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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呼哧而過,留下了一地的尾氣。湛藍(lán)的天空亦被污染,蒙上了一層層厚實的陰沉覆蓋在這城市的上方。 高樓大廈,鋼鐵汽車,來來往往行動匆匆的路人都在告訴她,她來了一個現(xiàn)代世界。 背后是一家成人用品店,她站在一條老舊的街道上,對面是一座學(xué)校,隔的有些遠(yuǎn),她看不清對面寫了些什么。 老舊的街道,寬廣的大馬路,有些熟悉的藍(lán)色建筑。 花念看著這熟悉的景物微微出神。 背后走來一個人,手熟練的握住了她。 花念抬頭看去,看見了一張堪稱完美的側(cè)臉,抓著她手的女人微微低頭,對著她微微的笑著。 震驚之余花念控制不住眼淚的撲到了她懷里,反手抓住景南霜,她死死不肯松手,怕這一切只是在做夢。 “你別怕,我在的?!?/br> 景南霜擁住她,心疼的擦去了她臉上的眼淚,輕聲的安慰著:“我不會離開的。” 騙子! 任憑她怎么說都好,花念就是不松手,直到情緒平復(fù)下來了才止住了啜泣,不自然的推開了她。 “我申請暫停了神考?!?/br> 沒等花念問,景南霜就自己主動把答案說了出來。上個世界花念的反應(yīng)實在是反常,花念心態(tài)擺不正,她也沒心思再參加這種無用的考核,直接強(qiáng)行終止了神考帶著人回了花念所在的時空。 她是需要好好和花念談一談了。 花念不說話,景南霜也不急,掏出濕巾幫她把掛滿淚痕的一張臉擦干凈了打了一輛車。 開車的司機(jī)是本地人,一口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聽著很有意思。 花念一直以為景南霜應(yīng)該是很神秘,很高冷的一個人,至少應(yīng)該霸氣十足,不會搭理這種小人物。 不過事實卻讓她錯愕,景南霜不僅搭理了這個司機(jī),還用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和司機(jī)聊得火熱,說了一堆她聽了都差點信以為真的話。 花念聽著覺得有意思,但又不好說什么,只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看向了窗外,看著外邊的風(fēng)景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車平穩(wěn)行駛了一個小時,這換作以前她肯定會吐得天昏地暗,但現(xiàn)在不知怎么回事,她一點暈車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景南霜不知道從哪弄來了錢,給了一張一百的給司機(jī)大樹,又耐心的等了司機(jī)找好了錢,打了聲招呼才關(guān)上了門。 “好奇錢是哪里來的?”景南霜瞇眼笑著,下車又牽住了她。 花念低頭不語。 “造物其實不難?!?/br> 景南霜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朵嬌嫩的粉薔薇,她揚著眉,遞到了她身前。 “好厲害的魔術(shù)!” 街有被她們顏值吸引了注意的男女被景南霜這一手“魔術(shù)”驚得叫出了聲,眼睛含著小星星的看著景南霜。 粉薔薇… 花念接過話抬頭看了眼她,對著她那雙溫柔的眸子微微愣神。 她從未對景南霜說過自己喜歡粉薔薇,她是怎么知道的? 淡淡的花香讓她的心情好了些許,捏著枝條,景南霜將她帶去了她曾經(jīng)的住所。 屋內(nèi)擺設(shè)和以前一模一樣,就好像她不曾離去過,不曾經(jīng)歷了那些光怪陸離的事情一樣。 花念知道景南霜神通廣大,所以識趣的沒去問,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這朵粉薔薇出神。 以前還沒出事的時候,她家里就養(yǎng)了許多薔薇,五顏六色的薔薇里她就喜歡粉薔薇,mama也為了她的喜好特別的照顧那些粉薔薇。 如果沒有出事,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也是一個很幸福的千金大小姐吧。 她爸爸投資的公司已經(jīng)做到不小了,只不過可惜,她爸爸一死豺狼虎豹都露出了獠牙,而一切都在一夕之間化作了泡沫,公司股份被她外公外婆變賣了,別墅也是。 “你不是一直都在好奇你是什么時候答應(yīng)過我的嗎?” 景南霜坐在她旁邊,伸手拿過她手上的花放進(jìn)了不知什么時候被她弄來的花瓶里。 不,我一直懷疑你是在騙我。 “我們其實很早早就見過的,不過你可能不記得了?!?/br> …… 景南霜一直很諒解,因為那年花念還很小,忘掉是正常的事情,更何況花念家還發(fā)生了巨變。 景南霜在很久以前就在期待花念的出現(xiàn),她等了很多年,終于還是算著日子的等到了她的出現(xiàn)。 和自己命運掛鉤的人,景南霜看不見花念的命運長河,不知道她的未來會如何,甚至為了找花念她就花了數(shù)年。 那年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這個空間,碰到了當(dāng)時和天使一樣,粉雕玉琢的花念。 她穿著裙子,被打扮得像個公主一樣在花園里獨自一個人玩著游戲。 “jiejie好?!?/br>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家會突然來一個陌生人,但家教良好的花念還是微笑著和這個沒有見過的漂亮大jiejie打了一聲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 景南霜看著這不到自己腰身高的糯米團(tuán)子心軟成了一團(tuán),冰冷的面容變得如沐春風(fēng)。 不虧她等了這么多年。 “花念,我姓花,薔薇花的花,思念的念!”花念指著開得燦爛的花,仰頭學(xué)著mama教自己的話介紹著自己。 “念念今年幾歲了?”景南霜走近,蹲下身子小心的觸碰了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