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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莞有些不好意思,往日便罷了,今日這新娘妝,臉上涂了那么厚的粉,好像動一下就能掉下來一層似得,她是怎么看都沒覺得好看。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新婚之日,聽到這樣的吉祥話心里還是很受用的,再想起昨日路時郁送過來的信,寥寥幾個字,卻讓自己忍不住紅了臉。 “卿卿親啟,不知心里可還歡喜,孤心里是極歡喜的,比小時候得到想要的東西還要歡喜,是極其極其歡喜的?!?/br> 以往的信里,多是說說今日的生活如何,卻并不怎么提他們就要成婚了這件事情。 兩個人好像有了一樣的共識一樣,即便是交流最近看了哪些書,卻也是克制而委婉的,完全沒有什么纏綿悱惻的話語。 唯獨昨日。 昨日那一封信她看完之后就燒掉了。 簡直不敢相信寫那封信的是太子路時郁,倒像是哪個苦戀心上人的男子,哪里像是哪個風(fēng)光霽月般的太子殿下。 可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不已。 齊莞紅著臉,襯著臉上的胭脂,更多了幾分羞澀的風(fēng)情,眼睛還是看著鏡子,卻說道:“看賞?!?/br> 立刻有丫鬟上前給喜娘賞賜,重重一袋,直叫喜娘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到了吉時,齊莞拜別國公爺和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摸著她的手,“到了東宮可別再耍性子了,太子既然對你好,那你也要多幾倍回報才是,若是受委屈也別憋在心里,為娘便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我兒受委屈的?!?/br> 齊莞眼中含淚,嗓子像是被塞了棉花一樣說不出什么話來。 她重重點頭,“女兒今日就要嫁作他人婦,母親多加保重?!?/br> 國公夫人哽咽片刻,也點點頭。 身旁的國公爺看著齊莞,微微嘆了口氣,“為父知道這些年都沒有盡到什么責(zé)任,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要為父幫著,為父定然會幫你安排好的?!?/br> 齊莞收了收眼淚,點點頭,“多謝父親?!?/br> 國公爺本也沒有打算得到她的原諒,見她答應(yīng)下來,就像了了一樁心事一般,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外面?zhèn)鱽砺曇?,“吉時到,請新娘上轎?!?/br> 太子成婚自然不需要像尋常百姓家里一樣三拜九叩,只是從東宮正門將新娘子迎進(jìn)去之后,再等新郎官將蓋頭揭下來,吃生餃,做些喜禮便算完了。 齊莞坐在去東宮的轎子上,心里突然有些傷感,明明剛剛也只是略略舍不得母親,而現(xiàn)在卻突然感覺傷感,手握著個蘋果微微垂著眼,想到今日娶自己的人是路時郁,便將心里的那些傷感拋開了去。 ... . 路時郁自然是不知道她那些曲折的心里路程。 他今日起來就一直等著去接齊莞回東宮,接到齊莞的時候,齊莞卻蓋著蓋頭,雖然那盈盈身段仍舊看得出來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可是心里的喜意就像是燒開的水一樣咕嘟咕嘟的。 元春看著自家殿下幾乎魔怔了一樣的詭異笑容,一點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家清凈寡然的殿下會變得這么...... 他一時還真想不出什么詞兒來形容自家殿下。 他就是單純的不明白,難道談戀愛真的會讓人變副樣子嗎? 如今的殿下滿面喜意,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笑得像個憨憨。 當(dāng)然這話元春可不敢說出來,何況是想想也立刻將自己的想法驅(qū)逐了出去。 街上的百姓都看著這一樁盛大的婚事,因著路時郁命人在前面撒些金豆子,一個個說著討喜的話。 一路走一路撒,一直到東宮門口才停下來。 百姓不知道這位太子妃是什么模樣,卻是極其喜歡她的。 就憑這一路上撒下來的金豆子,就足夠讓人喜歡了。 誰不喜歡這筆橫財呢? . 東宮裝扮的喜慶,貼著紅雙喜,大紅的裝扮。 連同燃著的蠟燭都成雙成對的。 喜娘在一旁給路時郁遞挑桿,“殿下?!?/br> 路時郁有點緊張。 哦,其實遠(yuǎn)遠(yuǎn)不止一點,他手心發(fā)汗,手已經(jīng)快抖到拿不住挑桿了。 接過挑桿之后,顫抖著將齊莞的蓋頭挑開。 “卿卿?!?/br> 語調(diào)纏綿,帶著讓人遐想連篇的旖旎風(fēng)情。 齊莞抬頭看他,頭上鳳冠上的流蘇叮當(dāng)碰撞,像是在演奏一首讓人沉醉的曲子。 微微笑了笑,又低下了頭。 喜娘遞來合巹酒,“夫妻同福同享,和和美美!” 酒盞下有同心結(jié),路時郁將兩杯酒都拿起來,遞一杯給齊莞。 兩人小心翼翼的相交將酒飲盡,喝完之后,路時郁又拿回來放回托盤上。 接著又有丫鬟拿上來一個小碗里面裝著餃子。 丫鬟舀了一勺遞到齊莞嘴邊,齊莞輕輕嚼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喜娘見她這般模樣,仍舊笑吟吟道:“太子妃,生不生?” 齊莞臉紅了些,嘴里喊著餃子又沒有吐出來,有些含糊的聲音道:“生?!?/br> 剛說完,幾個丫鬟就將紅棗桂圓一類的東西往床上撒,待撒完之后又退了下去。 齊莞松了一口氣,將嘴里的生餃子吐在喜娘遞過來的盂盆里。 一眾人這才退了出去,只留下齊莞和路時郁在室內(nèi)。 齊莞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眼睛都沒敢抬起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