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大臣自顧不暇_分節(jié)閱讀_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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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塵在靜虛觀里將肩上的傷養(yǎng)得差不多,在婚期前五天,才要去徐府待嫁。 因?yàn)檫€缺半顆藥,身上的病還是拖著未愈,許觀塵要走之前,還犯過病,夏日里裹著棉被冷得直哆嗦。 玉清子給他診脈開藥,小道童小五蹲在廚房里生火煎藥。 小道童一站起來,便看見蕭啟站在廚房門前,忙喚了一聲:“師兄?!?/br> 蕭啟應(yīng)了一聲,走上前,掀開藥壺蓋子,看了一眼,隨口問道:“小五,你喊觀塵‘小師叔’,喊我‘師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道童撓撓頭,傻笑道:“小五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道童用抹布墊著手,提起藥壺,將壺中湯藥倒進(jìn)小碗中,不多不少,剛好一碗。 蕭啟問道:“觀塵的藥?” “是。” 蕭啟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枝玉筆,從中折斷,自中間鏤空的筆桿里,倒出最后半顆解藥,丟進(jìn)藥碗中。 半顆解藥融在烏黑的湯藥之中。 小道童不知道那是什么,微微驚道:“師兄?” 蕭啟道:“不是什么不好的東西,他辦完這件事,我就放過他。這碗藥讓他全部喝掉?!?/br> 小道童再應(yīng)了一聲,端起藥碗就要往外走。蕭啟想了想,卻又喊住了他:“還是我給他端去罷?!?/br> 那時(shí)候許觀塵還裹著被子,縮在榻上冷得發(fā)抖。蕭啟把藥碗端給他,怕他把藥碗打翻,端著藥碗,捏著他的下巴,把湯藥一滴不剩地給他灌下去。 到底還是解藥有用,許觀塵緩過來許多,嘆了口氣。 蕭啟把袖中的匕首遞給他:“淬了毒的,到時(shí)候刺殺蕭贄,用這個(gè)。” 許觀塵垂眸:“好。” 也不知道是客套,還是出自一星半點(diǎn)的真心,蕭啟囑咐道:“凡事小心?!?/br> 許觀塵也應(yīng)了,低著頭,看不清楚神色。 蕭啟似是不自覺道:“其實(shí)蕭贄挺喜歡你的,若是還沒來得及動手,你就被發(fā)現(xiàn)了,他應(yīng)當(dāng)不會對你怎么樣?!?/br> 許觀塵抿了抿唇:“是么?” 這日晚間,許觀塵好些了,便要潛入徐府待嫁。蕭啟自然不會冒險(xiǎn)與他同去,只要待在靜虛觀里等消息,順便還扣著玉清子與小道童,作為拿捏許觀塵的人質(zhì)——蕭啟還是心虛,害怕許觀塵想起忘記的事情。 夜深人靜的時(shí)候,許問再一次翻過城墻,背上還背著個(gè)披黑斗篷的人。 徐家與定國公府離得很遠(yuǎn),但是與裴將軍府離得很近。 許問背著他飛檐走壁,飛過裴將軍府的時(shí)候,許觀塵一揚(yáng)手,袖中發(fā)出一枝袖箭,袖箭嗖的一聲就釘在裴將軍府的門柱上,箭上還綁著一張字條兒。 夜色頗濃,徐府有人接應(yīng),蕭啟也就沒派人跟著他,所以這個(gè)小動作,就只有他與許問兩個(gè)人知道。 雖然許問是個(gè)武傀儡,但他發(fā)袖箭的時(shí)候,還特意用衣袖微微遮住許問的眼睛。 許問腳步一頓,把背上的許觀塵掂了掂,低聲笑道:“要摔倒了。” 許觀塵一愣,喚了一聲:“哥哥?” 這些日子他二人雖然日日見面,但是總有元策與蕭啟的人在場,許問沒辦法與他說話,今日算是得了機(jī)會。 此處仍然不宜多言,許問“噓”了一聲,許觀塵揪了兩下他的耳朵,像小時(shí)候趴在兄長背上揪著兄長的耳朵似的。 他二人都不再說話,各自心下明了。 將許觀塵安全送到徐府。 那位徐大人,就是前些日子隨蕭絕前往停云鎮(zhèn)的徐大人,后來一力上疏的徐大人,原來他好多年前就是蕭啟的人。 徐二姑娘早些日子就被送到城外莊子上了,許觀塵便住進(jìn)徐二姑娘的院子里。 徐二姑娘走時(shí),還搬走了好些東西,院子里空蕩蕩的。 清晨一起來,宮里就派人來送東西,聘禮與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