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他可有與人結(jié)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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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來后,安好就做早飯了,吃過早飯后,安好,君深,莫云邪他們就出門,來了夜空他們這邊。 大門是開著的。 走進大門,沒走幾步,安好和君深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臘梅……。” 莫云邪聽著,看著安好他們說道:“你們在說什么呢,什么臘梅?!?/br> 安好聞言,看著莫云邪說道:“爺爺,臘梅呢,是一種花,聞著特別香的,我們現(xiàn)在聞到的香味,就是臘梅的香味……?!?/br> 之前也來過他們這院子好多次,她都沒有注意到有臘梅呢。 視線往著周圍看了看后,安好指著不遠處角落的一顆樹說道:“爺爺,那就是臘梅了,那個角落里,開黃色花朵的花,看到了嗎……。” 莫云邪順著安好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過他眼神終究沒有他們好,就走過去看了看。 安好和君深也跟在他身后走了過去。 莫云邪深吸了口氣后,笑著說道:“臘梅,這花我還不曾見過呢,不過這香味,聞著挺芳香的,也挺清爽的……?!?/br> “這花不僅聞著香,還可以拿來做吃的?!卑埠眯α诵Φ馈?/br> “是嗎,好吃嗎?!蹦菩耙宦牥埠锰岬匠缘?,眼睛就亮了,不由得問了起來。 君深聞言,開口說道:“還是不錯的……?!?/br> “丫頭,你給君深做餅吃,都不給爺爺我做呢,我不管,我也要吃你做的……?!倍颊f老還小,此時的莫云邪還真像個小孩。 安好看著,不由得笑了笑,想了想看著莫云邪說道:“師父,我可沒有給他做,我們是在別處吃的。不過你要想吃,等會兒我們就跟夜空長老他們說下,摘一些花回去做餅……?!?/br> 聽安好這么說,莫云邪就沒有再多問了。 離開臘梅這后,安好他們向著里面走了去,環(huán)顧四周,院子里沒有一個人。 看著冒煙的煙囪時,安好他們就向著廚房走了去。 還沒走到廚房門口,夜空就端著粥走了出來,看到安好他們來后,夜空就招呼安好他們到客廳坐了。 坐下后,夜空給安好三人,每人倒了一杯茶。 他們剛聊沒幾句,夜凈,夜明就端著碗筷進來了,進來后他們就坐下跟安好他們聊了起來。 沒多會兒,夜允和夜羌也過來了,夜允端著涼拌的蘿卜絲,夜羌則端著一個大盆子,待夜羌放下后,安好他們才看到盆里放著的是餅。 還沒等安好他們開口,一邊坐著的夜凈就開口說了起來:“丫頭,你們今天可來得及時,你高祖父他,別的不會做,可獨獨會做這個餅,還做得特好吃,你們嘗嘗看……?!?/br> 夜凈剛說完,夜羌就拿著餅子,給安好,君深,莫云邪一人遞了一個。 這餅看起來賣相不怎么樣,但好歹是夜羌做的,他們自然要捧場了。 莫云邪最先吃,剛咬下一口,他便開口說了起來:“這餅里的香味,是臘梅吧,還有蘋果,味道倒是不錯?!?/br> 安好和君深聽莫云邪這么說,兩人也低頭咬了口。 這味道,竟跟飛楊師父做的餅是一個味。 夜羌聽莫云邪這么說,抬眸看著他說道:“邪兒,你以前可吃過這個餅……” 在這世上,也就夜羌敢這么叫他,每每聽到,莫云邪都有些不習(xí)慣。 聽夜羌這么問,莫云邪不免有些奇怪,他為什么這么問呢。想了想,看著他說道:“不曾吃過這餅……。” 夜羌一聽,陷入了沉默,這餅還是他答應(yīng)放夏天走的時候,她給做的。 在這之前,她從未做過。 這餅的味道,深刻的刻進了他的心里,他永遠都忘不掉那個味道。 雖然,她在餅里下了藥,但他依舊不怪她。 在夏天離開后,他每年都嘗試著做,做了十年才做出一模一樣的味道??晌锸侨朔?,她已經(jīng)不在他身邊了。 關(guān)于這餅,夜羌從未對夜空他們說過,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夏天曾做過的。 不曾吃過,這話聽來,夜羌的心里卻是有些難受。 看氣氛有些沉靜,夜凈笑了笑道:“你們是不知道,他當(dāng)初做餅的時候,做得可難吃了,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炸過頭了。他做這餅,用了十年時間,才做好吃的,他這廚藝簡直比我還差勁……” 安好聽完夜凈這話,若有所思,一種餅做十年,也要做好,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執(zhí)念呢。他和飛楊的師父,做的味道都是一樣的,飛楊的師父也姓夏,額頭中間也有顆美人痣,難不成他師父,就是夜羌找了多年的夏天。 想到這,安好只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一時間難以消化。她要不要告訴,夜羌呢。 莫云邪聽完,心里只覺得很詫異,君深亦是如此。 看大家都沒說話,夜空便開口說了起來:“快吃吧,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br> 聽到夜空這話,夜羌這才回過神來,調(diào)節(jié)了下自己的情緒后,看著安好他們說道:“我今天做了有多的,你們吃了再拿……?!?/br> 安好他們聞言,點了點頭。 可他們才吃了早飯,一個已經(jīng)足以了,因為夜空做的餅,比夏天做的大。 在他們吃過早飯后,安好就幫著將碗筷收去廚房洗了,君深也跟去了廚房。看他們兩人都進了廚房,夜空他們就沒有跟去幫忙了。 坐在外面石桌上,莫云邪就跟夜空他們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臘梅上。 “邪兒,你說你不曾吃過這餅,那你們天山可有臘梅花呢?!币骨枷肓讼?,看著莫云邪問道。記憶里,夏天是很喜歡這花的。 “沒有,我們天山派,沒有這樣的花,有的都是紅梅。這樣的花,我之前也不曾見過。”莫云邪想也沒想就說道。對于,天山上有些啥,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夜羌聽完,又問道:“你們天山派沒有這樣的花,你也沒有見到,那你怎么知道它是臘梅的呢?!?/br> 雖然不知道,夜羌為什么執(zhí)著于問這樣,但莫云邪還是告訴了他:“這個啊,是剛剛丫頭告訴我的。她曾見過這種花,還說她吃過這種花做的餅,味道還不錯……?!?/br> 安好他們過來的時候,莫云邪剛說完。 看安好他們過來,夜羌連忙招呼著安好他們過來坐。 安好剛坐下,夜羌就看著她問了起來:“丫頭,你也會用臘梅做餅嗎……?!?/br> 聞言,安好想了想看著夜羌說道:“高祖父,臘梅做餅?zāi)?,我自然會做的,除了這餅,還會做很多的餅。高祖父,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夜空他們聽安好這么說,心里都有些好奇,安好會想問夜羌什么問題呢。 夜羌聞言沉默了會兒,他心里已經(jīng)猜到安好想問什么了。想了想看著安好說道:“丫頭,你有啥想問的,就問吧?!?/br> “高祖父,你做的這個餅,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呢,還是有人教你的呢,還是……?!弊约和低祵W(xué)的呢。 話說道后面,安好就停頓了下來,就沒有繼續(xù)再問了。 夜空他們心里其實也奇怪,暗地里也同夜羌打探了下,可他卻裝作聽不懂,一直沒有跟他們說。 君深聽安好這么說,心里不禁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莫云邪卻是奇怪,安好為什么會問這些。 夜羌聽完,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吧,這餅其實是你曾祖母,曾經(jīng)做過的。她只做過一次,但對于我來說,卻記憶猶新……?!?/br> 莫云邪聽著,總算明白,他先前為什么那樣問他了。 對于夜羌當(dāng)初的所作所為,莫云邪是不恥的,明知道夏天對他無意,他卻這般強求。 有些事,不提還好,一提起他心里就很憤怒。 剛想出口罵夜羌,就聽一邊的安好說道:“曾祖父,如果她要是還活著,你當(dāng)如何呢。” “什么,你說什么,她還活著。” 夜羌說著激動的站了起來,夜空看著連忙拉住了他:“丫頭,只是說如果,你這般激動干啥,快坐下?!?/br> 夜羌一聽,這才消停了下來。 他的情緒,明顯比先前低落了不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她要是還活著,我會去祈求她的原諒,即使她要我這條命,我也無怨無悔……。” 聽夜羌這么說,安好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了。想了想,還是過些日子再看,反正她也不會馬上走。 “大長老,我們大家去工坊那邊走走吧。”安好不想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索性轉(zhuǎn)眼了話題。七月的事,她想先去問問夜幽,問完他再問夜空他們。 “好,我們走吧。我們每天,都會去看看的。” 夜空發(fā)了話,夜凈他們也就沒在說啥了,就一起出門,去工坊了。 安好他們過來的時候,割茶葉的族人剛回來,其中就有夜幽和他的兩個徒弟。 “家主,大長老,二長老……?!?/br> 看到安好他們來,族里的人連忙行了個禮,喊了起來。 上了年紀的,安好是免了禮的,所以夜幽是不用行禮的。看安好他們來,他就背著背簍走了過來,過來后同安好他們打了招呼后,就把背簍放到了地上。 “冬筍……” 這時候,可正是吃冬筍的時候,安好看著不由得喊了出來。 夜幽聞言,看著安好笑著說道:“山上,還有很多呢,之前你說這東西好吃,我就記住了。可我們做來根本不好吃,后來就沒有去挖了。正好現(xiàn)在你來了,我們今天就挖了些回來……。” 此時,夜空他們已經(jīng)圍了過來,看了看背簍里的竹苗后,夜空先對著安好問了起來:“丫頭,這不是竹苗嗎,能好吃嗎?!?/br> 夜凈聞言,看著夜空他們說道:“你們忘了之前,吃的泡椒竹筍了嗎,那不就是竹苗做的嗎,那味道開胃得很,就是有點辣……?!?/br> 聽夜凈這么說,夜空他們這才想了起來。 “不過,這竹筍跟我們之前吃的好像不一樣吧……?!币箍障肓讼胝f道。 安好聽著笑了笑道:“沒錯,是不一樣的,那是方竹筍,做泡椒竹筍要好吃些。不過,這筍子,做出來也好吃。” 安好說完,就叫著君深將背簍提到了工坊里面。 找了個凳子,坐下后,安好就剝了起來,夜空他們過來后,也跟著剝了起來。 安好在剝的時候,順便跟他們講了下,要怎么處理過后才好吃。煮的時候,要撒鹽,煮起來后要放在涼水里,泡上一段時間。 夜幽聽完,總算明白,他們做的竹筍為啥不好吃了。 把竹筍都剝好后,安好同夜空他們聊了會兒后,就拿回家切著煮了起來,煮好后就泡了起來。 今天中午是不能吃了,她就讓他們晚上來家里吃飯。 中午飯,就各自回家吃的。吃過午飯,幫著安好收拾好碗筷后,君深就陪著莫云邪下棋去了。 安好從茅房出來,就看到他們在下棋。 洗了個手后,安好過去看了會兒,同他們說了幾句后,她就一個人出門了。 午飯,安好他們吃得早了些,安好出來的時候,族里的好些人,都在各家的院子里吃飯??吹桨埠茫娂姶蛄讼抡泻?。 安好沒走多久,就來到了夜幽的藥爐。 大門是開著的,安好就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夜幽的兩個徒弟在收拾碗筷。 而夜幽呢,正在一邊查看著晾曬的藥草。 “幽爺爺……” 聽到喊聲,夜幽和他的兩個徒弟都看了過來。 看到安好來,他的兩個徒弟,連忙走了過來行禮:“夜秋,夜冬,見過家……” “無須多禮,不用管我,忙活你們的去吧……” 夜秋和夜冬聽安好這么說,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收拾碗筷去了。 他們兩個年齡相差不遠,身高比起來,夜冬卻是要比夜秋要高些。夜秋的性子,相對開朗些。夜冬,人如其名,對人淡漠疏離,不茍言笑。 夜幽看安好打量自己的兩個徒兒,走上前,看著安好笑著說道:“丫頭,我這兩個徒兒不錯吧……” “嗯。” 聽安好這么說,夜幽看著安好說道:“要不,你把他們兩個收了吧……?!?/br> 夜幽這話,就跟問她買不買大白菜一樣,聽到安好很是無語。 “幽爺爺,你想的什么呢。” 夜幽聽著笑了笑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曾經(jīng)的家主,最多的有過五個夫婿……?!?/br> “幽爺爺,我已經(jīng)有君深了?!?/br> 看安好神情這般認真的說,夜幽到嘴邊的話,卻是沒有再說出口了。 別人家族,要繼承人,都是要男子,可他們夜氏卻是要女子。若家主成親后,幾年都不生女兒,勢必會讓其,再挑一夫婿的。 不過看安好這樣子,夜幽覺得,她估計是不會要其他人的。 看夜幽不說話,安好想了想看著他說道:“幽爺爺,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事想問你……” 聽安好這么說,夜幽就招呼安好進屋坐去了。這剛坐下,他就給安好倒了杯茶,依舊是紅茶。 安好喝了口后,看著他說道:“幽爺爺,你可還記得,我們夜氏一族,有一個叫夜明朗的……。” 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記得呢。 “夜明朗……?!币褂穆犞恢文钸吨@個名字,也不知道他念叨了多少次,才停了下來。 “我想起來了,不過你怎么想到問他,他已經(jīng)死了十多年了?!币褂目粗埠谜f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他到底怎么死的呢?!卑埠孟肓讼?,看著夜幽說道。 聽安好這么說,夜幽便沒有再問,想了想他才看著安好說道:“我們一族的男子,時不時的就要進林子狩獵,夜明朗也是如此。可那一天,他卻被毒蟲給咬了,待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死了……?!?/br> 安好聽完,看著夜幽說道:“他的死,你們確定是毒蟲咬的,沒有疑點嗎。族里的人,每次進林子,不是都要帶很多藥粉進去嗎。為什么,他就出事了呢。” “這個,也是我們不解的地方呢。被毒蟲咬后,傷口上會有一個黑色的原點,他的身上我都檢查了,的確只有那一個傷口。在他死的地方,我并沒有看到他裝藥粉的藥包,當(dāng)時我并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掉在哪了??珊髞?,他的妻子風(fēng)晚突然偷偷的帶著她女兒離開了家族,這就讓我心里覺得奇怪了……?!?/br> 這些年,他也有四處打聽,可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 “他可有與人結(jié)仇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