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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定律。 都是這樣,凡人和自己原本就不是在同一個層次的人,所以現(xiàn)在更多的并不是在意是不是要將這些人帶走。 ——而是應(yīng)該怎么將一個村子里這么多人帶走。 路時郁抿著唇,“齊緒,你想去看看出口處的情況?!?/br> 齊緒點點頭,將自己的視線從地上跪著的村長身上收回來。 想到自己最開始看到村長的時候,還覺得村長是一個好人來著,到現(xiàn)在竟然也覺得極度的諷刺,就好像自己完全是沒有注意到之前的事情一樣。 但是想想自己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雖然最開始也有過提防,但是看著他們的樣子,還是選擇了信任,就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可以理解的。 “好。” 齊緒走出山洞,從出口處走去。 沈微月站在原地看著婦人和她的孩子。 也不知道為什么,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的樣子。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一直長成這么小的樣子卻沒有被懷疑過嗎? 而且村子里只有他一個小孩子這樣。 若是原本就是凡人的話,這樣以為他們是妖物也不難理解,但是他們都是修仙界的人。 眼界和原本就是不一樣的,難道還會這樣認(rèn)為嗎? 這不符合正常的邏輯關(guān)系不是嗎? 尤其是之前這個婦人的樣子,雖然奇怪了點,但是站出來的時候,身后的那些人好像也沒有多么反駁過。 “你說,這個孩子之前是怎么樣的?” 沈微月緊緊地看著那個孩子。 他看起來極其乖巧的樣子,甚至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因為被抓到這里而有什么恐懼的感覺。 現(xiàn)在待在婦人的懷里也是極其乖巧的樣子。 沈微月倒不是不相信小孩子可以這么乖,她只是不相信這個小孩子會被村子里的人那樣對待之后就沒有一點暗恨。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再看看婦人,似乎已經(jīng)充滿了憔悴的感覺,至少現(xiàn)在也是完全給了別人這樣的感覺。 “你懷疑什么?” 路時郁看了一樣那對母子,淡淡的收回目光傳聲問道。 沈微月的聲音帶著點猶豫,“我懷疑,在這件事情上,這個婦人可能發(fā)揮了一定的作用?!?/br> 路時郁挑了挑眉,想到自己之前聽到的事情,抿了抿唇,“你怎么想?” 沈微月看了一眼另一邊已經(jīng)打起來的易青和陸哲天,天空完全都是各種術(shù)法的光影。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樣精彩的打斗,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圍觀學(xué)習(xí),但是現(xiàn)在完全沒有。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有這個心情的。 沈微月抿著唇,清秀干凈的面容似乎有很多的冷淡的意味。 看著那對母子的目光帶著審視,讓那個婦人將自己的孩子更加的往自己的懷里抱了抱。 沈微月繼續(xù)傳聲道:“我不相信陸哲天會將人關(guān)起來之后還讓這里的人所有有靈根的人都出去。” “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尤其是之前明明出現(xiàn)過有人出去之后就回不來的事情,但是這里的人還是一波又一波的派人出去,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不是嗎?” 路時郁點點頭,并不否認(rèn)她的話。 事實上這些事情他也想過,但也不過是稍微的想了想就放下了自己的思緒。 現(xiàn)在聽到沈微月的分析,就覺得這件事情是有可能的。 按照婦人的說法,她的丈夫出去的時候,應(yīng)該村子里還是有靈根的人的。 但是之后就全部都沒有了。 再之后,村子里的人就瘋狂了。 至于為什么村子里的人看著她不死,她的孩子不長大,應(yīng)該是對他們的身份有所猜測,但也不過是淡淡的猜測之后就沒有再想了。 因為本身她們在村子里就沒有存在感。 之后也就置之不理,甚至是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 沈微月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沉默了兩秒,然后走到婦人的身邊說道:“你知道村子里的圣物在哪里嗎?” 婦人低著頭,似乎在回避沈微月,但是不過是剛剛反應(yīng)過來,就低下了頭。 “我,我不知道?!?/br> “是么?” 沈微月喃喃。 隨后走到村長的身邊,“村子里的圣物呢?就是那棵養(yǎng)魂木?!?/br> 村長顫顫巍巍的抬起頭,抿著唇說道:“就在東邊。” 東邊么? 沈微月低著頭想了想,轉(zhuǎn)身看向路時郁。 “你在這里等等,我去養(yǎng)魂木那邊看看?!?/br> 路時郁皺了一下眉,說道:“我和你一道去吧?!?/br> 沈微月看向這里的人,“他們......” “他們又走不了?!甭窌r郁頓了頓,“何況易青和陸哲天還有得解決?!?/br> 沈微月看著上面打得如火如荼的兩人,其實陸哲天基本都是在防御,并沒有動手,不然易青現(xiàn)在只是魂體,怎么可能打不過呢? 沈微月收回自己的目光,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手里的寒雪箭。 “將那對母子帶上,我們走吧?” 路時郁點點頭,將那對母子帶上之后,說道:“走。” ...... 兩個人一道去了東邊。 到了東邊之后才意識到那棵幾乎參天的養(yǎng)魂木是多么的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