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頁
書迷正在閱讀:登頂[快穿]、聽說他會弄死我[快穿]、系統(tǒng)黑化想獨占我[快穿]、穿成炮灰后我上位了(穿書)、男N號上位指南[快穿]、被男主害死之后[快穿]、極光、禁愛之歡(np,高h(yuǎn))、反派團(tuán)寵,在線求生、信息素被毀以后
連它這個旁觀者都不免覺得,這一位在謝相知的事情上甚至連“瘋魔”這種詞語都不足以概括了。 它指導(dǎo)過很多任宿主,見過無數(shù)天之驕子為它的宿主一顰一笑情深癡狂,但偏執(zhí)到這個地步的,太少見了。 況且常人再如何情深不負(fù),也不過就是人生一世,短短百年,可這一位明顯不同。能追逐這么多世的感情,如果得不到相應(yīng)的回應(yīng),別說謝相知,系統(tǒng)覺得它自己也會被無端連累下場好不到哪兒去。它可不覺得這一位真失控起來會顧及到它一個小小的系統(tǒng)。 希望謝相知一直這個樣子,不要讓他失控吧。系統(tǒng)憂愁地想著。 系統(tǒng)說完那句話之后立即神隱,謝相知還站在畫作前,神色看不出什么端倪。 忽然,有人從身后攔腰抱住了他,下巴擱著謝相知肩頭,姿態(tài)親密無間。謝相知不用多想便確定這人是裴淵,至始至終,也就這么一個人能毫不設(shè)防近他的身。 裴淵在他耳側(cè)悶笑:“昭帝倒是難得能畫出陛下三分神采,一腔真心也真是讓人感動。陛下說是不是?” 系統(tǒng):[……]完了,忘了倒霉宿主還整了這一出。 系統(tǒng)絕望地收回了窺探的意識。 謝相知臉色不變分毫:“是挺讓人感動?!?/br> “……”裴淵禁錮在他腰間的手一緊,謝相知這個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聽見他呼吸倏然加重。 “陛下就這么喜歡他嗎?”他眸光晦沉,屏氣凝神,宛如犯人在等最后的判決。 謝相知心底冷笑,喜歡不喜歡發(fā)脾氣的都是你,有什么可問的? 謝相知沒有立刻回答這一認(rèn)知讓裴淵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他將謝相知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中,帶著惡意在他耳邊低語。 “陛下,我想要您。在這里?!?/br>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fā)出咕咕咕的聲音。 (其實我還寫了點,但是明天沒有時間碼字,所以剩下的明天更新叭。) 第75章 帝皇圖第十九 裴淵瘋了。 謝相知在意識模模糊糊的時候才隱約有了這樣一點認(rèn)知。 他一開始對裴淵過分執(zhí)著“百里澤”這個名字的存在并不那么上心,但當(dāng)裴淵在他耳側(cè)逼問:“陛下,當(dāng)年昭帝和您也在這里……做過嗎?”謝相知終于意識到他似乎把人逼瘋了。 裴淵不想聽他解釋,他只想聽謝相知哭。大概這個時候,他才能感覺到這個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人是切切實實在自己身邊的。 …… 那場荒唐情事過后,裴淵三天沒有進(jìn)宮。他折騰的太狠,那點子紅痕在謝相知頸后待了好幾天。 系統(tǒng)擔(dān)憂:[您還不和他解釋嗎?]雖然眼下這個境況,大部分解釋理由都不管用了。系統(tǒng)有充分理由相信就算裴淵知道自己和百里澤是一個人,他也還是會耿耿于懷。 謝相知握筆的動作微微一頓,微微冷笑:[他不是作的挺開心?] 也只有這種時候,裴淵才敢把他對謝相知那些暴虐的、見不得人的想法名正言順地稍微表露一分。謝相知覺得裴淵能忍這么久也著實不容易。 [但……]系統(tǒng)一時間有點猶豫,不知道怎么措辭,[這樣下去,他恐怕會把百里澤的陵墓挖了也說不定……] [其實我不太明白,他這個樣子對宿主您而言也并沒有好處吧?] 謝相知:[我真是很好奇,為什么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不愿意想起?] 不是轉(zhuǎn)世重生,不是本體與分魂,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只是一層簡單的記憶禁錮,為何一直無法松動? 不僅僅是裴淵偏執(zhí),謝相知也想見到完完整整的他,因此這一世一直有意無意在逼迫他。 系統(tǒng)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 雍京細(xì)雨淅淅瀝瀝,洗刷掉碧瓦朱墻上的塵埃,明亮如新。 謝相知無聊地打量窗外一棵芭蕉,底下那群人還在為如何封賞燕王裴淵爭吵。不少人見裴淵與謝相知近日來關(guān)系冷淡,裴淵頗有避讓之意,便都猜想是不是裴淵惹了陛下不快,一時間心思都活絡(luò)起來。 群臣之首的先楚國丞相、現(xiàn)大丞相納蘭溪站在首位閉口不言,安靜地沒有什么存在感。林璽頭疼地聽著這些人不知所謂的爭吵,似乎誰聲高就有理,進(jìn)言道:“燕王如何封賞倒是次要之事,如今最重要還應(yīng)該是國號。不知道陛下心中可有決斷?” 國號這種事還是要交給謝相知自己來,做臣子的可不能僭越。 林璽說完這話后,大殿內(nèi)便安靜了下來。一干臣子面面相覷,連聲附和:“林御史大人說的不錯,此事還是要請陛下早日決斷??!” 數(shù)日之間,又有幾個小國遞上投降書,只剩下幾個州郡之地仍負(fù)隅頑抗。天下一統(tǒng)在即,這幾乎是明擺著的事情,因而定下新朝的國號便成了第一大事。 謝相知倒是不太在意這種東西,他自身得過的贊譽(yù)太多,各種名號一摞摞砸下來幾乎可以壓死一個楚國官員,國號雖有不同,但他看到的不僅局限于這一方天下,旁人看來至高無上的國號,對他來說也就,不過如此。 他屈指支著下頜,想了想隨意回答:“不是早便定好了?就定楚吧?!?/br> 一眾臣子對他的輕飄飄的態(tài)度不敢有絲毫不滿,只是暗自納罕:這位新任陛下,對自己的江山,未免有些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