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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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著的一根弦隨著子彈的飛過而瞬間斷裂,日暮零輕撫著被擦邊而過滲出血跡的手臂。 “你只要不死不就行了。”琴酒不為之所動,這種威脅對他來說無異于玩火自焚。 日暮零垂首輕笑一聲:“呵——我可以保證你再出手一次,你會帶一個尸體去見那位先生。”沒想到這人真的有些嚇不住,所以她也得來點兒更有威懾力的。 琴酒冷冽道:“你舍得死么?”想通過這些來嚇住他,他琴酒看上去那么好糊弄么?! 日暮零微微闔眼,不顯露任何緊張的情緒,自信笑著:“大可試試看,我無所謂的。反正我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東西,就算我此時死了,終歸還是會有人達成我的愿望。” 此話一出,就連琴酒也在懷疑起她是不是真的會豁出去,他沒法賭,賭輸了就完了。 那位先生強調(diào)了無數(shù)遍,也不知為什么,一定要活的,她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就在琴酒思索的這一刻,日暮零凜著雙眸閃身來到他身前,一招擊中他手腕導致瞬間麻痹,隨即奪過了他的武器。 身旁的兩人也進入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伏特加這個塊頭直接沖了過去想制住她。 她身形矯健,一掌撣中他身體脆弱處,緊接著以rou眼殘影般的速度挾住伏特加往琴酒那邊摔過去。 琴酒抓住了伏特加穩(wěn)住了他,卻在此刻,日暮零扼住了貝爾摩德。 形勢似乎瞬間逆轉(zhuǎn):“不好意思,貝爾摩德?!?/br> 貝爾摩德沉著眼眸道:“啊啦,真沒想到,我也有被當作人質(zhì)的一天。” “啊啦,比起那個大塊頭,我覺得還是你比較重要?!比漳毫銓W著貝爾摩德的口頭禪說道。 突然被提到的伏特加正揉著自己被捶到地方,這個女人力氣真大,打得不疼但是麻。 “大哥!” 琴酒冷冷瞧著伏特加:“你退下?!?/br> 伏特加訕訕退到后面,把地方留給了琴酒發(fā)揮。 日暮零挾著貝爾摩德邊望著琴酒邊往后退,她決定從之前看好的水道逃走,所以她不斷往后退靠近著水道。 退出這個房屋陰影覆蓋的巷道,西沉的紅日橘紅色的光芒照耀全身,驀然她覺得腦海中亂糟糟的。 被封鎖在匣中的記憶似乎找到了鑰匙,打開后一涌而出。 她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得有些僵硬,面色也變得難看,滿滿的記憶要把她的腦袋裝滿裝到炸裂。 貝爾摩德微訝望著她漸漸松開的手腕,琴酒發(fā)現(xiàn)這是個好機會,上前就拽走了貝爾摩德,隨即掐住了日暮零的咽喉。 冰冷的黑洞也反過去抵在了她的額頭上,琴酒冷笑著:“怎么?突然不行了?” 日暮零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音,也感受不到任何信息,她此刻沉浸在無數(shù)的記憶中,如一根斷掉了蘆葦在水面隨意飄蕩。 貝爾摩德沒有一點兒問題,反倒是被琴酒拽的地方泛紅,她松快了下手腕看了眼日暮零道:“她看上去情況有些不對?!?/br>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伏特加慢慢挪到前面問道。 琴酒把她銬住了:“直接帶回去?!币皇撬蝗怀鍪拢娴淖ゲ蛔Ψ?。 這下,他有點兒明白那位先生的叮囑。 風零果真是個可怕的人,擅長抓住人的弱點。 很快,三人把她抬到了車上,伏特加依舊是司機的角色,這次琴酒沒有坐在副駕,而是和貝爾摩德一起坐在后座,兩人看著日暮零。 即使被綁了,他們還是不放心,不知道她還有什么手段。 琴酒目不專睛看著她,暈倒的她看上去沒有方才無比自信的氣息,反而變得和芝華士一樣。仔細瞧著她的面容,真是和芝華士幾乎一樣。 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人,不過她的臉龐少了些嬰兒肥,睫毛似乎更加纖長卷翹。 很快昏睡的她眉頭緊鎖囈語著:“烏丸蓮耶!” 憤恨中帶著悲鳴,聽著一旁的貝爾摩德輕嘆一聲:“我還真是走運?!贝蟾攀秋L零觸碰到了記憶中的極度難受和不愉快的事,所以就像發(fā)病一樣失去了逃走的能力,才讓她得救。 “呵——她和那位先生有深仇大恨,這年齡大概也和你差不多,貝爾摩德?!鼻倬撇恍贾f。 貝爾摩德斜瞥了一眼:“啊啦,這事我可不清楚?!?/br> 車開了會兒,腦海一片混沌的日暮零緩緩睜開了眼眸,尋回記憶的她明亮的眸子都變得黑黢黢的,沉靜得如深潭一般。 “她醒了,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問她。”貝爾摩德悠哉悠哉說著。 日暮零順著聲音瞥去,現(xiàn)在她記得發(fā)生的所有事,沒想到失去記憶后的她做了這么多事,結(jié)果卻因為記憶恢復導致前功盡棄。 現(xiàn)在她還得想辦法逃走,微微掙了掙背在后面的被束縛住的雙手,為了不讓她能逃,竟然不止一個,而是三個。 ......很好,記住你了琴酒。 瞬間她的太陽xue又貼來冰冷的鋒芒,沙啞的聲線響在車內(nèi):“說吧,你和芝華士?!闭f到這里他改了個口:“換個稱呼,日暮零你知道么?” “被你抓住了,看來我不說也得說了。”日暮零淡淡一瞥一旁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一臉不解:“你看著我干什么?” 日暮零收回了目光對著琴酒冷哼一聲:“現(xiàn)在的小輩們真是不懂禮貌?!?/br> 琴酒:...... “你們的那位先生難道沒告訴你們,我和他之間永不可解的深仇大恨么?”日暮零譏諷一笑,“四十多年前長野的那場轟鳴還沒讓他長點兒心?!?/br> 開車的伏特加震驚無比:“四十多年,豈不是......” “可惜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特地把那個孩子送離我身邊,卻讓她陰差陽錯進了組織?!比漳毫銍@息中帶著悲憤。 貝爾摩德斂眸道:“果然,芝華士是你的女兒?!?/br> “本來我和你們口中那位先生的恩怨,在四十多年前就應該煙消云散了,然而誰讓命運弄人呢?!贝蛩酪膊荒茏屗母鞣N馬甲重合,要分就分得清楚點,比如我生我自己。 日暮零望了眼窗外:“今天的夕陽真美呀,和四十多年那天一樣。” 她不斷說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這時候她努力使自己的雙手變作虛無的狀態(tài),這樣她就能脫身。 局部變化的方法她已經(jīng)學過了,現(xiàn)在就是活學活用。 琴酒確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芝華士的mama之后,心情變得有些微妙。對此,他是相信的,畢竟這種說法很有說服力。 此刻悄然跟在后面的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事情真的有些麻煩吶,如果不是之前車壞了浪費了寶貴的時間也不會如此。 ※※※※※※※※※※※※※※※※※※※※ 吃手.jpg,手動斜眼。感謝在20200426 17:29:55~20200427 16:21: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七糖757807980、葉霜試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七糖757807980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