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雄失格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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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重是個不錯的姑娘,而且她……用現(xiàn)代人的說法就是有異能力,賣的價格高,長得也秀美,據(jù)說是被好人家的老爺買走了,總比淪落到風(fēng)俗店要好很多。” 說著說著還是很義憤填膺:“小松真是混賬中的混賬。” 福澤諭吉卻抓住了重點(diǎn):“您知道大概是怎樣的異能力嗎?” “知道啊。”他絮絮叨叨說,“哎,阿重真是個好女孩兒,從那時候起附近的人啊孩子啊要是有個小擦傷小傷口都會去找她,真要說的話也不是什么很厲害的異能力,她講自己只能把小傷口復(fù)原,大一點(diǎn)的擦傷都不行,應(yīng)該是真的吧,記得隔壁家的沫里磕到石頭上,膝蓋有好大一塊創(chuàng),她就不能復(fù)原,只跟沫里一起哭。” “她真是個心地柔軟的好孩子。” …… 福澤諭吉在本子上又寫下三字“屋林重”。 1、修習(xí)劍道四年,手指有薄繭。 2、異能力可恢復(fù)傷口,是否可恢復(fù)逝者身上傷口,待定。 福澤諭吉看過夫人的遺體。 蒼白、美麗,就像是睡著了,但像他這樣的人,對血的氣味十分敏感,津島夫人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味,像是被擦出了一道傷口,傷口的出血量應(yīng)該不大,卻是存在的。 但她離開時,身上是好的,和服上沒有一絲破處,脖頸潔白。 福澤諭吉不確定津島修治有沒有聞到血的問道,他知道對方比一般孩童,不,比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要聰慧、敏感,具有敏銳的洞察力,當(dāng)他從夫人房里走出來時,像是一縷幽魂,臉比月色還要潔白。 很不正常。 他斟酌著,在“2”之后落筆:疑似殺害津島夫人。 至于“3”,雖然有損阿重小姐的聲譽(yù),卻也是事實,在做推理時不得不考慮在內(nèi)。 3、乃是津島原右衛(wèi)門情婦。 …… [我知道父親做了什么,母親做了什么,阿重做了什么,但我裝作不知道。] 津島修治又在鋼琴上敲擊了幾個鍵。 他家古怪也不古怪,分明是日式的建筑物卻在一間大屋子里放了架鋼琴,他得學(xué)習(xí)這門從西洋傳來的高雅藝術(shù),即使他一點(diǎn)兒都不喜歡。 “咚咚——咚咚——”他按鍵按得很輕柔,據(jù)說彈與愛相關(guān)的歌曲就應(yīng)該這么按,老師是這么教導(dǎo)他的,而津島修治也具有點(diǎn)兒音樂天賦,即便他不喜歡這首曲子,天生就知道怎么彈奏。 “真~難~聽~”太宰治拖長了聲音說,大白天的,他就開始酗酒了,跟津島修治坐在一個房間,手邊放了臺矮桌,上面立三兩瓶酒,洋酒跟日本酒放在一起,盡是些高度數(shù)的,他看上去醉醺醺的,但又似醉非醉,扯著嗓子跟津島修治撒嬌,“彈點(diǎn)有意思的,或者要是不想彈就別弄了?!彼f,“我最討厭鋼琴了?!?/br> 津島修治都不看他,好像身邊有團(tuán)大型垃圾。 “說實在的,其實我更喜歡小提琴,但母親對那個感覺一般,甚至有點(diǎn)厭惡,她覺得小提琴唯一的作用就是給鋼琴伴奏,天知道這偏見是怎么來的?!彼f,“這好像就證明了我跟母親天生的不對盤似的,她喜歡的我不喜歡,我喜歡的她不喜歡?!?/br> “不過人大抵都這樣,反正我也厭惡母親,就跟她對我一樣?!碧字闻d趣上來了,他興致勃勃問津島修治,“要聽我拉小提琴嗎?” 津島修治輕柔地回問他:“你難道要我給你伴奏嗎?”接著敲出一連串的音符。 “別傻了?!碧字握f,“只是讓你聽聽,都不喜歡鋼琴了,能彈得多好?而且我討厭別人給我伴奏。”他說,“我的音樂是我自己的事。” 房間里就有小提琴,不是用的,是做收藏品,太宰稍微調(diào)試了一下,就自顧自地拉起來,音符就跟他這人一樣,跳躍得不行,但又確實好聽了,填滿隨心所欲的段落,津島修治聽了竟也覺得不錯,仿佛能從中聽出太宰靈魂的聲音。 似乎很自由,又被什么壓抑著。 “我母親很愛我?!苯驆u修治說,“她一點(diǎn)兒都不憎恨我?!碧字蔚囊魳泛鋈蛔兊幂p柔,似乎在鼓舞他接著往下說,“阿重好像也很愛我,但跟母親有點(diǎn)兒不同?!?/br> “那個男人就不用說了,反正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說,“但同時老師對我不錯,澤川管家也是個很好的人,他會背著其他人給我塞蟹棒,據(jù)說在正常人家,爺爺都會這么對孫子?!?/br> “你說怎么辦,這群人互相殺了起來?!苯驆u修治的眉眼不再冷淡,他笑了起來,那笑容有點(diǎn)兒詭譎,讓人看了想打冷顫,“母親先用他的異能力殺了教授與澤川管家,她的能力是夜叉,反正你知道,第一個被做成夜叉的是阿重,第二個是惠子的mama?!?/br> “母親很小時候跟我說過她的異能力,她以為我肯定記不得了,只有懷揣強(qiáng)烈嫉妒心的女人的靈魂才能成為夜叉?!?/br> “殺人的原因我也知道,母親覺得自己要死了,希望死前能讓我覺醒異能力,父親肯定跟她說了什么,搞不好我還在自欺欺人的父親也猜到了兇手,所以才一言不發(fā)?!?/br> “其實就算阿重不動手,母親也快要死了?!彼掍h一轉(zhuǎn),又揭露了新的真相,“她只要化作一次夜叉,身體就會變得更差,所以她寧愿鋌而走險把其他人變成夜叉,但那對母親也有傷害,如果阿重不動手,最多只能活三天?!?/br> “阿重的異能力也對我用過,其實不是治愈,只是消除小范圍內(nèi)的傷口,她用刀劃破了母親的脖子,又把傷口消除了,屋子里有點(diǎn)血味,銀狼先生能聞出來?!?/br> 一曲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