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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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就真的沒有讓你留戀的東西……和人?” 柴熙筠身上一陣酥麻,喉間像被什么東西梗住了,然而難受過后,終是暗暗攥緊衣袖下面的手:“齊景之,你我各自有要走的路,我不能再誤你?!?/br> 他將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深深地望向她:“你去哪,走什么路,為何不能告訴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就像我們這些時(shí)候一樣,不好嗎?” “不好!”她用力把手甩開:“我是我,你是你,我不想任何人為我遷就?!?/br> “這不是遷就!跟愛的人在一起,怎么會(huì)是遷就?” “可是我并不愛你?!毕啾三R景之,柴熙筠冷靜得多:“愛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是幾句噓寒問暖就能生出來的?!?/br> “可是那日在院里,你明明……” 柴熙筠怔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哪天。 “那又如何?”她挑起眉,覷了他一眼:“不過是那日陽光正好……” 然而話音未落,他卻忽然欺身上前,雙臂將她禁錮在懷里,盯著她的眉眼,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直到兩個(gè)人鼻尖相抵。 “那這樣呢?” 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雜著方才入口的桂花香瞬間包圍了她,目光灼灼,專注地望著她,眼神中的每一次流轉(zhuǎn)都讓她心跳不已。 她很快心猿意馬,不得不逼迫自己強(qiáng)裝鎮(zhèn)定,敷衍地笑了一下,隨即偏過了頭。 他卻不肯輕易放過她,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俯下身子,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柔軟而滋潤,細(xì)細(xì)地在她唇上輾轉(zhuǎn),她沒想到他會(huì)這樣大膽,頓時(shí)腦子一片空白。 很快他便不滿足于淺嘗輒止,一手摟上她的后腰,一手撫上她的鬢發(fā),呼吸越來越急促,漸漸地意亂情迷,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珠。 她明明沒飲酒,卻有些醉了,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張開檀口迎接著他,雙手逐漸伸向他腰間。 察覺到腰間的手,齊景之突然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目光一片清明,只是唇仍緊緊貼著她的。 “阿筠,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嗎?” 柴熙筠瞬間清醒過來,猛地將人推開。 看出她有些氣惱,他卻不再像以前那樣惶恐,反而一臉鎮(zhèn)定地迎上去:“我不是沈修遠(yuǎn),你推不開的?!?/br> 她愣住了,他兩次擋在她身前的畫面在她眼前交替出現(xiàn),與他相處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像走馬燈一樣掠過。 她只是個(gè)普通人,沒有練就金剛不壞之身,況且他的愛意洶涌,她不可能毫無察覺,只是,這份淺淡的好感,幾分出于恩情,幾分出于心動(dòng),她自己都說不清。 她的腦子很亂,始終提著一顆心,直到齊景之走后,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是要走的,不管自己對父皇有何看法,不解也好,不喜也罷,說出口的約定便是鐫刻在心間的承諾,她不信鬼神,卻始終覺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 本是為了齊景之去求的藥,輕易背棄諾言,這一報(bào),怕是會(huì)還在他的身上。前世的糾纏,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很難向他解釋,可是這一世,她不能再牽連他了。 松風(fēng)亭下便是一片池塘,六月間,荷花也沁出了清香。 其實(shí),活了兩世,好像沒有人比齊景之更了解她。她確實(shí)對洛南生出了眷戀,對巧兒,對阿母,對這松風(fēng)亭,還有遠(yuǎn)處一片墨黑的山。 若是能像齊景之的母親,獨(dú)自一人,住在山間那座小小的院落中,似乎也不錯(cuò)。 明日還是要走的,眼下沒人拘著她,她索性提起酒壺,朝著口中灌了起來。溫過的桂花酒已然有些涼了,味道卻更加清冽。 倒出去的酒沿著下顎,順著脖頸往下流,淌濕了她的衣襟,又在前胸流下一片酒漬。 劉行儼雙手抱劍坐在樹上,看得直搖頭,堂堂大周公主,如此行徑,實(shí)在有些荒唐。 況且陛下只說把她帶回京,并沒說回京之后會(huì)怎樣,況且依陛下對她的寵愛,又能怎么樣?無非是做做樣子,堵住群臣的口罷了。 她倒作出了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 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他一個(gè)躍身從樹上下來,幾步跳到她面前:“那個(gè)人,公主打算怎么辦?” 看到熟悉的黑影,柴熙筠這才想起來,齊昱之還在他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追更的公主別忘了點(diǎn)收藏哦! 第38章 柴熙筠有些犯難。 齊昱之雖然用了些齷齪手段順利脫離齊思安的陣營,但是齊景之對他,似乎沒有之前那么厭惡,也不拘著他,而是放手讓他去做。 這便是齊景之的磊落之處,哪怕知道齊昱之背后有些算計(jì),他的那一份,仍舊會(huì)給他。 但她對這個(gè)人卻不那么放心。 可是思來想去,似乎也沒有什么好法子,正發(fā)愁間,忽然,她的目光掃過劉行儼,靈光一閃,試探著問:“你們梓凌衛(wèi)是不是有些去處?” 劉行儼馬上警惕起來,立即答了兩個(gè)字“沒有”,唯恐避之不及。 柴熙筠當(dāng)然不信,卻也不想為難他,思忖片刻:“那便送到縣衙的牢房去吧?!?/br>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人犯了什么事?進(jìn)了縣衙,我也好有個(gè)說處?!?/br> 她瞥了他一眼,隨之投去異樣的眼光,這人嘴上喊打喊殺,關(guān)鍵時(shí)刻卻守起了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