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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撇撇嘴欲哭無淚,梁鈺看了于心不忍,這才又偷偷的塞了一錠銀子給她。桃花頓時眼睜的老大,感動的看向粱鈺,卻見粱鈺沖她微微一笑,轉(zhuǎn)身上了樓。 樓上的視野果然是極好的,周圍人也比較少。牛rou好吃好喝的,等著傳說中的頭牌上場,一會兒面前糕點就被他一掃而空了。 這時高臺上也傳來了動靜,一般一漂漂的蒙面女子,吊著白凌自三樓翩然而下,嬌嫩花瓣隨著她的旋轉(zhuǎn),自袖中飄散而下,淡淡的幽香四溢開來,這種不似脂粉味,而是有種空谷幽蘭的感覺。 啪!恍惚間,精致的玉杯從粱鈺的指尖劃落。 公子,公子!桃花推了推他。 粱鈺這才驚醒過來,滿目震驚。沒想到這種地方也有這樣的絕世美人,沒錯!就是絕世美人。這種美人不用看臉,單單就一個側(cè)影或是一個眼神,便可傾倒眾生。 轉(zhuǎn)眼間一舞畢,美人掩身躲進了白色的帷幕之中。秋娘揮著精致的帕子,走到了臺上,掩嘴笑道:方才各位郎君也都看到,我家朱砂姑娘也算是才色雙全。秋娘我話也不多說,今夜便將朱砂的初夜競賣出去,價高者便是今晚的入幕之賓。 我我,我出一百兩。一留著哈喇子由頭滿面的男子果斷道。 一百兩!嘶!周圍一片吸氣聲。一百兩都夠給好幾個普通妓贖身了,居然有人舍得只買一個頭牌的一個晚上。 這位郎君還真是大好,我家朱砂就喜歡你這樣的!秋糧揮著帕子調(diào)笑道。 一百兩算什么,我出五百兩!一個商賈子弟咬牙道。 我出一千兩!旁邊的似乎是個官宦子弟。 自古民不與官斗,那商賈子弟頓時不敢吱聲了。 呦!這位郎君倒是癡情,秋娘替朱砂謝謝您的厚愛!秋娘調(diào)節(jié)著氣氛道。 我出兩千兩。旁邊一個貴公子不服氣了挑釁到,周圍又是一陣吸氣聲。 我出三千兩!那官宦子弟不滿了,嗆聲道。 這下全場真是鴉雀無聲了,一般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最多也不過五十兩銀子,三千兩也太夸張了些。 ☆、青樓初遇(三) 那官宦子弟話才出口便隱有些后悔,三千兩,他一個月的月例才一百兩,三千兩是他壓箱底的錢了。要是被他爹娘知道,還不得打斷他的腿??墒茄凵耧h過那帷幕之間時內(nèi)心又瞬間堅定了,嗯,為了美人,一切都值! 作為老鴇的秋娘都被這價格隱隱有些嚇到了,笑著道:唐公子果然不愧是世家貴公子,這出手就是大方,秋娘替朱砂多謝公子了! 樓上的粱鈺敲著折扇嘆息一聲道:當(dāng)真是朱門酒rou臭,路有凍死骨啊。 公子真是飽讀詩書,憂國憂民。桃花笑著給他又上了一壺桃花釀。 誰知那酒還沒斟好,粱鈺便站了起來揚聲道:我出五千兩! 鴉雀無聲瞬間變成了死寂。 桃花怔愣在原地。 粱鈺舉杯將酒一飲而盡,瞥了她一眼,嘆息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這是在阻止他們浪費啊。 呵呵,您阻止的方式還真別致啊。桃花僵硬的笑道。 粱鈺搖著扇子勾唇,又沖臺下的秋娘道:這錢是給朱砂姑娘贖身的。 啊贖身秋娘愣了愣揮帕笑道,公子是在說笑吧 五千兩金,還不夠嗎粱鈺勾唇微微一笑。 不知郎君是哪家的公子,秋娘我也好派人去府上取錢啊。秋娘雖是笑著心下卻是有幾分懷疑了,五千兩金,開玩笑!一兩金子等于一百兩銀子,五千兩金子也就是十萬兩銀子。當(dāng)朝一品宰相的月奉也不過三千兩銀子,這個毛頭小子哪來的那么大口氣 不用了,這錢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粱鈺淡定的小酌了一口酒,又道,人現(xiàn)在可以給我了嗎 真是一語擊起層浪,本來我前兩斤就已經(jīng)夠讓人難以置信的了,結(jié)果居然還有人把這么多金子帶在身上,這小子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就不怕被人搶了或者偷了嗎 這秋娘神色為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照睛頓時一亮,趕緊熱情的道,公子樓上請,朱砂片刻就到。 秋娘也是差點忘了,這是天子腳下城,雖然官宦多,但是皇族也不少啊。早聞太子殿下愛美人,且向來大方,和這個小公子到很是相似啊,暫且還是先別得罪的好。 粱鈺微微一笑道:好。 一邊的桃花低下了頭,心中驚濤澎湃,這個小公子果然不一般。 三樓的廂房極為雅致,也沒什么人,只有少數(shù)幾個丫鬟。 粱鈺坐在一間最大的廂房里,秋娘和桃花在一邊作陪。 房間到處都是紅紗制的帷幔,還有淡淡的熏香,很是雅致。 粱鈺滿意的點點頭,隨手便將五千兩的金票遞給了秋娘。 秋娘眉開眼笑的接過錢,然后道:這位郎君果然不一般,不如讓桃花在此陪你小酌幾杯,朱砂姑娘一會兒就到。 粱鈺對桃花無感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在這等便好。 秋娘笑了笑便領(lǐng)著桃花出去了,桃花回過頭看了那廂房一眼,才又低下頭跟著秋娘出去了。 其實若這粱鈺沒能喝酒,此時便也能帶著朱砂離開了。 只可惜,他喝了酒啊。 青樓這種煙花之地的酒可不一般,里面都是加了□□的,而粱鈺喝了那么多,秋娘自是不能讓他走的。 萬一他真是太子殿下,給一國太子下藥的罪名她秋娘可擔(dān)不起?,F(xiàn)在也只能等第二天早上藥效過了,消了證據(jù)才能放他走。 這有朱砂給他解毒,他想必是極為樂意的。 ☆、青樓初遇(四) 房間里的梁鈺只覺身體越來越熱,嗓子也越來越干,見桌上有酒,拎起酒壺便灌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一白衣蒙面氣質(zhì)出塵的女子走了進來,隨后門被從外鎖上。 朱砂冷冷的看了粱鈺一眼,伸手扯掉了面紗,露出一張傾世的臉。那臉上略帶潮紅,眼角也帶上了絲絲媚態(tài),明顯也是被下了藥的。 粱鈺呆呆的與她對視片刻,然后在藥性的作用下憑著本能果斷的撲了上去,扯住她的腰帶。 朱砂不屑的笑了笑,正欲拂開他的手,便見他的腰間露出了一個錢袋子,那袋子用金絲銀線繡了個牡丹花開,那繡工赫然是她嫡姐寧淼淼的手筆。寧淼淼整天自詡是準(zhǔn)太子妃,她繡的錢袋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身上這幾個家伙,土豪的程度,朱砂心頭驀然涌上了一個大大的猜測,莫非他是 就在她愣神的空當(dāng),粱鈺已經(jīng)撲了上去,咬住了她冰涼的唇。 一陣清冽的酒香撲鼻而來,其間還夾雜著桃花的香甜,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女兒家的體香。朱砂腦袋暈了暈又暮然清醒過來,女兒家的體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