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宴上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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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淺音只覺蕭葉嵐黑心,但也未曾多言。二人并肩走著,走了幾步,驟然聽到蕭葉嵐說:“阿音,我可以教你的?!?/br> 楚淺音一時(shí)反應(yīng)不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教她?教她什么? 蕭葉嵐搖頭,無聲笑了。留給她一個(gè)直挺的背影,留著謎團(tuán),讓她一人迷惘。 夜宴很快開始,楚淺音和蕭葉嵐姍姍來遲。二人一同出現(xiàn),天人般的姿態(tài),引來了殿中無數(shù)的贊嘆。 晉元帝渾濁的雙眸中精光閃過,稍縱即逝:“葉嵐今日來的可是遲了,朕正說要讓多多去找你們呢?!?/br> “葉嵐帶著淺音公主在宮中轉(zhuǎn)了轉(zhuǎn),走的稍遠(yuǎn)些,故而浪費(fèi)了些時(shí)間,皇上莫怪。”蕭葉嵐唯一躬身,客套的答話。 “快別多說了,快些入席吧?!睍x元帝揮揮手,道。 蕭葉嵐應(yīng)了是,帶著楚淺音落座,卻聽得殿中另一處傳來聲音:“葉嵐世子照顧了淺音些許日子,今日既然本宮這個(gè)哥哥在,就不勞葉嵐世子費(fèi)心了。淺音,還不過來。” 楚淺音頓住腳步,卻也不轉(zhuǎn)身。她今日自然不能隨哥哥落座,否則的話以哥哥的性子,自己若是行動必然受阻。之韻不能去,今夜是大好的動手機(jī)會,只有她。她絕對不能回去! 看了蕭葉嵐一眼,后者會意,轉(zhuǎn)身對著楚輕辰開口:“輕辰太子怕是不能如愿了,不是葉嵐不愿讓淺音公主與你暢敘兄妹之情,只是葉嵐這幅身子甚為虛弱,虧得淺音公主懂醫(yī)術(shù)。她在葉嵐身邊也能照拂葉嵐些,免得葉嵐又如上次的宴會一般,敗了大家的興致。輕辰太子雅量,定然不會與葉嵐這個(gè)將死之人計(jì)較吧?!?/br> “胡說些什么!”晉元帝一下子沉了臉色,對著蕭葉嵐道,“妄談生死豈是你該做的事情?早知你一人住在蕭府會產(chǎn)生這般自暴自棄的想法,當(dāng)初倒不如不遂著你的意,將你接來皇宮。小小年紀(jì),滿口的胡言亂語。” 皇帝發(fā)怒,殿中大多數(shù)人也緊了心思,大氣不敢出。生怕皇帝一個(gè)不順心,將他們拖出去斬了。 蕭葉嵐笑的云淡風(fēng)輕,不甚在意晉元帝的怒火,但也道:“葉嵐失言。” “葉嵐世子說笑了,本宮要與meimei暢敘兄妹之情有大把的時(shí)間。方才不過想著淺音頑劣,恐會給葉嵐世子添麻煩,如今方知原委,自然不會強(qiáng)求淺音過來?!?/br> 楚輕辰輕笑出聲,繼而面色為難道:“可是本宮想著淺音一個(gè)人照顧世子定然應(yīng)接不暇,正巧本宮這個(gè)護(hù)衛(wèi)也略略知曉一些醫(yī)術(shù)。本宮讓他過去幫襯著些,想來葉嵐世子不會不接受吧?” 蕭葉嵐看了一眼楚淺音,見她面露不悅,投過去個(gè)安撫的眼神,隨后道:“輕辰太子美意,葉嵐自然接受?!?/br> 楚輕辰見他沒有拒絕,便喚出白墨,吩咐道:“你過去要好生照顧世子和公主,若是公主他們二人有任何閃失,本宮定嚴(yán)懲不貸?!?/br> “是?!卑啄嫔宓?,行禮后走至蕭葉嵐不遠(yuǎn)處停下,施了禮,算是打過招呼。 楚淺萱坐在席面上,臉色淡然,心中卻想著:皇兄果然還是疼愛淺音多些,如今竟連白墨也給了她。 晚宴開始,宴會一片繁榮景象,觥籌交錯(cuò),眾人推杯換盞,玩的不亦樂乎。一群歌姬涌入,一舞畢,退下。眾大臣獻(xiàn)寶,一個(gè)接一個(gè)的奇珍異寶擺上大殿,楚淺音不住的飲茶,遮住嘴角的嘲諷之意。 令楚淺音奇怪的是,一直到最后,她也未曾看見林胥卓呈上來的壽禮,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些,便聽蕭葉嵐解釋道:“丞相不送禮,這在云國是眾人皆知?!?/br> 楚淺音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想著此人這般隨意,皇帝倒也能容下他,真是……不容小覷。 接下來是眾女眷獻(xiàn)藝。 云青蕪從席面上走出,拿過侍女手中的錦盒,在殿中彎身一拜,一舉一動盡顯公主的風(fēng)姿,端莊守禮。“兒臣祝父皇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于天齊。祝父皇江山穩(wěn)固,繁榮興盛!” 語落,將盒中的刺繡獻(xiàn)上,一副江山如畫圖,氣勢恢宏! 晉元帝笑的合不攏嘴,道:“說得好,賞!” “謝父皇。”語落,又道,“父皇,兒臣這些日子身子不大好,恐不便在這里陪著父皇享壽宴之喜,兒臣告罪,想先行離去?!?/br> 晉元帝見她神色確實(shí)有著些許的病態(tài),便關(guān)切的問道:“可尋了太醫(yī)院的太醫(yī)看診?” “勞父皇掛念,兒臣尋了。” “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好生休息吧?!睍x元帝道。 云青蕪行禮后告退,隨后云青若一襲藍(lán)衣也走到了殿中央,行了一禮后道:“父皇,今日凈是獻(xiàn)禮也無甚趣味,兒臣想出了個(gè)好主意不知父皇一下如何?” “哦?說來聽聽?!睍x元帝頗顯興趣。 “兒臣早先聽聞南楚國的淺音公主雖說自小生活在龍雪山,可容貌才藝均是上乘,兒臣自小在宮中被名師教導(dǎo),所以一時(shí)起了好勝之心,想與淺音公主比試比試,不知淺音公主意下如何?”最后半句,云青若轉(zhuǎn)過了身,看著楚淺音,目光陰鷙。 楚淺音放下手中的杯子,慢吞吞的抬眼,道:“我緣何要與你比試?” “怎么,不敢了?”云青若的聲音頓時(shí)沉了,看著楚淺音的眸光愈加狠毒。 看著楚淺音不語,想到下午受的辱,云青若鐵了心要找回場子:“我與你打賭,我若是贏了,你便不許纏著我的葉嵐哥哥?!?/br> “青若,莫要胡鬧?!睍x元帝語氣嗔怪,卻無甚責(zé)怪之意。 “青若公主真性情,云帝無須責(zé)怪。”楚輕辰適時(shí)出聲打圓場。 楚淺音盯著云青若的眼睛,一字一字道:“蕭葉嵐是人,不是任你隨意打賭的物件!” 蕭葉嵐頓時(shí)心中一暖,他便知道,哪怕阿音失了記憶,她依舊是他的阿音,永不會將他做了賭注給人。 看著蕭葉嵐對楚淺音溫暖的笑,云青若腹中一股無名之火升起,指著她腰間的物件道:“好,那你輸了,便將你的那柄白玉簫給我?!?/br> 楚淺音解下腰間的白玉簫,放到桌上,起身,平時(shí)著云青若,一股冰雪般的威壓朝著云青若飄去。云青若額頭些許冷汗冒出,未曾想到楚淺音竟有如此攝人的氣勢。 “你若輸了,便去云國的祖祠面壁一年可好?”楚淺音的聲音輕飄飄的落下。 眾人嘩然,祖祠?誰人不知云國的祖祠神秘莫測,青若公主若是真去了祖祠,怕是連小命都保不住。 晉元帝的臉色也微微變了,但看著楚輕辰悠然在座,不甚在意,定了定心神,想著楚淺音在龍雪山呆了十年,雪山老人哪怕再疼愛她,也不會想到要教導(dǎo)她琴棋書畫,這一點(diǎn)定然比不過青若。如此一想,便也沒有出聲阻止。 蕭葉嵐卻是因著楚淺音的聰穎笑了。不想看見云青若,讓她去祖祠是唯一能遏制她的辦法。 云青若游移不定,卻聽淺音繼續(xù)道:“你是怕了?” “去便去,我云青若還怕了你不成?”云青若的眼中一片怒氣,頓時(shí)應(yīng)下,“我們不比其他,一舞如何?” 楚淺音點(diǎn)頭,道:“你先來?!?/br> 這一提議正和了云青若的意,眾人只想著淺音公主果然在龍雪山呆久了,竟不知青若公主以舞著稱,竟敢應(yīng)下青若公主的挑戰(zhàn),真是…… 眾人只想著楚淺音輸定了,林胥卓卻格外的看好楚淺音,興致昂揚(yáng),對于楚淺音的舞蹈格外好奇。 齊之韻則是繼續(xù)纏著云文清,于她而言,楚淺音動動手指頭便能贏了云青若。這樣力量懸殊的挑戰(zhàn),真真是格外無趣,還不如她家清清有趣。 云青若在大殿之中,云袖輕甩,一擺一動韻味無窮,晉元帝也滿意的笑了,想著云青若如今的水平定然不是楚淺音可以比擬的。眼光掠過白玉簫,眸中寒芒閃過。 林胥卓看著皇帝眼中的神色,無聲笑了。連柄白玉簫也不放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舞畢,云青若自信洋洋的抬著下巴,不屑道:“到你了?!?/br> 楚淺音站起,走到殿中央,同樣的一襲藍(lán)衣,卻穿出了比云青若多幾倍的風(fēng)華。只見她凌空躍起,以內(nèi)力做支撐便在空中舞了起來。紛繁的綾羅飄揚(yáng),藍(lán)色的光華盈滿了殿宇?;腥魤χ衅鲋淖盍恋哪穷w夜明珠,也抵不過女子的光彩照人。 這一刻,所有的人方才懂了何為天人之姿。 一襲藍(lán)衣如水,墨發(fā)飛揚(yáng),周身的氣質(zhì)清冷,眸光純澈,一眼一鼻都非常人所能及。 云青若的身體柔韌度好,但再好也抵不上楚淺音自小習(xí)武的潛質(zhì)。這空中之舞,一比之下,立見高低。 云青若的臉色陰沉如水,她最頂尖的技藝,在楚淺音面前竟成了笑話! 從空中悠然落下,眾人還在回味中,楚淺音已走回了席位,蕭葉嵐眸中驚艷,悄聲問她:“這舞可有名字?” “自然有。” “叫什么?”蕭葉嵐頗有興趣。 楚淺音抬眼:“你都未曾告訴我天山雪蓮汁的奧秘,我緣何要告訴你這舞蹈的名字?” 楚淺音從桌上拿起白玉簫,重新別回腰間,對著云青若道:“這簫。看來是與青若公主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