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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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打我皇姐的主意?” 前世今生,這還是齊景之第一次聽到別人將自己和她聯(lián)系在一起。多年藏匿于心的秘密被人當(dāng)面戳破,原來也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今日遇到公主,只是偶然,公主金枝玉葉,臣下……不敢肖想?!饼R景之伏跪在地,言辭懇懇,柴熙和即使將信將疑,心中卻隱隱松了一口氣。 他心里清楚,皇姐總有一天是要嫁人的,此事自有父皇去cao心。但是皇姐多年養(yǎng)在深閨,天真爛漫,對外面的人和事,總是少了幾分警惕。 “我母親早逝,父親久積沉疴,家中大權(quán)全由叔父把控,整個齊家,沒人希望我回去。”柴熙和跪直了身子,雙手作揖:“還望六皇子助我一臂之力。” 柴熙和盯了他片刻,并沒有一口應(yīng)下來:“我沒有皇姐心善,這件事說到底,不過是齊家的家事,誰做齊家家主,于我沒有分別?!?/br> “有分別?!饼R景之仰起頭,對上柴熙和盯雙目,眼里一片清明:“齊家雖然敗落了,但六皇子想必不會忘,齊家靠什么起家?!?/br> 洛南產(chǎn)鐵,洛南齊家的先祖是兵器鑄造師,齊家世世代代精于此道,在大周初建時立下汗馬功勞。 不過是近幾十年,升平日久,刀槍入庫,馬放南山,齊家才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起來說話?!辈裎鹾驼Z氣緩和了不少。 齊景之掙扎著起身,費勁地整理好衣衫。 “殿下雖是嫡子,名正言順,但二皇子、三皇子參政多年,在朝中已有根基,陛下久不立太子,六皇子也該為自己考慮?!?/br> 柴熙和垂眸靜靜地聽著,并沒有接話。 都說父皇寵愛母后,所以當(dāng)初不顧一切扶她走上后位,愛屋及烏,于是對皇姐百般疼愛,特許她和皇子們一樣,以“熙”字入名。 可是于他,父皇卻從未有過一絲偏愛。幾個哥哥都早早入了朝堂,只有他,還在宮里跟著幾位師傅讀書。 “只要殿下送我回去,齊家上下,愿唯殿下馬首是瞻。”齊景之低著頭,忐忑地等著柴熙和的回應(yīng)。 眼前這個和柴熙筠有幾分相似的皇子,一年后便會被立為太子,這也是他前世想方設(shè)法出現(xiàn)在皇帝壽宴上的原因,他要借太子的勢,回到洛南。 沒想到還沒等到柴熙和的首肯,卻先等來一陣叩門聲。 “進來?!?/br> 門外內(nèi)侍應(yīng)聲而入:“殿下,三公主來了?!?/br> 一聽是柴熙筠,齊景之的心瞬間跳漏了一拍,她這么晚過來,難道是來看他? 然而后來他躺在床上干瞪著兩只眼,直到困得睜不開,也沒等來柴熙筠。 柴熙筠右手拖著腮坐在鏡子前,任春兒一下一下梳理著長發(fā),或許是春兒梳的太過舒服,又或許是今日發(fā)生了太多事,慢慢的竟有些睡意。 昏昏沉沉間,突然一下頭皮扯得生疼,她不自覺地發(fā)出“嘶”的一聲,整個人徹底清醒了。 “公主恕罪?!贝簝黑s緊立在一旁,垂著頭,兩只手交疊在一起,不住地摩挲著手中的木梳。 “無事?!闭f著,柴熙筠起身,朝床榻走去,剛走出兩步,卻又想起了什么,回過頭問:“春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明明一大早還饒有趣味地同自己開著玩笑,上午出了一趟門,回到鳳陽宮,便開始心不在焉。 “沒……沒有。”見公主盯著自己看,春兒慌忙避開了眼神。 “那你今天……”,見春兒目光躲閃,沒有開口的意思,柴熙筠便也作了罷,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她現(xiàn)在頭疼的,是另外一件事。 三日后的俞林宴,是父皇專程為新科進士舉辦的宴會,既然沈修遠依舊是探花郎,那俞林宴上的賜婚,八成也逃不過。 當(dāng)年人人稱羨的鶼鰈情深,如今想來,荒唐之外,令人作嘔。 今生她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轍! 翌日,齊景之正躺在床上,反復(fù)回想著自己昨日同六皇子講的那些話是不是cao之過急,讓形勢逼迫下的無奈之舉,倒顯得像一場算計。 “齊景之?你醒著嗎?” 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動靜不大,他卻立即分辨出來人是柴熙筠。 想到昨夜他翹首以盼,卻沒等來她的身影,更不知她何時離開,他心里不免有些落寞。 “齊景之?”柴熙筠又在外面喚了一聲。 此刻他的心像被貓爪撓著一樣難受,他默默告訴自己,再喚一次,再喚一次他便應(yīng)聲。 一、二……一直數(shù)到五,外面卻沒了聲響。 齊景之突然有些慌,剛想出聲“我醒著”,可是因為一夜沒喝水,一開口,聲音梗在了喉嚨里。 他掙扎著起身,來不及穿鞋,光著腳一瘸一拐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門外空無一人。 一陣涼風(fēng)襲來,他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方才在較什么勁?他有什么資格同她較勁? 對她而言,自己不過是昨天剛撿回來的一個陌生男人,同她先前撿的那些貓貓狗狗并沒有什么分別。 面對趙王,她肯出頭,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后來又把自己送到重華宮,她一個善念,抵過自己前世苦苦掙扎的一年。 他還能再奢求什么呢? 齊景之心里漸漸沉靜下來,慢慢地合上門,然而只剩一條縫的時候,卻被一股來自外面的力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