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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目瞪口呆,“這都是真的嗎?” 余詩行沒有說任務(wù)的事情,她的驚奇不作偽,只傻傻愣愣的說“是真的?!?/br> “等等,我忘了一件事……”余詩行恍然想起在工人敲敲打打的時候,何姝林還在辦公室里! 這校醫(yī)不會被哪根掉下的橫梁給砸死吧? 余詩行撫摸著身上對方的外套,有一秒鐘的哀傷。 小露道:“校醫(yī)剛剛出去了,就在那群人來之前?!?/br> 余詩行:“哦” 小露:“你好像有點失望。” 余詩行否認(rèn):“我不是,我沒有?!?/br> 等到學(xué)生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副景象都驚掉了下巴。 余詩行對他們露出的表情很滿意,得意:“怎么樣不錯吧?” 黃景珍惜的用手撫摸粗糙的水泥墻壁,悲傷哭泣:“這很貴吧,我們學(xué)校又要欠錢了嗎,一般銀行是不會貸款的,不會是找□□吧,我們又沒有東西可以抵押,利息肯定高的嚇人,蒼天啊,該怎么活啊!” “老師,建好了很退嗎?”黃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其他三個學(xué)生都露出來極為悲傷的的表情,圖華變成只小兔子埋在師綜的肩膀上假裝自己不存在,葉白甩著尾巴低低的“喵嗚”了一聲。 余詩行:???你們以前究竟過了什么苦日子。 干咳了一聲解釋,“我給你們申請了一個學(xué)校資源補助計劃,不需要交錢,是公益項目,放心好了……”為了不讓學(xué)生們起疑,余詩行專門說了一些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從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那邊學(xué)來的高端詞語,把自己和學(xué)生都說得一愣一愣。 黃景掛著眼淚,高光重新回到眼球上,“真的?” 余詩行憐愛,“相信我?!?/br> 眾人松了口氣,對余詩行投來感激的目光。 余詩行心中一動,揉了揉圖華軟乎乎的身子,圖華抖抖耳朵,用毛茸茸的身子往她掌心上蹭。 時間過得很快,晚上,余詩行本想點個外賣,結(jié)果打開軟件后發(fā)現(xiàn),因為地方偏僻,連外賣都沒有駐足…… 小露歉意道:“我們學(xué)校有食堂,我?guī)湍銕б环??!弊蛱煲彩切÷督o她帶飯。 余詩行欣然接受。 小露離開后,辦公室里只有余詩行一個人,她一人坐著也沒意思,就走去cao場,昨天這個時間,學(xué)生們都在土地上各玩各的,現(xiàn)在竟是空無一人。 昏黃的路燈照著灰蒙蒙的土地,把飛蟲的影子拉的老長。 “教室里也沒人,學(xué)校禁止學(xué)生在傍晚上山,”余詩行往前走著,忽然聽到了水聲蕩漾,“學(xué)校里沒有池子,難道是這次任務(wù)獎勵的新建筑?!?/br> 在施工隊剛離開后,余詩行就去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在教室后面多出來一個深兩米的長方形坑,原來想是綠化,還在網(wǎng)上搜適合在學(xué)校種植的植物,正想著裝飾起來。 余詩行循著水聲繞到教室后面,膛目結(jié)舌! 那深坑里面被灌滿了山泉水,四個學(xué)生半身浸泡在水上,水面上漂浮著不知名的紅色果子,圖華毫無芥蒂的貼靠在師綜身上,親密無比,眉目緋紅,黃景強拉著葉白下水,被葉白狠狠踢一腳,先要強行拉拽,有不得手誓不罷休之試,最關(guān)鍵的是她們都沒穿衣服! 余詩行頓時只覺道德敗壞,世風(fēng)日下!她怎么能允許自己的學(xué)生做這種晉江絕不許出現(xiàn)的事情?。?/br> 余詩行捂住眼睛:“快點上岸把衣服穿上。” 黃景:“我們在洗澡。” 余詩行露出休想騙我的表情,“我知道你們有男女澡堂?!?/br> 黃景欲哭無淚,蒲扇著翅膀表示自己就是只錦雞穿個屁衣服,葉白全的白毛被黃景給打濕的一縷一縷,迅速搖晃身子假裝自己是個鉆頭,把長毛甩干。 余詩行覺得這這四個人不可理喻,打算和何姝林好好說道說道。 獸人也有人,絕不能混浴,她拒絕去想四個人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事實。 相比不專心洗澡的黃景和葉白,師綜和圖華則是情話不斷,小獅子懷里的小兔子動著三瓣嘴,羞澀道:“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比清晨剛長出來的青草還要誘人,我愛你,親愛的?!?/br> 師綜激動嗷嗚亂叫,輕輕的蹭著小兔子的脊背,“我也愛你,寶貝,你是我最珍貴的寶物?!?/br> 余詩行:“……”之前遇到的早戀學(xué)生都是渣渣。 余詩行決定眼不見心不煩,轉(zhuǎn)身回宿舍睡覺,一夜過去,余詩行還沒醒,師綜倏然大敲房門,急的都快要把門給拆了,大喊: “余老師,你知不知道圖華去哪了?!她失蹤了!” 第8章 一頓不吃餓得慌 余詩行躺在被窩里,突然就聽到大門哐哐哐,隱隱約約能聽到螺絲松動的聲音,嚇得她一個激靈,睡意也沒了,立刻就從床上蹦起來。 師綜大喘著氣,“余老師!” 余詩行把門打開,身上穿著白色絲綢的睡衣,隨手套上還沒還給何姝林的外套,長長的大衣不合身,從肩膀上落下來,露出雪白的鎖骨。 師綜氣喘吁吁,“余老師知道圖華去哪里嗎,一大早上就見不到人!” 余詩行聞言蹙眉,“昨天晚上你們還在一起,鬧矛盾了嗎?”她想起以前自己有個學(xué)生,因為和男朋友吵架,一氣之下一個人打車去郊區(qū)山上要自殺,結(jié)果因為迷路太害怕,報警被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