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庶子逆襲[重生]在線閱讀 - 庶子逆襲[重生]_分節(jié)閱讀_183

庶子逆襲[重生]_分節(jié)閱讀_183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升邪、斗破蒼穹、凡人修仙傳、武動乾坤
    “臭小子!”容父板起臉輕訓:“一看就沒認真聽!”

    容佑棠摸摸鼻子,討好地笑。

    “嚴肅些?!比莞竾诟?,他靠近,再次壓低聲音透露:“洪家對你有意。洪夫人幾次到布莊,以看料子的名義走訪,我恰巧撞見兩次,聽她話里話外,對你是滿意的,但女方絕無可能點破,可依我所見,大有可能!加之昨夜,洪夫人邀請的俱是親朋好友,你是磊子朋友,獲邀正常,可請我做什么呢?本不必的。”頓了頓,容開濟慨嘆道:“而且,昨夜洪家還安排我做上席,對太監(jiān)并無偏見嫌惡,難得啊?!?/br>
    容佑棠已目瞪口呆:

    洪姑娘?我和洪姑娘?不能吧?

    “爹,您……是不是誤會了?”容佑棠小心翼翼問。

    “不!”容開濟篤定指出:“姑娘閨譽要緊,女方必定矜持些,再直爽的母親也不會明言女兒親事,略微透些口風,就是在試探男方的意思。棠兒,你得主動些,明白嗎?娶妻娶賢,賢妻要求娶,具體如何‘求’,可得好好斟酌——”

    容佑棠不得不打斷欲長篇大論的養(yǎng)父,堅定搖頭,清晰道:“爹,我跟洪姑娘不可能的?!?/br>
    容父驚愕,急道:“為什么?莫非你嫌棄姑娘大兩歲?”

    “不是嫌棄,洪姑娘很好,可我配不上她。”容佑棠坦言。

    容父一聽就不樂意了,斬釘截鐵道:“妄自菲?。≡趺淳团洳簧狭??明明般配得很,堪稱天作之合。”

    “爹,”容佑棠苦笑,語重心長提醒:“您忘了嗎?我是什么人?”

    你是我兒佑棠……但以前是別人家的兒子,叫周明棠。

    容開濟滿腔熱情瞬間被澆熄,欣喜笑臉變作失望,強打精神道:“可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將來總有不平靜之時?!?/br>
    容佑棠極度內(nèi)疚,微不可聞輕聲道:“我?guī)Ю垡患胰艘炎锬跎钪?,豈能再連累洪家?以洪姑娘品貌,肯定有比我穩(wěn)妥的選擇?!?/br>
    “別胡思亂想!你是孝順能干的好孩子,早已頂門立戶,何談帶累?左鄰右舍不知多羨慕我呢,早早享兒子的福,過得清閑富貴?!比蓍_濟斷然駁斥。

    “您待我恩重如山,讓我在世上有了親人,今生今世難以報答,怎么孝順都不夠?!比萦犹呐孔?,額頭依賴地擱在養(yǎng)父掌心。

    容開濟嘆息,拍拍兒子后背,很快釋然了,慈愛和藹道:“幸虧爹沒當場表態(tài)!唉,我老糊涂了,只顧尋找門當戶對的親家,沒考量你的難處?!?/br>
    “這事兒全怪我。”容佑棠喃喃道:“可要是不做,我一輩子不甘不平。我死而無怨,只怕連累家人?!?/br>
    容開濟豁達鼓勵:“那就放手做吧!爹無能,既不能勸你放下、也幫不上忙。我已年過半百,當年家逢巨變時,以為必死,豈料沒死,屈辱凈身入宮做了太監(jiān),飽嘗人間冷暖,最終活著出宮了,如今還有什么怕的?老李老張夫婦雖不知情,但我已變著法子提醒過,他們自愿留下。你若事成,不論耗時幾年,到時我再為你張羅親事;若事敗,也無妨,人終有一死?!?/br>
    “爹?!比萦犹臏I花閃爍。

    父子無言對視片刻。

    ——其實,就算沒有身世復仇的潛在危險,我也不想成親了。

    容佑棠心說,卻不敢坦言,不敢刺激一心想抱金孫的養(yǎng)父。

    唉~

    容開濟嘆氣,雖然失望,但冷靜后,也認同兒子的看法,他憂心忡忡:“咱們有苦衷,不能求娶,可怎么回人家好呢?務必慎重,切莫折辱女方臉面,別影響你和磊子的情誼。”

    “您放心,我會妥當處理。”容佑棠承諾。

    數(shù)日后·弘法寺禪房

    “另一半事成后再付?!比萦犹陌雁y票遞給送齋飯的沙彌。

    “東西呢?”沙彌驗明銀票后問。

    兩人都精心偽裝過。

    扮作中年香客的容佑棠嗓音粗嘎,沙啞氣音說:“在你們堂口東邊槐樹林土地廟旁的石鼎下?!?/br>
    “可交代清楚了?”

    “一看便知?!?/br>
    “行!”那沙彌收好銀票,雙手合十,揚聲道:“齋飯已送到,施主請慢用,小僧告辭?!?/br>
    “小師傅慢走。”

    容佑棠回禮,目送沙彌提著食盒神態(tài)淡泊肅穆地離去,他對著炕桌上的齋飯默誦一大段佛經(jīng),半個時辰后才離開。

    次日傍晚

    洪磊渾身臭汗,身穿士兵服,尚未有資格佩刀,他急匆匆跑到伙房倉庫前的門房,門開著,便疾步進去,劈頭問:“佑子,你找我什么事?”

    “訓練結束了?”容佑棠給倒水遞過去。

    洪磊仰脖飲盡,猶不解渴,索性舉著茶壺灌了半壺,舒服吁口氣,抬袖抹嘴,精神抖擻道:“待會兒吃完飯,晚上還有加訓?!?/br>
    “累吧?”

    “不累!你洪哥我打小練過來的?!焙槔诘靡庋笱笈男靥拧?/br>
    “磊子,我、我……”容佑棠開始欲言又止,黯然傷神。

    “怎么啦?誰欺負你了?國子監(jiān)還是這兒的人?”洪磊正義感爆發(fā),立即關切追問。

    容佑棠垂頭喪氣,落寞哀傷:“你知道的,我小時候過得很苦,曾大病一場?!?/br>
    “嗨,都過去的事兒了,想它作甚!說吧,究竟誰為難你了?”洪磊嚴肅皺眉,猜測可能有人奚落鄙視朋友的出身。

    “唉!”容佑棠重重嘆氣,狀似極度難堪羞辱,拉近洪磊,耳語道:“磊子,我小時候凍傷了,導致不舉,多番尋醫(yī)問藥無果,大夫診斷于子嗣無望?!?/br>
    “什么?!”洪磊失聲大叫,立即緊盯對方下身,洪磊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樣,瞪大眼睛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