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弄不死你
楊重偏著臉,臉上是一道鮮艷的巴掌印,校園里明媚的陽光將這道印照的尤為亮眼。 他變態(tài)的覺得她打的這一巴掌緩解了一點點心里的那種痛。 “你混蛋!”余光氣的嘴唇在發(fā)抖,她想不到他能說出這樣混賬話,就算知道他在騙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后悔愛上他。但是現(xiàn)在,她想上去再給他一巴掌。 傷害你愛的人就是在傷害你自己??匆娝t著眼眶瞪著自己,他也覺得自己很混蛋。心里痛起來,它密密麻麻的鉆進(jìn)來,然后蔓延到全身,他快要站立不住。 “一巴掌是不是少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你們要有什么誤會說清楚,可別意氣用事。”被晾在旁邊的秦立作為旁觀者和被牽涉其的“第三者”,終于開口。他對著余光這樣說。 “余光,你可別...... “你給我滾一邊去?!痹掃€沒等說完,楊重的拳頭就落了下來,重重一拳打在臉上。 “姓秦的,老弄不死你......秦立聽見他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走了。 摸摸臉上,呵,下手挺狠。 余光看著男人走遠(yuǎn)的背影,心里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事實證明楊重可不是單純恐嚇秦立的,第二天他就被人給揍了。 余光也是才知道,當(dāng)她趕到醫(yī)院里去的時候,就看到他腿上打著石膏,臉上鼻青臉腫的,可真是給揍摻了。 秦立mama也在,她看到余光的時候,一邊抹眼淚一邊拉著余光道:立這孩向來不讓我cao心的,這也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給打成這樣,看得我......”擦擦眼淚,又突然問;余光啊,你在這邊知道什么情況嗎?“ 余光這時候很糾結(jié),也內(nèi)疚。因為她已經(jīng)猜到是誰干的,而且這事是因她而起。但是她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媽,都說了是遇到小偷了,別問了。” 秦mama顯然不相信,小偷要的是錢財,能對他下這么重的手。搖搖頭,她先出去了。 “對不起?!笨吹剿@幅樣,余光心里很自責(zé)。 兩人對此算是心照不宣,他自認(rèn)自己醫(yī)術(shù)高明,對待病人勤勤懇懇,平時更沒有與誰結(jié)仇,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秦立臉部肌rou僵硬,所以這時候他只是扯了扯嘴角,說:“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而且,你們不是都分手了嗎?”他承認(rèn)自己有些卑鄙,打電話讓她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面,想以此得到她一點點憐愛,當(dāng)然,最好的就是借此能讓她看到那家伙暴力野蠻的真相。 余光聽他這么說,明白了他讓自己過來的用意,再加上早就只曉他的心意,她的心情很復(fù)雜。 “是因為我的緣故,才害你被打的。你要想有什么賠償和要求,都可以提。”想了半天,她也只是說出這一點。 秦立輕輕地笑了,“都說了不干你的事,余光,你何必這么固執(zhí)。還是說,你還在擔(dān)心他?“ 余光;....... 沒有在他面前否認(rèn)。兩人一時之間沉默,幸好這時候秦mama回來了...... 在與他分手后的日里,余光每日依舊過得充實,跟著老師寫論,給報社投稿, 她的目的很明確,打算繼續(xù)深造。所以她想,就算沒有愛情了,她還有自己的學(xué)業(yè)和夢想。 但是,即使這樣想著,在夜深人靜周圍已然入睡的時候,還是會想他。睡覺的時候他很喜歡夾著她的腿,抱著她把她縮進(jìn)自己胸膛里的姿勢入睡,然后就這樣抱一晚上,就跟他的人一樣霸道。 結(jié)實溫暖的胸膛好像就在自己的枕下,鼻尖縈繞的還是青檸的皂香......她想,他現(xiàn)在在干什呢,也在睡覺嗎?還是跟誰...... 她覺得自己可能要瘋了。 一天晚上,付美讓余光打扮的漂亮點,說要帶她們宿舍的人出去嗨。想著出去透透氣的余光也欣然答應(yīng)了。 四個人打車來到沛城最大的一家酒吧,她們沒來過也知道在這里消費的可都是直接以萬為單位的。其他三人集體看向付美。 “哎呀,安啦,我們就進(jìn)去點個雞尾酒,在一邊看看就行了,花不了錢?!闭f著便拉著她們走進(jìn)去。 服務(wù)員把她們引到五樓,五樓很清靜,與樓下的喧鬧仿佛兩個世界。 打開一間包廂讓她們進(jìn)去。余光以為是付美之前預(yù)定的,可走進(jìn)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早就坐著人...... 她一走進(jìn)來就看見了他。這是他們分手后第一次見面,他好像沒什么變化,私下里一樣的閑散不羈,只不過頭發(fā)剪短了點。 懷著一顆不安的心,她猶豫要不要進(jìn)去。誰知付美伸手推她一把,看著她狡黠的對她眨眼,她就知道這場聚會是誰好心安排的了。 楊重從公司回去本來打算直接回家的,半道陳曉帆打電話給他吵吵要他來喝酒,還說給他一個驚喜,他想著閑著沒事就干脆過來了。 看見她從門外走進(jìn)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驚喜是什么了...... 瞧見陳曉帆在一邊對他擠眉弄眼,他卻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