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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趙靈兒才會穿越到被強盜搶上山的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她被逼急了下了狠手,直接死在土匪窩里也是很正常的。 趙靈兒穿越以后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所以深知獨身的女子幾乎是沒有活路,因此斷不敢就此離開,只是惦記著希望能夠在去往那個什么滁州的路上,能夠和這個身份看起來很不一般的男人搭上關(guān)系,從此不必獨自生活。 后面幾天,趙靈兒都窩在她的那輛小馬車上,暈車難受就用靈泉水緩和,慢慢的也逐漸習(xí)慣了馬車的搖晃。 至于日常生活,這一路上都沒有再遇到什么城鎮(zhèn),車隊一路晝出夜伏,基本都在荒郊野外過夜,對于女性來說,生活可以說是極其的不方便。趙靈兒于是就在每次停車的時候回到自家的靈泉空間里面去休息,或者是睡覺吃飯,或者是休息洗澡她知道周圍的人知道她能夠在光鏡中進出,為了和趙壽搭上線,她也有心做出世外高人的樣子。因此進出空間也就不再避著人,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出現(xiàn)或者消失。 反而是歲寒,自從隊伍里面多了趙靈兒以后,他就不再施放任何法術(shù),更不要說和趙壽采補。歲寒表現(xiàn)得就像是趙壽的朋友或者是副手一樣,一路上一句多的話不說,連眼神都不往趙壽和趙靈兒身上多瞥一眼,有點時間就去角落里面站著或者坐著發(fā)呆。 十天以后,趙靈兒還沒什么反應(yīng),趙壽自己先就受不了了,他從來是個不克制自己的主兒。歲寒冷淡他,一開始他還努力忍著,后面就開始沒理由的發(fā)脾氣,遷怒別人了,這其中,最遭殃的當(dāng)然是那些護衛(wèi)。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今天又得在荒郊野外過夜趙壽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回來回報的護衛(wèi)。 那護衛(wèi)被看得額頭見汗,連忙躬身道: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恕罪但剛剛偵騎回報,這周圍八十里范圍內(nèi)都是荒山,別說能夠停留的城鎮(zhèn)了,連一個村莊或者破舊廟宇都沒有實在是沒有辦法。 趙壽面露煩躁,但也知道不能隨意撒火,尤其是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依靠周圍護衛(wèi)的情況下,但是他渾身癢癢了啊! 作為一個金貴嬌氣的王爺,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大熱天三四天不洗澡的日子別說是身上不舒服,就連車上的衣服被褥他都覺得有味道了! 但是,這一路上根本沒有讓他洗澡換衣的地方,一路上偶爾雖然也遇到河流一類,但那種野外活水,護衛(wèi)們還勉強可以輪流下去撲騰修整一下,他卻是無法忍受的露天席地的羞恥感是一部分,那種冰涼的水他沒法接受也是重要原因。 這就好像現(xiàn)在大部分人從小都是洗熱水澡,如果把你丟游泳池里讓你脫光了洗,難堪是一方面,另外也不會舒服,更不會覺得洗干凈了,就是這個道理。 我們到底還要多少天才能到城市趙壽咬牙問著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額頭上青筋都出來了。 那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卻十分為難:王往北還有四百多里路少爺,就算咱們每天多走一些,減少休息的時間,四百多里路我們起碼也要走二十天左右,畢竟這是車隊,而且說直接一點每天太勞頓了您的身體也受不了。這時候的馬車只能靠鋪在馬車?yán)锏囊恍┸泬|被褥來減震,其效果是非常差的,就算趙壽的馬車已經(jīng)是豪華加大的了,但坐在上面的效果最多維持到和后世的山路拖拉機一個水平上,一天頂著晃6個小時左右已經(jīng)是極限了,再加時間人肯定是頂不住了。 趙壽只覺得眼前一黑:二十天他難道要臟二十天嗎那豈不是成乞丐了! 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看到趙壽的臉色,也很為難,但他真的沒有辦法這一路上本來就是巡視,除了一些必要的細軟,可以說是輕車簡從,趙壽甚至連侍女都沒有帶,更不要說那些復(fù)雜大件的例如浴桶一類的東西了。 但是沒有浴桶的話,哪怕他們愿意路上停下來給明王燒水洗浴,也沒有合適的盛水器皿這就真成了死胡同了。 一邊的趙靈兒注意到了趙壽和護衛(wèi)的對話,雖然兩人都說得很隱晦,但趙靈兒還是通過自己的觀察以及鼻子判斷出了趙壽的窘境,她立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獲取信任的好機會,于是主動走過去道:公子可是需要沐浴修整我的那個空間里面倒是有合適的地方如果您不嫌棄說著這清純少女就羞怯地低下了頭,紅了臉頰她自從看到趙壽衣著華貴的時候,就定下了自己想要在趙壽面前打造的人設(shè),她自認這種清純靈氣又有點呆萌的少女應(yīng)該是趙壽這樣有身份的富二代最喜歡的類型。 趙壽聽了趙靈兒的話卻并沒有露出喜色,甚至心里更多升起的都是厭惡。 理由很簡單,這一路走來十幾天的時間,趙靈兒可沒有斷了洗澡換衣服,到現(xiàn)在為止,她身上換穿過的衣服不下于十五件(有時候一天會換兩件),但是這么多天,這個擺明了要傍著自己的女妖孽卻沒有任何表示,完全只顧自己。 直到自己已經(jīng)被逼到了絕境,這才得意洋洋的出來炫耀性地表示其實我一直都有能力讓你也能夠洗澡換衣服,但我就不說,你求我啊沒錯,在從小就被眾星捧月一般長大的趙壽看來,這女人這會兒才站出來說這番話,就根本不是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