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沒變成人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67
陳均和阿鶴被其他守衛(wèi)綁了來,倒是紀燃,裝作溫順無害的樣子,被負傷的白芨捧了來,遞到了面具人的面前。 “閣主,這是……狗?” 面具人笑了一聲,“不過是只染了色的狐貍?!笔种冈诩o燃的腦袋上撓了撓,紀燃始終縮著頭,一動不敢動。 另一邊,陳均和阿鶴依舊是一副震驚到極點的面容,他們盯著那位修為了得的老者,期盼著他能解釋些什么。 紀燃這會兒回過神來,才想起他們剛才喊這個老頭子什么來著?對了,師傅! 陳均被打地鼻青臉腫的,眼睛里還泛著淚花兒,“師傅,你從前一直教育我們要懲惡揚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要與這惡人為伍?” 面具人聞言,手指在紀燃的毛上捋了捋,“太虛,這兩個人?” 被稱作太虛的老頭立刻擺出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分外巴結(jié)地賠不是,“這兩個人以前是我的徒兒,但是現(xiàn)在既然落到了閣主的手里,自然是任憑閣主處置的?!?/br> “今日這樁事,干得不錯。月底我便讓白芨再剖兩只妖,取了妖丹給你?!?/br> 太虛激動地胡子都在顫,“那便謝謝閣主了?!?/br> 阿鶴攥緊了拳頭,依舊不相信師傅竟然會變成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樣,他再次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師傅……” 陳均立刻打斷了他,“別叫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可別人的走狗,靠著別人施舍的妖丹修煉,他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師傅了?!?/br> 陳均這句話剛說完,便被太虛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混賬東西,我教你們斬妖除魔,你們卻反過來與妖物為伍,成何體統(tǒng)!” 阿鶴立刻反唇相譏,“妖物和人一樣,也分善惡,師父你與惡人為伍,誅殺善良的妖怪,你這種行為,和為惡的妖魔有什么區(qū)別!” “你!”太虛怒目瞪著這個小徒弟,一掌拍過去,陳均見狀,急忙撲上去幫著阿鶴擋住了這一掌,當場口吐鮮血。 面具人把玩著玉扳指,隨口道:“既然你這兩個小徒弟這般不懂事,留著也沒用了,殺了拿去養(yǎng)玉鼎吧?!?/br> “是?!卑总刚蛩愠鍪?,紀燃哪里還會沉得住氣,猛地一口咬在了面具人的手上,哧溜一下逃跑了。 太虛身為面具人的走狗,迅速追了上去,若是能掐斷那狐貍的脖子送來領功,說不定又能混到一顆妖丹。 便在此時,躺在玉鼎中的梁星野忽然睜開眼,他攤開手掌心,那里赫然躺著一枚玉蟬。 方才紀燃朝著他沖過來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玉蟬放在了他的手里。 這段時間,梁星野便是靠著玉蟬修復了傷口,他看準時機,從玉鼎中飛身而出,太虛被狐貍調(diào)開了,那面具人的身邊只有白芨。 可白芨哪里是梁星野的對手?不過三招,便被他了結(jié)生命。 梁星野落在地上,自后方,將鈍劍架在了面具人的脖子上,另一邊追狐貍的太虛意識到自己被調(diào)虎離山,再折返回去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閣主的命就掌握在梁星野的手中,他不敢貿(mào)然動手。 在梁星野的威脅,陳均和阿鶴都被釋放。 便在這時,那閣主忽然叫了一句,“星野兄,是我啊,跟你鬧著玩兒的,你摘下我的面具看看,是我啊……” 一旁的陳均狐疑地摘下了那人的面具,這張面孔他并不認識,但是梁星野認識啊。 脫險的紀燃剛好折返回來看看這里的情況,結(jié)果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人藏在面具下的面容,當下也受到了驚嚇。 “佛……佛牙?” 那人長著一張和佛牙一模一樣的臉,只是他是有頭發(fā)的。 “你真是佛牙?”紀燃滿臉疑問,“可佛牙你怎么會是宛凝閣的閣主?” 佛牙滿臉堆笑,被梁星野駕著劍,逼到了樓閣邊,嘴里還在解釋,“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你們先將我放了……” “不,他不是佛牙。”看到這一幕,紀燃果斷地分辨出了真假,“你的臉和他有十成像,聲音語調(diào)也和他一樣,可是你終究不是他,佛牙恐高,不可能站在著這么高的樓閣邊緣,依舊面色如常,你到底是誰?” 那人見自己的演技被拆穿,冷笑一聲,陳均再次上前檢查,果然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了面具銜接的地方,將他這張假臉撕了下來。 那人面色發(fā)白,也是他們熟悉的模樣。 “傅白!” 石原最大的石料商傅白,先前他們還在賭石大會上見過一次,那時候傅白憑借著出色的眼里,買下了紀燃隨手撿來的大石頭,最后那塊石頭里竟然剖出了價值連城的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