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前輩夏頡
“我叫青山,雖然我是一個外來者,但我依舊是朔風部之人,我的家在朔風部!” 提及朔風部,青山的心中微微有些傷感,現在整個世界都要在獸皇魔威之下毀滅,恐怕朔風部也難逃劫難,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外來者?看來傳說已然應驗,萬年的輪回,這個封印的世界終于有了一絲嫌隙,被獸皇所乘!” 這道銀色的靈魂之源,看著天空之上的龐大血色旋渦,微微有一絲感慨,一切果然是輪回和宿命。 “前輩究竟何人,竟然預料到今日的一切?” 青山心中赫然,眼前這枚靈魂之源究竟是何人,不但靈魂之力凝練至極致,而且對于獸皇似乎極為熟悉。 “我叫夏頡,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 這道銀色靈魂之源慢慢說出自己的名字,而對于自己的名字,似乎已經太過久遠,甚至微微有些感慨,不知道現在的世界是否還有關于自己的記載,是否已經忘了自己這個人。 “夏頡?你竟然是夏頡!靈魂洗練術!” 夏頡的名字,無疑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青山的靈魂深處,誰人能夠想得到,號稱朔風部歷史上最偉大的天才,進入大青山深處失蹤的夏頡,竟然會在此刻出現,雖然現在的夏頡僅僅留下一道靈魂之源,但終究活著,這讓青山一時半會難以明白。 “靈魂洗練術,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靈魂洗練術,想來你當真是朔風部之人了,已經三千年了,沒想到朔風部依舊有我的記載,不過現在,獸皇脫困,這個世界浩劫將至,恐怕朔風部危矣!” 夏頡的靈魂之源也在關注著天空之中的變化,尤其是遮天蔽日,如同山岳一般的龐大雷電巨龍,眼眸之中有著仇恨和感慨之色。 “不錯,這次小子本來想要一探大青山深處的變異,那想得到獸皇現世,可惜小子實力低微,無力抵御獸皇。夏頡前輩,根據朔風部的記載,您當年在大青山深處失蹤,而獸皇曾言,您已隕落其手,不知現在......” 青山心中極為疑惑,不知道當年的夏頡究竟生了什么,因為獸皇曾說,夏頡當年挑戰(zhàn)獸皇,不敵而亡,想來應該不假,可現在夏頡的靈魂之源竟然還在,而且靈魂之力的凝練和強大,遠青山預料。 “當年的我,的確死了,而現在的我,僅僅是一縷殘魂罷了,這一切皆是拜靈魂洗練術所賜,當年我年少氣盛,心高氣傲,創(chuàng)造出靈魂洗練術,一心想要參悟傳聞中靈族神秘的祭靈術,可惜靈魂洗練術終究非祭靈術,我敗于獸皇之手,靈魂被獸皇吞噬,只留下一縷殘魂。 若非這靈族留下的血色深淵封印,恐怕我真的就魂飛魄散了,不過也虧得在這血色深淵封印中的三千年,倒真的讓我真的參悟到了一些祭靈術的奧秘!” 夏頡的靈魂之源不停閃爍,其上的靈魂之力波動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雖然微小,但極為凝練,宛若萬古永存,如此強大的靈魂之力,也是夏頡的靈魂之源可以在血色深淵中幸存三千年的緣由。 “祭靈術?難道夏頡前輩已經掌握了靈族的祭靈術!” 青山的心中一驚,對于祭靈術的大名,自己可是如雷貫耳,因為藥老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靈族是一個統御萬族的強大種族,號稱萬物之靈,甚至強大到不可一世的獸皇雷電巨龍,當年都被靈族封印,而靈族最為知名的,就是祭靈術。 不論人族還是荒族,當年都是靈族的奴仆,而號稱朔風部歷史上最偉大的天才夏頡,也一心想要參悟神秘的祭靈術,現在夏頡竟然已然參悟出祭靈術的奧秘,怎能不讓青山驚詫。 “祭靈術博大精深,唯靈族掌控,想要參悟又談何容易,我不過在血色深淵中有所感悟,掌握了部分祭靈術的奧秘,不過縱然如此,也足以助你復生!” 夏頡的靈魂之源靈魂之力不斷波動,而隨著這種神奇的靈魂波動,青山感知到自己的靈魂之源也隨之波動,一種奇特的魂術,不,應該是經文,涌入青山靈魂深處。 “竟然是經文,由符文凝聚而成的經文!” 青山的心中滿是驚駭之情,因為此刻夏頡傳授給自己的術法,與藥老傳授自己的魂術完全不同,這根本不是這個世界中常用的魂術,而是一篇完全由符文組成的經文,這種神秘的經文,是青山聞所未聞的。 “不錯,正是符文為經,這也是我三年來在血色深淵中的參悟,因為血色深淵中的封印,也完全是由符文凝聚而成,這讓相信,靈族修行的正是符文之術,我對靈魂洗練術進行改進,稱之為小祭靈術?!?/br> “祭靈術以符文之道溝通天地,以天地為熔爐,煉化世間萬物為已用,我雖然參悟出小祭靈術,但我眾生沒有領悟符文之道,而你不同,你是天生的戰(zhàn)體,戰(zhàn)意天生,領悟出了屬于自己的戰(zhàn)字符文,以后在小祭靈術上的造詣,要比我走的更遠?!?/br> “縱然三千年時光,我也只是以小祭靈術來不斷淬煉自身靈魂,讓自己的靈魂之源可以在漫長的歲月中幸存下來罷了。有小祭靈術,足以讓你靈魂復生,和獸皇有一戰(zhàn)之力,而我也會引爆這血色深淵,助你一臂之力!” 夏頡的心中,對于獸皇有著前所未有的仇恨和憤慨之意,他之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帶領朔風部族人離開這個被封印的世界,可惜一切終究是枉然,這個所謂的被封印世界,不過是一處靈族和雷電巨龍博弈的封印空間,自己也罷,朔風部也罷,乃至整個人荒兩族,都不過其中的一顆棋子。 “引爆這血色深淵,難道夏頡前輩不離開這里嗎?” 青山愕然,他非常清楚引爆這血色深淵意味著什么,血色深淵為靈族所留,是封印雷電巨龍之所在,現在縱然雷電巨龍獸皇脫困,但血色深淵的能量依舊極為恐怖,雖然不知道夏頡以何種手段引爆,但血色深淵自爆的威力,足以覆滅一切,無人可以幸免。 “離開這里?恐怕我眾生都無法離開這里,三千年的歲月,我的靈魂之源早已和這血色深淵融為一體,我不是獸皇,我沒有那樣強大的靈魂之力來脫困。青山,若是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帶著朔風部的幸存之人,離開這里,離開這處被封印的空間?!?/br> 夏頡的心中既痛切恨,既有對獸皇的恨,也有對靈族的痛,不論對于獸皇,還是靈族而言,自己終究是螻蟻,而夏頡不甘心只做螻蟻,他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