大打出手?!睖厍榘櫫税櫭夹摹?/br> 樓一諾淡定道:“江澄根本不夠格。” () 系統(tǒng):宿主,含光君已經(jīng)從溫寧口中得知夷陵老祖刨金丹的真相。 () 樓一諾:這我知道啊。 () 系統(tǒng):那你不怕含光君對江澄起殺心。 () 樓一諾:不會。 系統(tǒng):為啥。 樓一諾:因為他是含光君,是無上邪尊夷陵老祖魏無羨的道侶。 系統(tǒng):你就不好奇江澄會如何做。 () 樓一諾:好奇的應(yīng)該是你。 () 系統(tǒng):…… 當(dāng)藍忘機和暖暖用傳送符來到事發(fā)現(xiàn)場,兩人并沒有立時現(xiàn)身,他們看到江厭離抽抽噎噎面帶委屈和羞窘的立在一旁,而金子軒背著手,眼神壓根就沒有往匆忙走進營帳里的江澄身上瞧。 “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金子軒欺負(fù)你?!苯螡M臉焦急的看著江厭離。 “我……我……”江厭離滿腹委屈,眼睛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爭先恐后的往下直落。 她只是想給金子軒送碗蓮藕排骨湯,誰知金子軒不但不相信她,還提起兩人解除婚約的事,又斥責(zé)她效仿別人,盜竊和踐踏別人的心意,讓她自重,可這些話,江厭離怎么也說不出口。 “阿姐,你別哭啊?!苯卫瓍掚x的胳膊,瞪著金子軒的側(cè)臉,怒問:“告訴我,是不是金子軒的錯?!?/br> () “不是……是……不是……”江厭離哭得更傷心了,她真的難以啟齒。 眼見金子軒根本就不想搭理她們姐弟二人,而且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那些指指點點的聲音更是不絕入耳,江厭離覺得更加難為情了,最后只能拽著江澄的袖子,她滿眼哀求的道:“阿澄,我……我沒事,咱們走吧?!?/br> () “阿姐,你都哭成這樣了,還跟我說沒事。”江澄不舍阿姐如此難過,竟直接揮動紫電,將金子軒身旁的桌案抽成兩半。 “江澄,你別太過分。”金子軒滿臉鐵青的怒視著江澄,厲聲道:“我不說實情,是給你們云夢江氏留點面子?!?/br> () “金子軒,你都欺負(fù)到我阿姐頭上了,何時考慮過我云夢江氏。”江澄恨恨道:“當(dāng)年在姑蘇求學(xué)時,你就對我阿姐污蔑有加,現(xiàn)在更是讓她哭成淚人。” “我污蔑她?!苯鹱榆庎托σ宦?,冷言道:“她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清楚。” “阿姐,你做什么了?!苯螡M臉慍色。 “我……阿澄,你別問了,我們走吧!”江厭離想將盛怒當(dāng)中的江澄給拖走,奈何她力氣太小,使了全身的勁,江澄依舊紋絲不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