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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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爾俊與宋奕昕約在了瓊?cè)A宮,訂了一間小包廂,但是他見到她和許嘉言一道前來,眼神不禁黯然。 問候入座,服務(wù)員也為他們上了好茶,再被揮退出包廂。 趙爾俊看看他們倆,似想從他們的神態(tài)中去探究他們發(fā)展到哪一步了,可是除了許嘉言總是深情款款地看她之外,宋奕昕臉上卻看不出什么來。 趙爾俊說:“我以為你一個人來,畢竟是這么重要的事。” 宋奕昕目光溫暖地看了趙爾俊一眼,然后端起茶抿了一口,輕嘆道:“他不是都知道嗎?還是他幫了我,我才知道一些真相?!?/br> 趙爾俊蹙著俊眉:“現(xiàn)在我都弄不懂了,你說歐陽正豪是你父親,但是歐陽正雄為什么要來認(rèn)你?” 宋奕昕頓了頓,說:“他跟我父親是同卵雙生子,如果他跟我做親子鑒定,也可以高達98%以上?!?/br> 趙爾俊說:“是因為你夠出色,因為歐陽家沒有兒子,想讓你當(dāng)繼承人嗎?” 宋奕昕哧一聲笑,說:“我從來沒有在路上撿到過錢,哪有這種白撿便宜的好事?” 許嘉言忽道:“昕昕說,歐陽正雄是不懷好意?!?/br> 趙爾俊更不明白了:“不懷好意?他想白白利用奕昕的名氣嗎?但是正陽集團還不至于這樣吧?歐陽正雄可不是無名之輩?!?/br> 宋奕昕說:“歐陽珊珊是先天性心臟病患者,并且非常嚴(yán)重,最終的典型治療續(xù)命方案是心臟移植手術(shù)。我的養(yǎng)母換過腎,所以我知道一個匹配的捐獻者的器官有多么難得。我是b型rh陰型血,珊珊也是b型rh陰型血。在我意外成為植物人后,伯父是沒有資格決定拔管的,也沒有資格在手術(shù)同意書上簽字,沒有資格同意把我的心臟換給珊珊的。直系親生父親卻有這個方便?!?/br> 趙爾俊驚恐地看著她,簡直難以置信,忽然搖了搖頭:“不……不會。你好好的,怎么會成為植物人?” 宋奕昕邪邪一笑:“他有錢,找人搞我就好了,有什么難的?!?/br> 趙爾俊背脊發(fā)涼,說:“這是你的猜測……” 宋奕昕說:“從犯罪動機來說,排除了各種邏輯不成立的動機之后,剩下的動機再難以令人相信,它也是真相?!?/br> 趙爾俊聲音都有幾分拔高了:“你可是真正的歐陽家的血脈,你是他親侄女呀!” 宋奕昕說:“親侄女哪有親生女兒重要?歐陽正雄真的想照顧我也不需要冒充我父親。我親生母親本來就得不到歐陽家長輩的認(rèn)同,歐陽家的人真的在意我,為什么當(dāng)年對我們不聞不問?” 趙爾俊也不禁細思極恐,可是他真的很難相信,那樣風(fēng)采翩然,絕世出眾的男子會是那樣的人。 趙爾俊說:“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證據(jù)。” “我就算有證據(jù),在犯罪沒有成事實之前,我也拿他沒有辦法。” 許嘉言也實在擔(dān)心,萬一宋奕昕推理的是真的怎么辦——歐陽正雄奇怪的行為也只有這個推理最能成立了。 許嘉言說:“昕昕,現(xiàn)在他既然找到了你,他真的不懷好意,你也避不開的。你打算怎么做?” 宋奕昕說:“我還沒有死后捐贈器官的志愿,也沒有認(rèn)祖歸宗。我在法律上成為歐陽正雄的女兒之前,暫時是安全的。所以我想見他一面,看看能不能得到我親生母親的更多信息。” 趙爾俊說:“這些事太瘋狂了,我……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如果是真的,那太可怕了……” 宋奕昕嘆了口氣,卻聽趙爾俊說:“許多先天性心臟病是遺傳問題,歐陽小姐是遺傳的嗎?還是怎么樣?她的母親娘家的親戚就沒有合適的嗎?歐陽正雄真有這個心思,早年就沒有想過動別人嗎?為什么奕昕就要篤定地說他要害你……沒有道理吧?!?/br> 趙爾俊只是逆向思維,而宋奕昕是因為“重生前”的記憶形成了思維定勢,宋奕昕訝然:“遺傳?” 許嘉言想了想,說:“我沒有聽說歐陽正雄和歐陽太太有這個病。” 宋奕昕說:“也有可能是隔代遺傳,不會是我生物學(xué)上的祖父或者祖母有這個病吧?如果是這樣,那我的基因里也有隱患……” 許嘉言道:“你別杞人憂天了?!?/br> 宋奕昕心中還來不及細思,卻聽敲門聲響,服務(wù)員來上菜了,大家只好暫時擱置談話。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419 16:01:28~20200419 20:06: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三葉薔薇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與君成霜 10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18章 懟死惡狼 翌日一早, 歐陽正雄就接到了趙爾俊的回復(fù), 宋奕昕同意與他見面。 歐陽正雄發(fā)現(xiàn)事情順利得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 難免對宋奕昕有三分輕視之心。 他覺得她是貪戀他歐陽家的財富, 一個在底層生活十八年的女孩,如果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富豪生父,多少人拒絕得到這樣的驚喜? 但是為了這次見面, 歐陽正雄也做足了準(zhǔn)備, 也盡量配合她的要求。 見面的地點選在了趙爾俊家里,雖然歐陽正雄上趙爾俊的家有些迂尊降貴,但是為了長遠的計劃, 他絕對可以忍受。 于是,歐陽正雄打電話給歐陽太太,讓她備好貴重的準(zhǔn)備送給“女兒”的禮物, 還給趙爾俊帶了一瓶好酒當(dāng)絆手禮。 歐陽正雄是一個人豪宅大樓的, 司機助理都候在大廳。 歐陽正雄到了趙爾俊家時,宋奕昕已經(jīng)在飲茶室煮上普洱茶了,趙爾俊帶著他到了門口, 就發(fā)現(xiàn)絕世優(yōu)雅的女孩自得其樂地斟著茶。 恍然間, 歐陽正雄像是看到了歐陽正豪,心頭不由得一酸, 之前他作為一個富豪和上位者對于底層苦出身的女孩子的所有輕鄙心理竟是去個精光。 那女孩淡淡開口, 說:“既然來了,就進來坐會兒吧。我不喜歡在陌生的茶館里談這些事,一事不煩二主, 只好打擾趙總了?!?/br> 歐陽正雄見她落落大方,沒有激動也沒有悲傷,就像來訪的是一個很平常的朋友,只是普通的應(yīng)酬一樣。 歐陽正雄將東西都放在地上,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趙爾俊斂去目中的精芒,說:“那么,你們漫談,我先失陪了?!?/br> 歐陽正雄淡淡頷首:“多謝了?!?/br> 宋奕昕從容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歐陽正雄也不推讓,端起小茶杯細品。 宋奕昕并不先開口說話,就像求職面試時自己先亮底牌會陷于被動一樣,她靜靜等他的表演。 歐陽正雄喝了茶之后,嘆道:“十八年過去了,你長這么大了。你越優(yōu)秀,我越覺得對不起你?!?/br> 宋奕昕的嘴唇只毫米級地動了動,沒有開口,又聽歐陽正雄說:“當(dāng)年我應(yīng)該看住你mama的,如果看住了,她就不會把你偷偷帶走,不會讓你受這些苦。” 宋奕昕垂著眼眸,因為知道他不是父親,這時見歐陽正雄,她再不會如“重生前”那樣失落與絕望了,因為無情,所以就不會受傷。 宋奕昕終于開口,語氣淡淡:“你愛她嗎?” 歐陽正雄不禁一怔,沒有想到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女得到一個全國名列前茅的父親來相認(rèn)時,她的態(tài)度是這樣的,問的問題是這樣的。 歐陽正雄斟酌一下,說:“當(dāng)時是有感情的?!?/br> 宋奕昕說:“那么你太太呢?” 歐陽正雄吸了一口氣,說:“我也愛我太太,我當(dāng)年還年輕,面對你母親的熱情受不住誘惑。” 宋奕昕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我母親愛你的錢還是愛你的人?” 歐陽正雄想了想說:“都有。男人有錢才能吸引女人?!?/br> 宋奕昕淺笑,忽說:“除了你太太,你跟多少女人上過床?” 歐陽正雄臉色一僵,忽說:“女孩子最好不要這樣問?!?/br> 宋奕昕說:“我是一個演員,我演的愛情劇本都要跟男主角睡,所以這很正常。像你這樣的男人,我也挺好奇的,給我解解惑,不行嗎?” 歐陽正雄微微蹙眉,才說:“不多,但是七八個是有的。” “以你的相貌和身價,這確實不多?!彼无汝棵蛄艘豢诓瑁f:“那么你有多少私生子女?” 歐陽正雄說:“只有你一個?!?/br> 宋奕昕說:“那么我能認(rèn)為,我的親生母親與你有感情,然后還是這七八個女子中最受寵的?” 歐陽正雄被她掌握著節(jié)奏,發(fā)現(xiàn)一直是自己在回答問題,她都是問一些似乎不相干的問題,但是這些問題最后結(jié)成一張網(wǎng)。 歐陽正雄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 宋奕昕說:“哪有來認(rèn)女兒的,對女兒生母連提都不想提的?” 歐陽正雄說:“其實,她是舞女,我也不愛她,甚至只是男人年輕時會犯一犯風(fēng)流病,談不上了解。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不必你對自己的出身有心結(jié),你是我的女兒,我卻想你好好的,我也想盡一盡當(dāng)父親的責(zé)任?!?/br> 宋奕昕暗想:果然又是用這種說詞,“重生前”的她一聽就聯(lián)想到自己也坐過臺,于是就自卑了,不想多問。生怕這突然降臨的父愛又沒有了。 宋奕昕淡淡一笑:“你想怎么盡責(zé)任呢?” 歐陽正雄說:“你是我的女兒,是歐陽家的后人,應(yīng)該認(rèn)祖歸宗。我已經(jīng)和太太商量好了,把你的戶口遷在我們家,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我太太也不計較了,她會像親生母親一樣疼你的?!?/br> 宋奕昕笑道:“呵呵,好大方呀!如果是我的男人,他跟別的女人生了野種,我會咒他們都是短命鬼。當(dāng)我讓便宜媽,絕無可能!你倒真的娶了一個賢妻呀!” 歐陽正雄道:“因為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紀(jì)就不會這樣想了。世上哪有完人,有時對別人寬容是放過自己,沒有其它的。” 宋奕昕呵呵:“寬容?那要看什么事了。勸我寬容的人都不是我的朋友,老娘就刻薄了。你既然十八年沒有管過我,現(xiàn)在跑出來干什么呢?” 歐陽正雄沒有想到她居然是不想認(rèn)他的意思,暗想:難道是發(fā)一發(fā)小脾氣? 歐陽正雄道:“爸爸知道,確實委屈了你。” 宋奕昕目光亮得嚇人,氣場驟強,她嘴角淺笑,說:“你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無利不起早,你這么想把我認(rèn)回去,有什么利益可圖呢?我一個演員學(xué)生,我賺的這點錢,你應(yīng)該還不放在眼里吧?” 歐陽正雄不禁心中一陣狂跳,但他畢竟是老狐貍,鎮(zhèn)定地說:“只為了父女天倫,這就是最大的利益了?!?/br> 宋奕昕說:“聽你說,你沒有別的私生兒女了,對嗎?” “是?!?/br> “但是你已經(jīng)有個女兒了,也不缺‘父女天倫’吧,應(yīng)該缺‘父子天倫’。你這么在意自己的孩子,為什么不生一個兒子?你們這些有錢的大佬不是非常在意兒子的嗎?你太太已經(jīng)五十,當(dāng)然不能生了,可是你能生呀,你這么有錢為什么不找一個比我那低賤舞女出身的生母更干凈的女人給你生個兒子?怎么也比現(xiàn)在來認(rèn)我更強,我都這么大了,跟你沒有感情基礎(chǔ)?!?/br> 在她似能洞晰一切的炯炯目光下,歐陽正雄的眼神不禁躲閃開了。學(xué)霸的思維總能找到各種漏洞。 歐陽正雄說:“我發(fā)現(xiàn)了你,只有失而復(fù)得的喜悅,沒有考慮別的。我太太很賢惠,我不想再和別的女人生孩子。男女平等,對我來說兒子女兒都一樣?!?/br> 宋奕昕暗道:老狐貍。 宋奕昕支著下巴看著他,像是研究一個有趣的課題,歐陽正雄都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毛。 宋奕昕說:“我如果不認(rèn)你,你會不會給我錢?” 歐陽正雄說:“你要多少錢?” 宋奕昕說:“你還有老婆和另外一個女兒,要不你把你四分之一的財產(chǎn)轉(zhuǎn)贈在我名下,這樣就算是補償我從小沒有父親的遺憾了。你在錢上滿足了我,在‘物質(zhì)基礎(chǔ)’牢固的前提下,我們才能談精神的父女之情這種‘上層建筑’,你覺得呢?” 歐陽正雄沒有想到會有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理所當(dāng)然的女孩子,有見到他之后沒有一絲退縮,掌握著節(jié)奏的女孩子,居然有反將他的軍的女孩子。 歐陽正雄說:“我的財產(chǎn)總有你的一分,你先回家,我一定言而有信?!?/br> 宋奕昕笑道:“你這話說的,跟男人哄騙女人上床一樣一樣的,女人相信男人嫖她之前的海誓山盟,結(jié)果最后證明都是渣男白/嫖。被渣男白嫖之后,女人常常追悔莫及。你沒有養(yǎng)過我就想認(rèn)女兒,可是這點代價都不愿先付了好讓我安心,我若是就巴巴地進你的家門,那是不是顯得我太cheap了?” 歐陽正雄說:“我的財產(chǎn)轉(zhuǎn)讓程序不簡單,況且也是屬于我和太太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不是我想轉(zhuǎn)就轉(zhu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