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渣攻他爸離婚后揣崽了_分節(jié)閱讀_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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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反倒很是冷靜,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嘉佑:“我不是你,還沒那么不知廉恥,別拿我跟你相提并論。還有,我跟誰結(jié)婚沒必要跟你交代,他是誰你更不用知道,我們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了吧,你是以什么身份這么理直氣壯地質(zhì)問我?” 他邊說邊搖了下手機(jī):“至于電話,我已經(jīng)拉黑了你所有聯(lián)系方式。我認(rèn)為你哪怕稍微知點(diǎn)廉恥,也不會還有臉在我面前出現(xiàn),糾纏不休?!?/br> 蕭嘉佑眼神閃爍,有些心虛惱怒,半晌還是梗著脖頸理直氣壯地嘴硬道:“我憑什么沒臉出現(xiàn)?誰糾纏你了?你以為你是誰,哪點(diǎn)值得我糾纏?我想來就來,要你管!再說我說過分手嗎?你在還沒跟我分手的前提下,就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我理所當(dāng)然應(yīng)該質(zhì)問你?!?/br> 他說得擲地有聲,把張牧給震得瞠目結(jié)舌,他見過臉厚的,可還沒見過這么厚的。 “蕭嘉佑,你哪來的臉說這些?你還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嗎?出軌的是你,你還有臉跟我說沒分手?”張牧語氣滿是譏諷,他緊皺著眉,臉色越發(fā)難看,看蕭嘉佑的眼神像看骯臟的垃圾:“你以為你是誰,又當(dāng)我是什么?還是你跟林宸試過,感覺還是我更好,所以想吃回頭草?你哪來的臉跟自信?” 他嘲諷的眼神刺眼至極,蕭嘉佑有剎那心思被戳穿的慌亂愧疚,可緊接著就被怒火取代。 他有錢有勢,從小就被寵著捧著恭維著,誰敢讓他受半點(diǎn)委屈,又什么時候被這么嘲諷過,他覺得張牧簡直是不識好歹!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覺得你好了?你啰嗦又煩人,管這管那,無趣的很,還碰都不讓碰,林宸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溫柔體貼還聽話,我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從不反駁我,最重要的是,他還一心一意地喜歡我。我跟他好得不能再好,你以為你哪點(diǎn)值得我放棄他選你?你有優(yōu)勢嗎?” 他是真氣急了,又自尊心強(qiáng),說話才口不擇言,只想反擊張牧。說完又有些懊惱,偏卻沒臉把話再收回來。 “哦。既然這樣,你還來找我干嗎?”張牧眼神幽深地反問,像窺見了蕭嘉佑內(nèi)心的想法,滿是自信傲慢地道:“你有錢有勢,想找順著你的輕而易舉,你如果真想要,當(dāng)初還會費(fèi)盡心機(jī)地追我?的確,林宸聽你的,可那是因為你能給他利益,而從不圖你的,敢反駁你罵你的卻只有我。” 他說得那么自信,臉上還帶著迷人的光彩,那種驕傲跟魅力,讓蕭嘉佑剎那竟移不開眼。 可張牧轉(zhuǎn)而又嘲諷地冷笑:“我這人有潔癖,說不要就不要,我嫌臟。你跟林宸的事,和我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你最好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也希望你們多點(diǎn)廉恥,別在我面前礙眼?!?/br> 他說得篤定且毫不留情,一時讓蕭嘉佑茫然又無力,他不懂為什么張牧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他反而更加憤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第一時間跑來找張牧是為了什么,只是讓張牧羞辱自己? 他越想越氣越焦躁,自己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誰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也只有張牧敢這么肆無忌憚地罵他。 偏偏他還拿張牧沒有辦法! “誰沒廉恥了?這種事情多正常,就你老古董似地端著。你以為我很想見你?你也別急著說大話,到時候沒準(zhǔn)是誰想見誰。等著吧,你總會主動求著要見我的!” 他氣勢洶洶地放完狠話,沒等張牧答復(fù)就先走了,顯然氣得快炸了,遠(yuǎn)遠(yuǎn)都能聽見他用力踹墻的聲音。 張牧皺眉拿鑰匙開門進(jìn)了房間,邊暗道一聲倒霉,他是真不想再見到蕭嘉佑跟林宸,見了就會想起那天的事,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他甚至認(rèn)真考慮起要不要搬家,畢竟總這么惡心自己不是回事,而且也擔(dān)心蕭嘉佑犯病去找蕭箋麻煩,蕭嘉佑背景不簡單,他刻意想找麻煩并不難,張牧不希望因此給蕭箋帶去麻煩。 至于蕭嘉佑臨走前放的那些狠話,張牧則壓根沒放心上。 讓他主動求著去見蕭嘉佑?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 不過很快,張牧就明白蕭嘉佑那些威脅的意思了,因為他近段時間去過的所有面試全都石沉大海,沒有半點(diǎn)回音。 這是基本沒可能出現(xiàn)的事,張牧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何況他還面了幾家小公司,面試的時候雙方都很滿意,誰知道說變卦就變卦。 張牧有些郁悶,打電話過去問,對方才委婉地好心提醒,問他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 他這才恍然大悟,瞬間就想到了蕭嘉佑。 那晚過后,蕭嘉佑沒再來過,張牧還以為事情都結(jié)束了,沒想到他是在這兒等著自己。 張牧頓時憤怒至極,他沒想到蕭嘉佑能做出這種事,他想干嘛?借此逼著自己去求他?簡直不可理喻。 現(xiàn)在別說去見蕭嘉佑,張牧想著這人都覺得犯惡心。 他之前果然是瞎了吧,竟會看上蕭嘉佑這么個人渣! 張牧想著邊下意識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戒指,那股憤怒的情緒才漸漸平復(fù),心想還好,他遇到了蕭箋,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蕭箋,張牧心里頓時涌起陣莫名的委屈。 他把車停到路邊,接著給蕭箋打了通電話,現(xiàn)在哪怕是跟蕭箋說說話,他也能瞬間擁有足夠的勇氣跟力量。 蕭箋接通電話,帶著笑意問:“怎么樣?面試還順利嗎?” 張牧找工作的事沒瞞著他,他也提過可以給張牧幫助,卻被張牧拒絕了,說想靠自己找,蕭箋依著他,就沒多干涉。 “不太順利。”張牧滿腔委屈,沒隱瞞地說了蕭嘉佑找他麻煩的事,但沒提蕭嘉佑的名字。 蕭箋聽完語氣沉了沉:“我可以幫你?!?/br> 張牧想了想,還是笑著拒絕了:“沒事的,跟你說說話好多了。我剛投了簡歷給霄滕,還是走流程吧,別讓人說你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