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大臣自顧不暇_分節(jié)閱讀_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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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絕蛇一般朝他“吱吱”了兩聲,又喚他:“小公爺?!?/br> 原是這個傻子。 想來是蕭絕前幾日拿匕首刺傷了肩,傷還沒好全,手腳不便,所以從圍墻上摔下來了。 蕭贄不大喜歡他,許觀塵便拍拍蕭贄的手背做安撫,對蕭絕道:“你進(jìn)來吧?!?/br> 蕭絕還是貓著腰進(jìn)來,懷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抱著些什么東西,回身關(guān)上門,一面道:“我在國公府門前看見宮里的馬車,就知道是你回來……” 他一轉(zhuǎn)頭,便看見蕭贄,連忙彎腰做了個揖:“陛下?!?/br> 老鼠看見貓似的,蕭贄很不喜歡他,他很怕蕭贄,一溜煙兒,就跑到許觀塵身邊。在許觀塵坐定之后,又從懷里往外掏東西。 “你不是病了嘛,我前幾日去福寧殿看你,那時候你還睡著,我待了一會兒,不見你醒就回了。今日你回來,再過來探探你。我看你的臉色還是不好,要補(bǔ)一補(bǔ)?!?/br> 蕭絕一面說,一面往案上擺東西:“天山雪蓮?!?/br> “千年老參?!?/br> “和田暖玉?!?/br> 蕭絕帶來的東西,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臄[了一桌。全部擺好之后,蕭絕撐著手,笑著看向他,身后無形的尾巴搖得厲害。 許觀塵道了一聲“多謝”,蕭絕便擺了擺手,道:“不用與我客氣,這些東西宮中又不是沒有,我不過是聊表心意?!?/br> 又過了一會兒,蕭絕再看了眼蕭贄,壓低聲音,對許觀塵道:“我有事情求你。” 仿佛他壓低了聲音說話,蕭贄就聽不見了。 許觀塵道他今日是為了什么這么殷勤,原來是有事相求,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你且說說?!?/br> “還是為了停云鎮(zhèn)元策遇刺那事兒?!笔捊^咳了兩聲,正色道,“不是我偏私,鐘將軍撥給我那位陳舟,他自小在軍營長大,又比我年長幾歲,不會不明白元策這事兒的利害關(guān)系。我與他相處幾日,也覺得他不會是那樣人,所以我留下兩個人,在停云鎮(zhèn)繼續(xù)查這件事兒?!?/br> “如何?” “我們到停云鎮(zhèn)的時候,天色已晚,收拾收拾便在驛館住下了。那時驛館出入看管不嚴(yán),我自個兒也出去轉(zhuǎn)悠了大半個時辰。原本對證詞的時候,與陳舟同住一院的人說,他房里一直就沒亮過燈,便以為他睡了,后來便一直以為那時他是在謀劃行刺?!?/br> 蕭絕繼續(xù)道:“那兩個人,這幾日將驛館周邊都走過一遍,有個酒館,里邊的小二說見過陳舟,那日陳舟與經(jīng)常光顧他們家的一個醉鬼,他們二人一同吃酒。因為那醉鬼喝醉了就嚷嚷,那日吵得特別厲害,小二還過去勸,所以記得清楚?!?/br> “再查到那醉鬼身上,他原本是陳舟在軍營中的朋友,后來瘸了腿,就回了家鄉(xiāng)。那日在酒館里遇見,便一同飲酒。那酒鬼說他那日吃了酒,酒氣上了頭,拍著桌子,說要揣把匕首,去行刺元策,陳舟還勸他以大局為重?!?/br> “這般?!痹S觀塵抿了抿唇,“這么說來,陳舟不會做出行刺的事情,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后來呢?” “那人說,后來他便與陳舟在酒館門口分了手。臨走時,陳舟還把酒館找補(bǔ)給他的幾個銅板,給了坐在墻邊的一個老乞丐,讓他早點(diǎn)回去?!?/br> “那老乞丐怎么說?” “那老乞丐說,是得了個很靦腆的年輕人的錢,就是陳舟。后來有幾個隨元策來的、西陵的士兵,喝得醉醺醺的,也從那酒館里出來,踹了那老乞丐一腳?!笔捊^道,“老乞丐要追上去理論,就看見……” “嗯?” “那幾個西陵人,追上了陳舟。老乞丐沒敢再往前,徑自回去了?!?/br> 許觀塵心思一沉:“查到此處,怕是查不下去了。” 元策怎么會放任蕭絕查自己手底下的人? “是?!笔捊^無奈地點(diǎn)點(diǎn)頭,“停云鎮(zhèn)與我一同辦事兒的徐大人,也勸我不要再管。原本就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朝廷也沒法正大光明地管?,F(xiàn)下元策連見也不見我,我下帖子,他也不理,更別提找他要人了?!?/br> 蕭贄猜到他是什么意思,一把握住許觀塵的手腕,占有的意味很濃。 許觀塵仍握了握他的手,讓他安心,仍問蕭絕:“那你怎么想?” “我聽說,元策對你仿佛有些不同?!笔捊^猛地對上蕭贄的目光,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我的意思是,元策前幾日攔了你的馬車,想來你給他下帖子,他不會不應(yīng)?!?/br> 蕭絕忙補(bǔ)充道:“我沒有全都要你幫我的意思,你只幫我把他喊出來,只要我見著他,我親自向他要人,你坐著便是了。” 許觀塵想了想,道:“這事兒,我同陛下商量商量,到時讓飛揚(yáng)去你府上走一遭?!?/br> 蕭絕攥緊雙手,點(diǎn)頭應(yīng)了,又道:“你還是多注意身子,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再想想法子?!?/br> 蕭絕回去了,玉清子也起身,說要出去看看藥材。 房里只剩下許觀塵與蕭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