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一群神獸后我暴富了_分節(jié)閱讀_212
書迷正在閱讀:風遣楹 完結(jié)+番外、我在古代賣零食 完結(jié)+番外、楚大俠不想談戀愛、重生之庶難從命 完結(jié)+番外、[西游]猴子,乖乖 完結(jié)+番外、網(wǎng)球王子-我是越前龍馬、我的女友三千歲 完結(jié)+番外、[綜]做夠99次炮灰即可召喚湯姆蘇、[綜英美]與反派互換身體后、她想姬我 完結(jié)+番外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肖宸學過,而美術(shù)基礎(chǔ)很可能有利于陣法,他們頓時來了精神。 “回去安排一下。”已經(jīng)有人轉(zhuǎn)過頭,細心叮囑站在自己背后的弟子:“那個什么素描……找兩個人過來上課!” 這樣的人不止一個,眾人興致勃勃,都為陣法界的新發(fā)現(xiàn)打起了十二分興趣。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癥結(jié)所在并不是素描功底,而純粹是因為他們的功力不足罷了…… 像肖宸這樣體內(nèi)存有上古氣息,還被一群神獸圍著滋養(yǎng)的人,靈氣不知是普通人的多少倍。不過眾世家對素描的熱情至少還要繼續(xù)一學期,也是苦了那些不想畫畫的弟子了…… 輕而易舉便影響了玄學界的進程,肖宸一無所覺,只任由他們傳遞印了陣法的卷軸,自己還老神在在地坐在裁判桌前。 見肖宸一無所動,有人想起什么,眸光一轉(zhuǎn)打量起何恒:“老何,你的五路財神陣呢,怎么不畫了?” “畫什么,我還畫什么!”被眾人打量,何恒老臉一紅,氣急敗壞的把卷軸一掀:“人家會素描!” “你的意思是,承認這小伙子畫得比你好?”另一位大師捂住嘴。好在他還惦記著底下那群選手,給老何留了些面子,沒有笑得太大聲。 “胡說八道!”何恒雙頰漲紅,一心想為自己找回顏面:“陣法……陣法一事,光會畫畫有什么用!他就是畫得快了點,若我也會畫,效果一樣比這個好!” 見他惱羞成怒,眾人一陣低聲哄笑。笑歸笑,卻沒什么人質(zhì)疑何恒的說法。 何恒說的沒錯,陣法一事變幻多端,畫陣只是最基礎(chǔ)的一種。要搭配怎樣的靈器,如何請神,又怎樣保持靈氣的流通…… 此間學問,哪一個都比隨意畫兩筆麻煩。雖然愛面子了些,何恒的能力卻是一頂一的好。要是再給他些時間,仔細把五路財神陣畫完;就算狀態(tài)再差,和年輕人手上的這個相比,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心中已有定論,何恒又不愿意再畫,比肯定是比不下去了。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肖宸的手稿被競相傳閱,甚至有人想出錢買回去研究,好鉆研出素描與陣法結(jié)合的秘密…… 裁判桌上的異樣,也被底下的選手們注意到了。有部分動作快已經(jīng)交完卷的,此時正好奇的圍成一團,小聲聊著天:“這些大師們在看什么呢?” “不知道。”有人瞇起眼:“好像是一張卷軸……” 專注于比賽,他們吃瓜吃得太晚,只追上一捧車尾氣。有的人望了兩眼就失去興趣,只好奇的戳戳同樣呆站在隊伍里的楊宇芝:“誒宇芝,臺上坐著那個年輕人是你朋友吧?他是誰???” 注意到這邊話題,有人不懷好意的移來眼神:“對啊宇芝,昨天,是你把人家拉到宿舍睡了一覺吧?” 見楊宇芝拉了個不知哪來的落魄年輕人,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哥,本還在悄瞇瞇的笑楊宇芝沒有眼力見,浪費社交精力呢…… 結(jié)果人不聲不響,竟然是在抱大腿?這楊宇芝看著濃眉大眼,原來心思這么細膩,拐了好幾個彎兒吧? “不是,我真不知道他會坐那兒……”就是再遲鈍,楊宇芝也意識到眾人口中的酸味兒了,趕緊擺擺手以證清白:“小肖兄弟是我在拍賣會認識的,拍賣會你們知道吧?鮫人淚那場……” 他不說還好,這話一出,眾人更酸了:“連鮫人淚拍賣會他都去了?” 看樣子,這人的師父真是有權(quán)有勢之人,鮫人淚這樣的頂尖拍賣會都敢參與。即使沒能真的買回去什么,能拿到拍賣會的入場券,已經(jīng)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只不過,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怎么自己從沒見過這號年輕人…… 即使心目中有諸多疑慮,他們也打量不出肖宸的來歷——畢竟這人本來就沒來歷。 當最后五分鐘時間過去,陣法大賽的初賽也終于宣告完畢。 “當——”代表結(jié)束的鐘聲響起。選手們一齊停筆,沒畫完的自然失去了資格;而有幸畫完陣法的,也并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入選,只有前百分之七十才能進入下一輪比賽。 眾人不遠千里趕來,僅僅一個初賽就篩選掉三分之一的人,還絲毫不帶商量的,這也是比賽的殘酷之處。 卷軸被傳遞上來。觀摩五路財神陣的動作一頓,裁判們紛紛起身,圍在考生作品前,履行自己的職責。 初賽結(jié)果當場就要宣布,眾選手坐立難安的待在原地;有動作慢了沒來得及畫完的,正捂住臉蹲在原地,發(fā)出小聲的啜泣聲。 肖宸沒跟著上去看考生作品。雖然輕易就能觀察出靈氣流淌的脈絡(luò),但他并不清楚陣法大賽是否有什么禁忌,故而只謹慎的站在一旁。 筵青跟著站在他身后,眼神卻停留在裁判的相反面。他看得很仔細,見他似乎察覺到什么,肖宸不由開口:“怎么了?” 筵青瞥過眼。被肖宸意識到異常,他似乎有些受寵若驚,眼神染上深意:“那里面有東西。” 肖宸跟著望去,只看到一堆廢棄的卷軸,還有一些用剩的工具。 那是沒來得及畫完的五路財神陣。再稍微放一會,就要被工作人員拿下去燒掉了。 “是好東西。”見肖宸似有猶豫,筵青眸光漸深:“五路招財陣只是最基礎(chǔ)的靈陣,畫成了便能招來些許的財運;沒畫成,卻也有沒畫成的用法。這么多材料,既然他們看不上,不如留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