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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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這說話的語氣,跟顧經(jīng)知才是他兒子似的。 現(xiàn)下看他一臉血,倒覺得痛快:“您放心,死不了,掉顆牙的事罷了。”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留下瞅著她背影的張鳴成一臉懵。 近些年張妤脾氣太好了,他都快忘了之前她性子不好的事。 張妤這會不光心情不佳,連心思也亂的很,所以沒顧得上張鳴成怎么想的。 直到現(xiàn)在,她腦子想的,還是方才陸諫離開時的眼神,心頭不安生。 說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不安的感覺了。 這種不安,讓她總覺得事情不止如此簡單。 張妤有些心煩的回了院子。 到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嬤嬤正在給她收拾屋子。 這幾年陳嬤嬤身子不好,張妤特意讓她多休息,平日里的事也不許她多干了,大有頤養(yǎng)天年的意思。 但陳嬤嬤是個閑不住的,總是時不時的,幫著給她收拾屋子。 不過今日,倒是讓張妤分了些心神:“嬤嬤,不是說了不讓您動了嘛,您怎么還干著活呀!” 陳嬤嬤知道張妤這話聽著是責備,但其實是關(guān)心,笑起:“姑娘也知道,奴婢呀,就是個閑不住的,再說采禾這丫頭,笨手笨腳的,奴婢不放心,你瞧,這錦緞還是給姑娘您放錯了。” 采禾正站在一旁,聽著這話,跺了跺腳道:“嬤嬤,您這可不能怪我,這房間里頭是欣兒在收拾的,可不關(guān)我的事!” 陳嬤嬤瞪了她一眼:“還有臉說這推諉話,你是姑娘身邊最得臉的,下頭人犯了錯,可不就是你的錯。” 采禾說不過,嘟了嘟嘴。 陳嬤嬤看她樣子,又跟著念了兩句她犯的錯,說的采禾氣呼呼的轉(zhuǎn)了身跟張妤說,自己下去給她準備晚膳了。 “你看,這還賭上氣了,要我說,就是姑娘您平日里給她慣的?!标悑邒叩芍珊痰谋秤埃瑩u頭嘆氣。 張妤倒是輕輕笑了笑。 她方才心煩,但被陳嬤嬤和采禾這一打岔,倒是好上了些許。 她覺得自己方才真是杞人憂天了。 陸諫那邊怎么回事還不是最要緊的,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解決了她和顧經(jīng)知的婚事,她不該因此分心的。 畢竟陸諫如何想的,其實與她關(guān)系不大。 就算陸諫真打算做什么,只要自己不犯錯,他也抓不住把柄。 這么一想,張妤心定了幾分。 她這會只想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暫時擱置在一邊,于是拉著陳嬤嬤撒起了嬌。 “嬤嬤嘴上這般厲害,其實還是心疼采禾的吧?!睆堟タ粗悑邒哂行┏源椎?,“不然的話,也不會常常念著采禾的錯,總揪著她改過來?!?/br> 陳嬤嬤好笑的看了她兩眼,道:“姑娘怎么連采禾的醋也吃,我這也是擔心采禾伺候不好您呢?!?/br> 張妤故作哼了聲,陳嬤嬤趕忙安撫她,直到她撐不住笑了,她指著她額頭念了幾句。念完后,嘆了口氣:“哎,姑娘也知道,采禾這丫鬟,心是好的,就是不夠細心,奴婢就是擔心呀,若是奴婢往后……” “嬤嬤說什么呢,嬤嬤說了要一直陪著我的。”張妤蹭到了陳嬤嬤邊上,有些眷戀的挽著她的手臂,就跟兒時似的。 陳嬤嬤也有些淚花,看著張妤,畢竟是一手奶大的,“好好好,嬤嬤會一直陪著姑娘的?!?/br> 接著倆人又說了幾句貼己的話,而后陳嬤嬤突然將話轉(zhuǎn)到了顧經(jīng)知身上:“奴婢聽說,表少爺昨日來了?” 張妤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蹙了眉,此刻在陳嬤嬤面前未遮掩自己的不喜:“不光昨日來了,今日也來了,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陳嬤嬤一聽,就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不喜,有些驚訝。 畢竟陳嬤嬤記得,在兒時張妤是十分黏這位顧家表少爺?shù)摹?/br> 可那位表少爺,就不是那么耐煩了。 現(xiàn)下張妤不喜,倒也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對于顧經(jīng)知這人,陳嬤嬤還是有些話想說的:“姑娘以前不喜嬤嬤念叨這些,嬤嬤也不太說,但現(xiàn)今既然姑娘您自己看開了,那嬤嬤還是要說,表少爺那人雖說長的不錯,書也念的還行,但為人卻輕浮了些,那性子就不像是個能定的下來的。從前嬤嬤覺得太早,不適宜跟姑娘您說這些,但現(xiàn)在想必姑娘您也能聽進去幾分……” 陳嬤嬤話說到這里,卻突然讓張妤念起了一事,趕忙抬了頭,有些興奮的道:“嬤嬤現(xiàn)下,可幫我查一個人?” 陳嬤嬤一臉不解,這話正說到一半呢,姑娘這是又想到什么了? “嬤嬤可否幫我查查一個叫柳玉如的女子?!?/br> 陸諫回院子時,踢開了門扉。 后頭言清跟阿八步調(diào)十分一致,聲都不敢出一下。 他回到了屋子里坐下,言清行了個禮正要退下,他突然道:“你知道南城私房的點心?” 言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 南城私坊的點心不算貴重,但勝在出奇,又都是巧心思,不過像他們這些奴才自然是從來沒嘗過的。 “世子,你若是要的話,小的這就下去給您買?!毖郧逭f著就要動。 被陸諫呵住了。 言清抬頭看的時候,陸諫正松開手。 那張被捏成團渣的紙條就那樣滾了下來。 而陸諫盯著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今日太便宜他了是不是?!?/br> 關(guān)于顧經(jīng)知的事,之后并沒有傳出去。 張妤并不驚訝。 畢竟顧經(jīng)知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就是教訓兩句,往大了說,那就是污蔑皇室,該怎么判,全看陸諫怎么說。 所以那日發(fā)生的事,陸諫是半點錯都沒有,便是顧經(jīng)知也只有死命瞞著的份,哪敢上外頭宣揚自己這錯事。 怕就怕傳出一點,被人抓住把柄,都是穿小鞋的份。 而后幾天,顧經(jīng)知倒是未再上門過。 不過,隔三差五的,總讓下人給她送些小玩意,不算貴重物件,但都是些新奇物件,看得出來,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張妤看著送來的書信,以及那些小玩意,心里好笑,顧經(jīng)知這深情樣子做的倒是孜孜不倦。 她抬抬手便讓采禾將人把東西都收拾了起來,全部裝進了一個大箱子里。 直到裝滿小半箱,陳嬤嬤那邊也查出了些消息。 第42章 張妤在半個月后, 第一次主動約了顧經(jīng)知。 “阿妤怎么想起,主動約表哥來了?” 顧經(jīng)知坐在馬車里, 面色并不怎么歡愉, 許是見著張妤, 想起了之前在長公主府丟臉面的事。 其實這事他不敢多想, 每每想起,都覺得牙門又開始發(fā)疼。 “聽聞表哥近些日子諸事不順,這才想著約表哥出來散散。” 張妤這話又撞到了顧經(jīng)知的痛點上。 因為最近幾日, 顧經(jīng)知是真的不怎么走運。 自上次得罪陸世子后, 顧經(jīng)知不光是再也不敢上長公主府了, 便是聽到了陸世子這三個字時,他都繞著道走。 因著門牙的事,他這半個月都在府里養(yǎng)傷。 不過這半個月養(yǎng)傷的日子, 并不怎么消停,顧經(jīng)知就跟倒了霉似的,喝杯涼水都能喝出沙子來。 不是飯食里被人下了巴豆, 便是走路被人偷襲,某次半夜還碰上一回刺客,嚇得他最近沒小廝守著都不太敢睡。 總之, 事事不順。 所以今日張妤約他出門的時候,顧經(jīng)知猶豫了會, 直到現(xiàn)在,他還緊張的,時不時的打量四周, 就怕待會又出什么意外。 不過還好,馬車行了半息,并未有事發(fā)生,顧經(jīng)知一直提著的心,這才落下一半。 這會想到是張妤約的他,又有些得意了。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那日在張妤心底留的印象不好,畢竟他走的時候,太過難堪了。 所以這幾日,顧經(jīng)知鉚足了勁,據(jù)下人們說的張妤的喜好,跟著花了不少的心思,這會他是覺得,是自己這幾日做的事,入了張妤的心,她才會主動約自己出來的。 “還是妤meimei心疼表哥?!?/br> 張妤也跟著敷衍的笑了笑,扭頭去看窗外。 天青明朗,洗了她犯惡心的胃。 微風拂開簾角,吹開張妤鬢角細碎的發(fā),在光潔白嫩的側(cè)臉下,撩撥著顧經(jīng)知不安分的心。 當真是好看。 顧經(jīng)知越看越發(fā)覺得滿意。 他以為張妤這是害羞了,心里竊喜,為她尋了個借口:“我剛來京城,確實也沒多逛過,是要妤meimei帶著我多走動走動,今日還有勞妤meimei了?!?/br> 他笑起,然突然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剛鑲的那顆玉牙,又立刻收斂回去。 不過心里頭得意。 張妤當然發(fā)現(xiàn)了,然心底平靜,只挑簾看著外頭。 若是陳嬤嬤查出來的消息無誤的話,現(xiàn)在的柳玉如就在建安街上。 “世子,今日不是你說過來聽青青姑娘彈琴的嗎,怎么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窗邊呀,這窗外有什么好瞧的?” 玉滿樓在建安街上,畢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黛青青房里了,自然知道陸諫這會看著的窗外能瞧見什么,只是越清楚,也越困惑,于是還是忍不住順著陸諫的視線跟著瞧了瞧。 然而,依舊毫無所獲。 窗外,是建安街熱鬧的街市,吆喝聲隔著幾排屋子頂,都傳到了玉滿樓,可這也沒什么稀罕的呀? 陸諫沒搭理他,一動不動的杵在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