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穩(wěn)住,我能茍_分節(jié)閱讀_287
啊。 原來是這樣啊。 心里的那塊石頭倏地一聲落地了。 他就說嘛。 幾乎將生命都獻給了手里的太刀。 就算有一天富岡義勇告訴他們,他的戀人其實就是手里的太刀,估計都不會有人懷疑。 畢竟如果是那個水呼的話,完全能夠做出這樣的事啊。 FFF團高舉火把的右手放了下來。 什么嗎,原來是友人啊。 他們就說義勇大人怎么可脫單。 如果是這樣的…… 不,這件事就只能是這樣! 洋洋灑灑一頁紙描述了整件事的起因和經(jīng)過。 如果是因為被拒絕之后這才決定從孩子入手的話,這種事情…… 任何人去做簡時間都非常的自然,就出了水呼本人。 小心翼翼躲藏在暗處悄悄觀察,然后發(fā)起進攻。 水柱大人進步的有那么快嗎? 伊之助好奇地踮起腳,然后瞟到了最后大寫加粗的黑字結(jié)論。 伊之助:“……” 就在今天,就在此時此刻,伊之助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復(fù)雜。 雖然五官發(fā)生了改變,但畫像上的那個人,毫無意義的就是花開院彌生。 彌生是終于想開了,準(zhǔn)備翹了童磨,開始嶄新戀情了嗎? 這個話題轉(zhuǎn)變的實在是過迅速,以至于豬豬都沒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都說有了后媽,就會有個后爸。 彌生和童磨甚至不算是伊之助的家長哦~ 宇髄天元在遇到主公大人,加入鬼殺隊之前,曾經(jīng)是一名忍者。 視人民為糞土,每一天都是黑絲齒輪小心翼翼。 在父親大人近乎嚴苛的訓(xùn)練下,繼國巖勝小心謹慎的觀察周圍一切,然后帶走人物目標(biāo)的性命。 伊之助在看到畫像的時候,無意識伸縮了下瞳孔。 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讓他產(chǎn)生了動搖一樣。 這不可能! 宇髄天元:“喂小子,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他饒有興趣地打斷了伊之助的回憶。 這并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消息。 冬天已經(jīng)要過去了,更沒有必要隱瞞了啊。 伊之助下意識回答:“那家伙是我后媽啊?!?/br> 整裝以待的音柱:“哈?” 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