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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一覺醒來被賜婚給死對頭在線閱讀 - 第100頁

第100頁

    “叛軍”和“暴動”這個說法還是站在統(tǒng)治者的角度。岷州的前任官員毫不作為,貪污腐敗,壓榨百姓,至使岷地百姓忍無可忍揭竿而起才是事實。喬琬是受過現(xiàn)代教育的,如果讓她換一個更客觀一點(diǎn)的角度,便該把這些人叫做“義軍”,把他們的這次暴動叫做“起義”。

    就在喬琬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她跟駱鳳心。

    除了正中座上那名年輕人,在他之下還分左右兩列共坐了八個人。那名年輕人看她們的目光雖然不善,但喬琬覺得還不至于有多難受,難受的他是兩邊的人,其中有三人自打她和駱鳳心邁進(jìn)廳門以后,眼睛便黏在她們身上,好奇中透出不少猥褻的意味。

    駱鳳心生得極美,即便今日一身戎裝,依舊掩蓋不住她的風(fēng)華,反倒因為這身裝束,將她與尋常女子不同的那股威嚴(yán)之氣承托得愈發(fā)耀眼。

    另一邊喬琬自己也長得不差,此次談判代表朝廷,規(guī)規(guī)矩矩穿了一身宮裝禮服,暗紅色襦裙外罩了一件象牙白薄紗大袖衫,搭上一條與裙子同花色的半臂肩披帛巾,看上去亦是儀態(tài)萬方。

    喬琬半垂下眼眸壓下心中的不悅。

    主座上的那名年輕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手下人的輕浮,神情更加煩躁了,他沒有行禮,甚至都不曾起身,就這么坐著開口對來人道:“我乃此間主事鐘信,在座其余都是我的兄弟叔伯。公主此次前來可是帶了朝廷對我等的委任文書?”

    駱鳳心道:“陛下同意由岷州百姓推舉岷州的判司人選,但刺史一職須由朝廷做主。陛下將岷州賜予本宮為封地,今后亦將由本宮代行刺史之職,負(fù)責(zé)岷州的各項事務(wù)。”

    “那便是沒得談了。”鐘信漠然地?fù)]了下手招來守在議事廳外的士兵,“把公主跟郡主帶下去,讓她們清醒清醒,好好認(rèn)識一下現(xiàn)在岷州是誰說了算?!?/br>
    “慢著!”駱鳳心喝停了想要上前捉拿她與喬琬的士兵,看著鐘信道:“本宮尚有一席話未說完。”

    “鐘頭領(lǐng)為給岷州災(zāi)民博一條生路,率眾奪取千陽城,這份智謀勇猛本宮來之前甚是欽佩,以為鐘頭領(lǐng)必是一位胸中有大義之人。然而今日一見甚是失望,本宮一路來此觀州中百姓缺衣短食,而閣下見到吾等,一不問朝廷后續(xù)的救濟(jì)安排,二不問吾等是否有治州良策,上來就只關(guān)心自己的官位,與那位為求官位擅自挪用修堤銀兩致使災(zāi)禍發(fā)生的前任岷州刺史有什么兩樣?!”

    她的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氣勢十足,喬琬暗中觀察在座諸人的反應(yīng),只見那三名登徒子依舊只盯著她和駱鳳心瞧,根本沒聽駱鳳心說了什么,另外五人中四人都現(xiàn)惱色,只有坐在鐘信左手下第一位那人撫著胡子,露出深思的神態(tài)。

    鐘信雙手緊扣住座椅的扶手,臉龐漲紅,呼吸急促,死死地盯著駱鳳心,駱鳳心卻不屑于他對視下去,坦然道:“本宮言盡于此,無需鐘頭領(lǐng)費(fèi)心勞人,本宮也正想好好看看這千陽城如今在鐘頭領(lǐng)的治下如何了?!?/br>
    說罷她拉上喬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議事廳,將鐘信一干人等拋在身后。

    “鐘少爺,現(xiàn)在怎么辦?”駱、喬二人走后,議事廳里八個人全都望向鐘信,其中一人問道。

    鐘信調(diào)息了好一會兒,才堪堪將剛才被公主那番話激起的惱怒之情壓了下去。他看向自己左手邊打頭的那位中年男人問道:“白先生,你覺得呢?”

    被稱為白先生的那人捋了捋胡須,道:“依我方才所見,這位鎮(zhèn)國樂平公主似乎與咱們州里以往的那些官員很是不同。光是帶著四十多名隨從就敢來我軍大本營里談判的這份氣魄,就已不是之前那些尸位素餐的州官可比?!?/br>
    他稍一停頓,又道:“再者聽她所言,似乎有解決岷州目前困境的辦法,而朝廷也似乎還有后續(xù)救濟(jì)的打算。咱們眼下確實缺糧,不如先聽她說一說她的想法,然后再做決定不遲?!?/br>
    鐘信沉默不語,其他人卻安靜不住了。

    “白先生你該不會是看人家公主長得漂亮,動了心吧哈哈哈哈!”

    “白先生家那口子都死了多少年了,動心也正常。老于你剛才看人家的眼都直了,難道你就沒對人家公主動心?”

    “你們別說,我老于活了這大半輩子還從沒見過這么標(biāo)致的人兒,還有她身邊那個什么郡主也怪水靈的。那個公主先前信里怎么說的?那什么郡主還是她的妻是不是?哎喲好好的兩個美人兒怎么好這口,肯定是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兒,要是嘗過了一準(zhǔn)兒不想再搞女人?!?/br>
    “得了吧,你那根棒子難道是鑲金的,能配得上人家公主?”

    “你又沒睡過公主,你就知道人家公主得配個什么樣的了?說不定她還就喜歡我這寶貝呢!”

    ……

    鐘信本是想聽聽大家對治州的建議,結(jié)果這些人的話題盡圍繞著人家兩個姑娘去了,越說越下流。

    白先生是他家以前的教書先生,聽不下去這些人的污言穢語,直接一甩袖子走了。

    鐘信也恨不得甩了袖子走人。攻其不備打下一座城容易,后續(xù)的治理卻是他從未想過的艱難。這些跟著他打城池的人良莠不齊,在坐的這些都是在打下千陽城一役中立過大功的,可討論起政事來卻是這么一副小人嘴臉。

    他才剛被推舉成為頭領(lǐng),還不想這么快被人說他過河拆橋翻臉不認(rèn)人,況且這些人雖沒什么見識和文化,對他也算忠心耿耿,他確實不知道該拿這些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