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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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寄心里懷疑他,有沒有證據(jù),兩人之間有了隔閡,多重要的事李寄肯定都不會當(dāng)著他的面說。 分明剛進(jìn)來的時候每個人都神色凝重,一副將有大事發(fā)生的樣子,他一進(jìn)來,一個個又都閉口不言,生怕他知道。 李寄也不留他,讓小五出去送。 小五把人送出去,回來沖李寄點(diǎn)點(diǎn)頭。 何九沒走遠(yuǎn),在外停了下,打發(fā)近侍上前聽話,兩人耳語幾句,近侍點(diǎn)頭一應(yīng),離開了。 花彌生原先只當(dāng)李寄是莽夫之勇,能有如今的地位,那頭把交椅下不知道堆砌了多少人的尸骨,但現(xiàn)在來看,還是她太天真,若無率兵之才,沒有洞悉人事的本領(lǐng),這個位置他如何坐得穩(wěn)? 李寄跟呂不容交換個眼色,“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后天戌時,東岸碼頭,千萬別出岔子?!?/br> 呂不容點(diǎn)點(diǎn)頭,這兩人一唱一和,比戲臺子上唱戲的人演的還像。 “還有,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何九知道,上次的事老子賬還沒跟他算清楚呢,他肯定有鬼,這幾天派人把他給老子看緊了,等這件事一過,新賬舊仇我跟他一起算?!?/br> 這話不是說給屋內(nèi)人聽的,是說給外面的耳朵聽的,李寄越是信不過何九,越是瞞著他去交易,他嘴里透露出來的消息就越有可能是真的,何九也越有可能會相信。 兩只狐貍斗法,比的就是誰更jian詐,何九跟李寄比才是真正的莽夫,這一場,他是注定翻不了身了。 外面的耳朵把李寄跟呂不容做戲說出來的話都當(dāng)真聽了去,尤其聽見無論如何都要瞞著何九,就更加肯定這消息一定是真的了。 花彌生坐在那兒,心不在焉,呂不容叫不動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叫你都不答應(yīng),大當(dāng)家問你話我?!?/br> 她后知后覺回過神來看向李寄,“啊?什么事?” 李寄挺不高興的看著她,“我這么大聲音你聽不見?” 她搖搖頭,“你再說一遍,我聽著?!?/br> 李寄瞅著她,抿唇又放開,“算了?!彼裥『⒆铀F猓嬷沟膫谡酒饋?,走時又看了眼花彌生。 他本來想問她,為什當(dāng)時把他送回山寨之后有機(jī)會卻不逃走,就算是呂不容派人去找了,那上下山的功夫也足夠她離開了。 但呂不容的人回來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她還在半山腰上。 那就是她猶豫了,猶豫要不要走,就是不知道她是選擇了留下,還是沒想出什么結(jié)果就被人抓了回來。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呂不容跟游四海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昨天李寄說的夢話,游四海也聽見了,殺人不眨眼,說話向來只靠吼,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殺的李大當(dāng)家居然在夢里好聲好氣兒的哄人,還揚(yáng)言要對人負(fù)責(zé)。 驚悚,實在叫人覺得驚悚。 花彌生不懂他們?yōu)槭裁催@么看著自己,訕訕站起來,“怎么了?” 游四海攔在呂不容之前說沒什么,“這次大當(dāng)家平安無事,還多虧了你?!?/br> “沒事,大當(dāng)家也救了我的,沒有大當(dāng)家,我早就死了。”這話不假,沒有李寄,她早被人一刀砍成兩段了。 游四海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先前李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問題,他問出來了,“我想問問你,之前明明有機(jī)會離開山寨,為什么沒走?” 花彌生就知道他要問這個,“我就算走,能去哪兒?大當(dāng)家在這只手遮天,想找一個我還不容易?到時候找回來了,我什么下場?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你說我好好兒的干什么給自己找罪受呢?” “真的?” “那是不是我說我想跑沒跑掉你才相信?” 游四海笑笑,“那倒不是,我就問問,其實大當(dāng)家對你不錯,你仔細(xì)想想,留在山上也沒什么不好?!?/br> “是啊,”她也跟著笑笑,“沒什么不好?!?/br> 她是跑不掉,至少現(xiàn)在跑不掉,想要離開,恐怕只有等李寄死了。 回到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周遭總算靜下來,上回賬房被一把火燒的干干凈凈,這是李寄叫人臨時搭建的,桌椅板凳,還特意弄了個書架。 她閑著沒事干隨意翻了幾本,居然給她翻到幾本醫(yī)書,應(yīng)該都是從游四海那兒淘來的。 阿全阿大對她這的書架興趣濃厚,兩個人擠在門口,想進(jìn)去又不敢進(jìn)去。 花彌生朝他們招招手,“想進(jìn)來就進(jìn)來啊。” 阿全搖搖頭,“大當(dāng)家不讓我們煩你?!?/br> “他什么時候說的?”花彌生把他們拽進(jìn)來,“他又不知道,進(jìn)來,想看書是不是?看看你們喜歡看什么?對了,認(rèn)字兒嗎?” 兩個搖搖頭,“不認(rèn)識?!?/br> 花彌生又問,“想認(rèn)嗎?” 他們又搖搖頭,“大當(dāng)家說了,認(rèn)字兒沒什么用,會功夫才是真的?!?/br> “誤人子弟。”她嘀咕了句,拍拍書架又問,“不想認(rèn)字兒,總盯著我的書架看什么?” 阿大訕訕摸把鼻尖,“有圖畫的好看?!?/br> 花彌生想起來,上次這兩人來的時候,那時候賬房還沒被燒,在她這里亂翻,在她這里找東西看,上面畫的是一個劍客懲惡揚(yáng)善濟(jì)世救民的故事,有字兒的他們看不懂,圖畫卻看的津津有味。 “帶圖畫的沒了,一把火燒干凈了?!?/br> 她拍拍書架上的書,“這些書可比那些帶圖畫的有意思多了?!?/br> 阿全阿大嗤之以鼻,“都是字有什么好看的?” “那是因為你們看不懂!”花彌生踢踢凳子讓他們坐,隨意翻開一本,“這個講的是書生跟京城花魁小仙兒之間的故事?!?/br> 又翻開一本,“這個講的是峨眉掌門跟少林方丈之間的愛恨情仇。” 再翻開一本,“這本講的是前朝一位郡王的風(fēng)流韻事?!?/br> 兩人光聽她說就驚的張大了嘴巴,“峨眉掌門跟少林方丈?和尚也能娶媳婦兒?” 花彌生把書卷成筒,在他腦袋上敲了下,“沒見識,誰生下來就是和尚?你不看看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