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雄失格 完結+番外_分節(jié)閱讀_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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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合上茶屋的大門,以歌利亞所在角度,恰好可以看見他笑著跟枝俏子打招呼的模樣,腳尖一點一點,并不穩(wěn)重,而枝俏子,她面上則帶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枝俏子說:“要再來啊,太宰老師?!?/br> 太宰治輕笑聲說:“回見?!?/br> 他到底沒說是否再來。 他發(fā)現(xiàn)了站在長坂坡上的男人,故作驚訝道:“歌利亞君,你怎么站在這?!彼f,“我還以為你會找個小酒館進去喝兩杯酒,歌舞伎町是聲色場所沒錯,但這里的酒卻一等一的好,我已經(jīng)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喝過純正的螺絲釘子啦?!彼f,“歌利亞君喜歡喝什么,不會是日本酒吧,像你這樣古板的男人,除了‘獺祭’之外還會喝什么,三得利嗎?” 歌利亞苦笑:“太宰老師,請不要打趣我?!彼f,“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太宰老師?” 太宰治走在他前面,只留給歌利亞過分瀟灑的背影,他走路的姿勢很奇妙,常人都是腳掌先著地,但太宰,他或許有成為芭蕾舞演員的素質,當他心情歡快時,最先著地的永遠是腳尖。 “我之前一直在思考,那些人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控制枝俏子醬的?!彼f,“假定,社會上確實存在一個罪惡的組織,他們誘拐敵人的孩子,將他們當作工具一樣地訓練培養(yǎng),那么究竟是什么方式才能讓孩子們死心塌地地跟著,或者說是從來不敢反抗?” “考慮到現(xiàn)代社會各種個性層出不窮,我猜測,讓他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輕舉妄動的,應該是某種個性?!碧谆仡^,調皮地眨巴眼睛,“首先,這種個性應該具有監(jiān)聽監(jiān)視的功能?!?/br> “茶屋是進行秘密會談的好地方,某些房間一切電子信號都是隔絕的,往來的客人會自帶信號隔絕儀器,用手機或者監(jiān)控攝像頭傳遞信息,完全不可能,而老板娘他們的眼目,也并非無處不在,總有放松警惕的時候?!?/br> “所以?”歌利亞謹慎提問。 “所以,枝俏子醬身上一定有個性的烙印?!碧字蔚穆曇糁袔е还勺硬蝗葜靡傻奈秲?。 他又接著開始訴說:“經(jīng)過仔細觀察,我大概可以確定烙印是樹葉。” “什么?”歌利亞一時沒搞懂。 “調動你的視覺,歌利亞君?!彼f,“枝俏子的樹葉發(fā)簪,老板娘和服下擺刺繡的蒼翠樹葉,還有茶屋招牌上的一點綠。”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明個性的烙印就是樹葉吧?!备枥麃喺f,“可能只是巧合,可能樹葉只是罪惡組織的標志。” “嘛,一般情況下,是這樣沒錯?!碧啄_步猛地一頓,他靈巧地轉了個圈,當歌利亞意識到的時候,太宰與他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非常近了。 歌利亞:!??! [怎、怎么回事?] 陡然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壓迫力,毋庸置疑,這種感覺正是太宰帶給他的,后者笑咪咪地看向歌利亞,他的眼角微微彎曲,弧度圓潤,而瞳孔中則完整地倒映出了歌利亞的影子。 “我記得,歌利亞君非常喜歡阿喀琉斯對吧?!彼崞鹆孙L馬牛不相及的新問題,無疑這問題讓歌利亞受到了驚嚇,他對霍克斯先生充滿了信任,故而絕對不相信,霍克斯會把他崇拜阿喀琉斯的事情告訴太宰。 阿喀琉斯是反英雄,是罪犯,是英雄的敵人,崇拜他的污點足夠摧毀每一位英雄。 但是…… 在短暫的對視之后,可能是一分鐘,也有可能是一秒,歌利亞的眼神平靜下來,從充斥著驚濤駭浪的,乘滿飄搖風雨中顛簸小舟的大海,變成了碧波蕩漾的蔚藍海洋。 他說:“是的,阿喀琉斯是我心目中英雄的代名詞,是我理想中的一部分,是讓我走上英雄道路的人?!?/br> 太宰拖長了聲線誒了一聲:“真是過分的發(fā)言,歐魯邁特怎么辦?”他說,“我還以為幾乎所有的英雄都崇拜歐魯邁特?!彼壑虚W著光,很難說那光芒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只能說帶著太宰式荒誕的惡趣味。 他實在不算個好人。 “不?!备枥麃喌吐曊f,“沒有人不喜歡歐魯邁特,我很崇拜他,但這種感覺跟阿喀琉斯不同?!币粋€是所有人都不得不仰視的英雄,而另一個人,是真的為他指明了前進的道路。 “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你是阿喀琉斯的粉絲嗎?”太宰說,“因為武器?!?/br> [武器?] 他不由看向自己懸掛在身側的刀。 “在個性時代已經(jīng)很少有人會去追憶在歷史上盛極一時的武士了,”太宰說,“出于偶像效應,大部分人都更喜歡美漫式的,更加具有科技感的裝備,連帶著對不同種武、士刀的認知也大大下降?!?/br> 說到這里,歌利亞已經(jīng)知道太宰的意思了,他的大拇指下意識在刀鞘上摸了一把。 “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會注意到阿喀琉斯的刀具?!彼f,“尋常脅差的長度在30厘米到60厘米之間,而打刀在70厘米到80厘米左右,阿喀琉斯用的刀很特別,65厘米,不像是脅差也不像是打刀,不倫不類地介于兩者之間?!?/br>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歌利亞不由順著太宰的話說下期:“這,僅僅是我的猜測?!彼f,“我查過一些資料,脅差與其他武、士刀不同,后者是古代武士階層才能用的武器,而前者,除了切腹的武士之外,使用的基本上都是百姓商賈,而作用僅僅是自衛(wèi),防范層出不窮的流寇山賊?!?/br> “讓刀的長度介于兩者之間,或許是為了提醒自己,左手百姓,右手正義?!彼蛔忠活D說,“其中包含著阿喀琉斯對理想的期待,以及對自我,不倫不類的嘲諷?!?/br> [我啊,勉強算是民眾中的一員,但絕對不是什么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