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頁
書迷正在閱讀:都怪餃子太好吃、穿成短命炮灰女、視后欲拒還迎[娛樂圈]、自創(chuàng)金手指去逆襲[快穿]、盛寵嬌妻:陸少,別來無恙、穿成影后當媒婆[穿書]、我,嬌軟女主,打錢、又被夫人送去回爐了、穿成了修仙廢材、快穿之系統(tǒng)翻身
“嗯,便宜嘛,過過癮就好?!?/br> 聽到張博松的回答后,一旁的另一個警察D指了指桌上放的鑒定書說到,“在今天上午發(fā)現(xiàn)的第一現(xiàn)場周圍附近也就是夏旻家,散落的三四十枚煙頭,都是你抽的這個牌子,上面的DNA檢測也是屬于你的啊。你到底有沒有綁架者三個女孩?” 張博松還沒聽完警察D的話,頭早就搖的像撥浪鼓了,“不是我的啊,我最近根本就沒去過她家附近啊。一定是有人冤枉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你上周六晚上人在哪?做什么了?” “上周六啊,我想想,哦!我去參加動員會了,有人能為我作證的。” 趙筠在外面看著里面的審訊,轉(zhuǎn)頭對王局說到,“應該不是他,最好還是確認下錄像里面他是否出現(xiàn)過?!蓖蹙植桓市木瓦@樣讓好不容易有頭緒的案件斷了,質(zhì)問說,“DNA檢測不都是他了嗎?這小子肯定是死鴨子嘴硬,不給他點苦頭吃吃,今天怕是不會招了。”趙筠卻是冷靜的分析著,“你好好想想,這次綁架嫌疑人做了那么多事先的準備工作,并且十分謹慎,沒留下一點證據(jù),如此依計行事,怎么可能把帶有自己DNA的煙頭留在現(xiàn)場,等著送上門被抓嗎?”王局也仔細的思考著趙筠的話,一個警員跑過來對他們說是在錄像了發(fā)現(xiàn)了張博松的蹤跡,他一直到快11點散場了才離開,根本不可能有作案時間。王局只好讓人把他從審訊室?guī)Я顺鰜?,讓他在休息室里等消息?/br> 誰成想,事情總是發(fā)現(xiàn)的猝不及防,沒過半個小時,有人報案說在紅日旅館后面的垃圾箱里發(fā)現(xiàn)了三個女孩的衣物。趙筠趕緊視頻聯(lián)系了在那邊處理的警察,衣物是被垃圾車的工人們找到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工人好奇就打開了,上面還有些血跡,出于害怕就報案了。警察還詢問了旅館老板查看了相關(guān)的住宿登記記錄。上面全部都得是實名登記,警察正準備查詢房客消息時,老板指出了一個名字,高進,是上周登記的,說是他一個月來一次,每次都會付雙倍的房費,讓老板不要多嘴。有警察質(zhì)問老板也不問清身份,不過老板卻說不需要,他認識這個高進,其實就是夏梵。趙筠掛了電話后轉(zhuǎn)身進了夏梵所在的審訊室。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案子很短的 ☆、困惑 夏梵情緒依舊在爆發(fā)點上,看見趙筠進來,直接拍著桌子厲聲質(zhì)問到,“張博松那個老混蛋綁架了我女兒,你們他媽在這費時間和我談什么?” “他在另一個房間接受審問?!?/br> “說說看你為什么會認為是他干的?” “不是你說的嗎,是本地人干的。我知道唯一能干出這事來的人就只有張博松!” “什么叫能干出這事?” “他是個性罪犯?!?/br> “記錄上沒有前科?!?/br> “8年前,在P市,他給我打電話,說是因為引誘未成年□□被捕?!?/br> “那給你打電話做什么?” “我是個律師,我們有30多年交情了,高中時都是馬拉松長跑隊的隊友?!?/br> “為什么會答應幫他辯護?” “他發(fā)誓說這事絕對沒有下一回了,他當時正在離婚,而且那個女孩還有盜竊的前科。我知道一個性罪犯仍會在工作時和年輕女孩接近。媽的,我他媽就是直接把我女兒送到了他面前啊。”夏梵搖著頭說著自己的見解。 趙筠喝了口面前擺的水,平靜的對他說,“張博松在你女兒失蹤當天有不在場證明?!?/br> “怎么.....怎么可能?” “錄像帶,里面顯示在女孩失蹤留下口信是時候他正在動員會上?!?/br> 夏梵把頭往后一仰,似乎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趙筠看著他接著說到,“你說你上周出差去了W市,你真的在W市嗎?” “你認為我會綁架傷害我女兒?” “我們剛剛在紅日旅館后面的垃圾箱里找到了三個女孩的衣物。”夏梵在聽到紅日旅館的名字后瞳孔收縮了兩秒,支支吾吾的問著,“什么.....什么?” “你上周真的在W市嗎?” 夏梵使勁抿了下唇,低下頭似乎不愿回答,王局接過趙筠的話,“夏律師,不用我提醒你吧。最糟糕的情況是你會被指控隱瞞信息,借此遮掩一樁綁架案,這會讓你成為這件案件的幫兇,會被判多少年應該不用我說吧?!毕蔫筇痤^看著眼前這個臉大如盤,面色紅潤的中年男子,醞釀了好久才開口?!拔也辉赪市,我去周三到周五都在紅日旅館。” “你去哪里做什么?” “和一個朋友一個月見一次?!壁w筠等著他的后文,“事實上,不止是朋友了。這是個小地方,我身邊的這些人們他們在很多地方都很好,只是依舊有他們完全不能夠被原諒的事。” “給我他的名字。” “章冀,他住在B市北邊的那個廣場附近,還有他的妻子,以及兩個兒子?!毕蔫笳f完后邊沉默著不在開口,趙筠出門后再次讓王局召集了負責調(diào)查的警員。 “夏梵,張博松,章冀他們都是無辜的。真正的犯人不是他們。” “你確定嗎?”底下有幾個老資歷的警員顯然不服氣趙筠的判斷。 “嫌犯栽贓陷害了他們,DNA的法證鑒定足以說明一切了?!?/br> “那現(xiàn)在我們沒有嫌疑人,沒有證據(jù),什么都沒有,我們要去抓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