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上人ABO_分節(jié)閱讀_156
書迷正在閱讀:裙下臣(NPH)、見他第一眼就彎了 完結(jié)+番外、當(dāng)吸血鬼咬了Omega 完結(jié)+番外、別渣我,沒結(jié)果 完結(jié)+番外、熾夜星途、非正常ABO、今天也沒變成人 完結(jié)+番外、情蠱(1v1,H)、零分學(xué)生、這些書總想cao我(h)
如今林溪月被綁在郊外一座無名的廢棄倉庫里,干凈的白襯衫沾滿了灰塵,離開時他沒來得及穿上外套,這會兒被凍得臉色蒼白。那群人怕他凍死,不知從哪兒翻出來一件帶滿了體味的軍大衣披在他身上……這嬌氣的小少爺,就算是以往最狼狽的時候,也從未如此“將就”。 可如今那些個擋在他前面的人都不在了……林溪月面無表情的舔著口腔內(nèi)被牙齒劃破的傷口,有個畜生一怒之下給了他一巴掌,他記住了對方的臉和名字。 除此之外,這些人倒還沒有對他下手過,一方面是內(nèi)部矛盾尚未解決,一時半會兒拿不定處置他的主意……另一方面則是想著反正他已經(jīng)落他們手里,只要錯過了兩天后的發(fā)布會,就大局已定。 可林溪月還留了一手。 他事先錄好了發(fā)布會的視頻,放在了林蔓手里,當(dāng)天只要隨便找個替身頂上去……電視轉(zhuǎn)播他早就買通了,到時候會直接轉(zhuǎn)播事先拍好的視頻,之后只要稱病避開一陣子,多少能拖上一會兒。但是那樣的話,林若虎一定會被逼急,對自己做出一些激烈的舉動……林溪月只能保證自己不會死,但至于別的,他不敢說。 林蔓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動勢力找他了,可是發(fā)布會在前,她不能大張旗鼓的報警,這就導(dǎo)致了搜索力度有限……什么時候能摸到這鬼地方,全看運氣。 這破倉庫四處漏風(fēng),天色一晚,夜風(fēng)吹得呼呼作響。林溪月雙手被反綁在身后,長腿委委屈屈的折起來,時不時別扭的動一下肩膀……這風(fēng)太冷,吹得他舊傷有點兒發(fā)作了。 林若虎帶著一群烏合之眾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四五個看守的人,林溪月這三天只吃了一桶泡面,油膩的食物沉淀在胃里,直犯惡心。 但不得不說,這是個不錯的時機……林溪月裝出體力不支的樣子,腦袋微微垂著,過長的軍大衣垂在地上,遮住了他被拷住的雙手。 小少爺曾有一雙很金貴的手,特別是在鋼琴上彈奏的時候——可如今他早就不在乎那無用的浮夸,所以在那只手廢掉的時候,他甚至沒有太大的失落感,反而慶幸從此有了抓住那個人的理由。 如今,他面無表情的扣住了拇指指節(jié),咬緊牙關(guān)、狠狠一拉…… 隨著一聲輕響,劇烈的疼痛讓林溪月差點叫出聲來,卻又被生生忍住了……細密的汗珠爬滿了Alpha漂亮的臉蛋,有一滴落盡了眼里,灼得眼球生疼。 舔去唇上被咬出的血漬,林溪月的胸口重重起伏了幾下,沒有發(fā)出半點動靜。 自然也沒有招來看守的目光。 那群蠢貨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提著幾罐不知從哪來的啤酒,互相抱怨著亂七八糟的瑣事……林溪月微微仰頭,用后腦磕著背后堅硬的水泥柱,輕輕吐了口氣。 他不知道林若虎什么時候帶著人回來……他沒有太多可以猶豫的時間。 如此想著,林溪月忍痛將脫臼的拇指折進掌心里,用力脫出手銬…… 與此同時,遲縱終于摸到了林若虎的蹤跡,正想辦法調(diào)查所有的監(jiān)控。 同時他還不忘安慰林厭:“警方那邊,遲家這么多年來一直有關(guān)系在,一個監(jiān)控而已,放心……” 林厭點了點頭,他一宿未睡,臉上多少掛了些疲憊,但目光仍然冷靜:“如果是我,我一定會想辦法遠離市區(qū),A市周邊未開發(fā)的郊區(qū)很多,其中還有不少以前建立后廢棄的工廠……那里沒有網(wǎng)絡(luò),地方偏僻還有山林做遮掩,是個很好的藏身處?!?/br> “你說得對,”遲縱認同道:“我已經(jīng)叫人去挨個查了,只是地方太廣,時間有限……如果監(jiān)控能下來,看看往來出入關(guān)的車輛有沒有可疑的就好了……” “我覺得對方可能會同時分成好幾輛車來分散視線?!绷謪挼溃骸拔覀儫o法確定林溪月人在哪輛車上……上次那次事件,你是怎么解決的?” 他指的自然是之前的車禍,遲縱聞言,如實道:“動用遲家勢力收集了他們的資料,又借著警方的手發(fā)布了通緝令,基本都抓捕歸案了……” “他們應(yīng)該還有人藏著,”林厭沉默了一會兒,分析道:“可能是沒有切身參加行動的,又或者當(dāng)天因故缺席的……總之,去看看他們這幾天的動向,包括名下的車子房產(chǎn)銀行流水等等……我懷疑,林溪月很可能是被他們親自帶走的?!?/br> 若說誰最恨林溪月,那一定是這一伙人……林若虎只想要錢,但是這群人的兄弟們被折在了上一次行動中,甚至因此徹底得罪了遲家,成了陰溝難以見光的老鼠。這群非法分子可是真正刀尖舔血過的,他們或許喜歡錢,但在錢到手了之后,未必會留下林溪月的命…… 由此看來,他們一定會將“運輸”這個工作扛在自己身上,一方面是盯緊仇人,另一方面是防著林若虎……防著對方再坑他們一次。 說完這些話后,林厭向遲縱要了根煙,不緊不慢的點燃了,含在嘴里……灰白的煙霧騰升而起,模糊了他略顯冷硬的表情,帶上了些許溫暖的煙火氣。 遲縱看著心疼,想要將人攬進懷里,又礙于那燃燒著的火星……最終他只能笨拙的安慰道:“會沒事的?!?/br> 林厭抽了口煙,垂下眼:“嗯?!?/br> “我相信你?!彼f。 遲縱點點頭,打電話去吩咐下面辦事,反反復(fù)復(fù)忙活了半個小時,回來時林厭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家茶幾上裝飾用的塑料花出神。 他湊過去,貼著那人坐下來:“怎么了林哥?” “……沒什么?!绷謪捳A苏Q郏骸巴蝗幌肫稹柵_上的花忘記澆水了?!?/br> 那盆……林溪月送來的勿忘我。 他鮮少有如此多愁善感的時候,遲縱聽得云里霧里,還不等他繼續(xù)追問,口袋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是好消息。 “遲少,我們查到了上次落網(wǎng)的人中地位最高的,有一個養(yǎng)子,叫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