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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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對著車窗揮揮手,這才轉(zhuǎn)身進了大樓。 傅錦衡坐在車里,微偏著頭望著車外,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樓里。 司機看了眼后視鏡,低聲問:“傅總,現(xiàn)在走嗎?” 傅錦衡沒說話,只是腦海中突然想起小玫瑰這三個字。 這是姜立夏總愛喊她的稱呼。 初初聽到時,倒覺得真襯她。 如今。 他養(yǎng)的小玫瑰,好像是要綻放了。 第22章 珺問律師事務(wù)所。 葉臨西出了電梯就看到了珺問極具現(xiàn)代感的招牌,看得出來應(yīng)該是找了專門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 倒是讓她心生好感。 之前她一直在美國, 就連面試都是通過視頻, 因此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珺問律所。 珺問在北安律師圈內(nèi)屬于頂級大所,涉獵的法律業(yè)務(wù)極廣泛, 旗下光是高級合伙人就多達數(shù)十位, 更別說還有薪酬合伙人以及眾多的資深律師。 哪怕是在國內(nèi), 珺問是頂級律所之一。 最難能可貴的是, 珺問律所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有一位是女性。 因此珺問律所的女性律師,特別是高層女性在行業(yè)內(nèi)也是少有的多。 這也是葉臨西當(dāng)初沒有選擇外資律所,而選擇了珺問的原因。 這一層樓都是珺問的辦公室, 裝修的如同美劇里經(jīng)??吹降哪欠N律所一樣, 采用了大面積落地玻璃的裝修風(fēng)格, 整個辦公區(qū)域顯得明亮又開闊。 又充滿了該有的格調(diào)和精英感。 客戶只怕一踏進來,就會有種這是一家專業(yè)且高大上的律所。 葉臨西徑直走到前臺, 開闊的前臺處坐著兩個穿著珺問制服的小姑娘, 其中一個在看見葉臨西過來時, 直接站了起來。 前臺小姐在律所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每天見慣了各種人。 本以為對所謂的俊男美女都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免疫。 可是在看到葉臨西的時候, 眼睛還是一亮。 葉臨西的長相是那種極抓眼的明艷,烏黑如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不僅不見絲毫凌亂,反而順滑的如同緞子。 整個人光是站在面前,就仿佛在閃閃發(fā)光。 好看, 眼睛都舍不得挪開的那種好看。 前臺小姐以為她是哪位律師的客戶,態(tài)度十分和藹道:“請問,您找哪位律師?” 葉臨西這人雖然骨子里有點兒公主病,但是別人對她客氣,她亦然。 她習(xí)慣性的撩了下長發(fā),微笑道:“我是今天第一天來上班的,請問需要去哪里報道呢?” 哪怕臉上一直掛著職業(yè)微笑的前臺小姐,都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 她眼力見不差,一眼就認出葉臨西身上的東西。 襯衫雖然看不出來,但裙子是香奈兒的,包是比較小眾的delvaux,脖子上戴著的vca,最夸張的還是耳朵上戴著的鉆石流蘇耳墜。 滿鉆?。?/br> 雖然耳環(huán)被長發(fā)略遮掩住了,可是卻絲毫擋不住鉆石折射出來的光。 不過前臺到底是在這種大律所里工作的人,哪怕心底再驚訝,還是很快笑著招呼:“請我到這邊來吧?!?/br> 一般新人入職,都是要走行政部。 于是前臺直接把她帶到了行政那邊。 行政部的主管親自接待她的,笑著說道:“葉小姐,很抱歉讓你提前過來上班?!?/br> 說實話,葉臨西本來心底是有小小的怨氣,畢竟她覺得作為一家正規(guī)且大型的律師事務(wù)所,怎么能隨時改變已經(jīng)約定好的事情呢。 葉臨西驕矜點頭:“特殊情況,我也可以理解的?!?/br> 行政主管:“……” 說真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氣場這么足的新人律師。 看葉臨西的履歷也就是剛畢業(yè),一般這種新人律師初到律所,誰不是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模樣。 現(xiàn)在倒好,雖然他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葉臨西坐在待客沙發(fā)。 可看起來她倒是挺像發(fā)號施令的那位。 不過行政主管隨后心底搖頭,算了,這位的履歷一看也不是普通人。 哈佛法學(xué)院畢業(yè),美國這些法學(xué)院的學(xué)費跟搶錢似得,每年的學(xué)費那可不是普通家庭能負擔(dān)得起的。 況且真正能申請到哈佛的,又有幾個是普通家庭。 主管突然想到她要進入的律師團隊,不由有些頭疼,他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道葉小姐,你對寧par有什么了解嗎?” 葉臨西微怔,不過隨后明白,她問的是寧以淮。 也就是她即將入職的團隊負責(zé)人,也是珺問律所最年輕的高級合伙人。 據(jù)說他成為合伙人時,只有三十二歲。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們就是傳說中那些只注重利益的吸血鬼律師,所以我勸你盡早放棄你腦子里那些不切實際又沽名釣譽的想法。” 寬闊又明亮的辦公室里,原本穿著西裝的男人一邊解開紐扣,一邊語帶嘲諷道。 而站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顯然有點無奈。 蔣問干脆直接在辦公室里的黑色真皮待客沙發(fā)上坐下,他回頭望著身后正在把自己衣服掛在衣帽架上的男人,說道:“以淮,你這張嘴可真的要改改,你不能一開口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br> 寧以淮,也就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轉(zhuǎn)過身望向他。 他冷哧了聲:“我還有沒得罪的人嗎?” 蔣問:“……”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寧以淮:“所以你一大清早來找我,就只是為了這個案子的事情?” 蔣問低聲說:“你知不知道,自從上次那個并購案之后,網(wǎng)上的輿論并不好聽,那些員工一個個恨不得把你控訴成當(dāng)代楊白勞?!?/br> 寧以淮之前負責(zé)了一個并購案,當(dāng)然在收購成功后,他又順手把裁員的事情一并做了。 畢竟兩家企業(yè)并購,難免會有人事上的變動。 裁員一向是最得罪人的事情,況且寧以淮這次下手確實是太狠。 結(jié)果有員工不滿,干脆上網(wǎng)曝光他,并且吐槽他是資本家的打手,是只在意自己利益不管他人死活的吸血鬼律師。 本來律師在網(wǎng)上的名聲就不算好。 于是這件事居然還上了微博的熱搜,弄得珺問不得不找專門的公關(guān)公司處理。 因為這件事對律所的聲譽也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響。 蔣問說:“陳老師那兒,我可是一直幫你擔(dān)著呢。你也知道她這個人,素來很注重咱們律所的聲譽,簡直把律所當(dāng)成是她自己的孩子。” 當(dāng)然,說是孩子也不為過。 因為陳珺也是律所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 如今律所主任雖然是蔣問,可是陳珺在律所的威望并不低于蔣問,甚至在隱隱在其之上。 很多人都喜歡在背后叫陳珺鐵娘子。 哪怕是寧以淮這種張狂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格。 也不得不考慮陳珺的看法。 見他終于不說話,蔣問再接再厲道:“況且這個公益案子,你也不需要親自接手。你交給底下的助理律師,到時候掛在你的名下?!?/br> 剩下的蔣問就沒直接說出口。 到時候再找人宣傳一下,最起碼讓外界明白,他們珺問可不只是為了錢才打官司的。 他們也有維護社會正義,心系社會底層人民的一片赤誠之心。 寧以淮:“把案子拿過來吧?!?/br> 蔣問見他松口,老懷安慰道:“這才對吧,畢竟珺問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維護我們律所的聲譽,可是人人有責(zé)?!?/br> 說完,蔣問都替自己覺得心酸。 話說他也是堂堂律所合伙人,還是一所主任,怎么弄得跟教導(dǎo)主任似得。 這犯了事的人,他還得勸著哄著。 不過蔣問一向就是這種圓滑的老好人性格,在這種小事上,他也不介意放下身段好好交流。但是你要是真覺得他是個好欺負的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蔣問突然想起問道:“對了,我聽說你這邊新招了個助理律師?” 律所合伙人有權(quán)利組建自己的團隊,而且他團隊里的人員都有他一個人決定,因此主任一般都不太管團隊里招人的事情。 寧以淮好笑道:“怎么,這種小事都勞煩主任親自關(guān)心了?” 蔣問搖頭,倒也不是。 只是那天他隨意看了一下最近社招和校招的情況,當(dāng)時他也就是聽說今年招了一個哈佛的進來,所以特地要了過來看看。 畢竟這種國外名校法學(xué)院的學(xué)生,多半都是留在國外。 回國的又喜歡往外資律所跑,所以每年能進國內(nèi)律所的少之又少。 結(jié)果看到履歷上,葉臨西的名字,他總覺得這名字在哪兒聽過。 而且是特別耳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