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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近后這人卻停下來不動了,真是奇怪啊。 齊朗頗感疑惑地轉(zhuǎn)頭看過來,然后就看到... 他的親大哥看著他露齒一笑。 原來是大哥啊。 是大哥啊。 大哥啊。 大哥! 齊朗趕緊放下手里的畫紙,騰地一下站起來,慌慌忙忙地拉了張宣紙把它遮蓋住。 大哥你怎么來了 掩飾性地笑了笑,希望大哥剛剛什么也沒看到。 大廚房來了新的糕點(diǎn)師傅,母親讓人做來給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齊慎倒真像是什么也沒看到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走到桌案旁,把托盤放在沒有畫紙壓著的地方。 嘗嘗看怎么樣。 緊張得不行的齊朗可沒什么心情吃點(diǎn)心,但大哥都這么說了,他只好拿了塊糕點(diǎn)放進(jìn)嘴里。 點(diǎn)心是中規(guī)中矩的紅豆糕,雖沒什么新意,但確實是比上一個糕點(diǎn)師傅做的好吃些。 看小弟滿意地咽下嘴里的點(diǎn)心又拿了第二塊吃起來,齊慎暗忖,看來確實是不錯的。 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眼他手邊被遮住的畫紙,齊慎趁著齊朗沒注意直接伸手挑開了上面覆著的宣紙。 正啃著紅豆糕的齊朗被嚇了一跳,慌忙中直接把一整塊紅豆糕塞進(jìn)嘴里。 于是悲催地噎住了。 看齊朗的樣子,齊慎語氣里滿是調(diào)笑意味地說道:看把你緊張的,我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誰家的姑娘讓你... 話剛說了一半,隨著宣紙被掀開,齊慎突然停了話頭。 和剛剛齊慎看到全是背影的畫不同,這張畫是一個女子的半個側(cè)面。 但僅僅只有半個側(cè)面,經(jīng)常出入皇宮的齊慎已經(jīng)認(rèn)出來,畫紙上正是武安長公主無疑。 把整張宣紙掀開扔到一旁,齊慎看著下面的畫紙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像是知道大哥會是這個反應(yīng),齊朗倒一點(diǎn)也沒受到影響,就著茶水把噎在喉嚨里的糕點(diǎn)咽下去,繼續(xù)吃著紅豆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齊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齊朗,眼神鋒利冒著寒光。 我知道,可我我心悅長公主! 從小被齊慎帶著長大,齊慎對于齊朗而言當(dāng)真是亦兄亦父,見他這樣,齊朗反射性站起來回話。 聽了齊朗直白的回答,齊慎在看清畫紙后,短時間內(nèi)準(zhǔn)備好的一肚子的話卻不知該怎么說了。 你...你不是不知道,你喜歡誰娶誰都可以,唯有長公主不可能。 為什么!我可以... 齊朗一早就知道的,憑父親的作為,他這輩子都不可以和長公主扯上一分一毫的關(guān)系。 可以前就算了,現(xiàn)在他見到長公主,心悅于她,就算心里明白這個事實,齊朗也想為自己掙上一掙。 別告訴我你妄想著說服父親,你明知道父親在做什么。 看著小弟一臉倔強(qiáng)的神色,齊慎覺得有些好笑,父親在做一些事的時候根本就不避著他們,很早以前他們就知道了父親的野心。 齊朗,你是真糊涂,還是裝不明白 齊朗,你最好清醒一點(diǎn),父親是沒有回頭路可以走的,況且他根本也不會走。 早在以前,齊慎就嘗試過去說服父親,讓他改變主意。 可那一次他不僅被父親訓(xùn)斥了一頓,同時也讓初入官場的齊慎明白,父親他已經(jīng)完全被權(quán)力蒙住了雙眼,走不出來了。 那...父親真的會成功奪得皇位嗎 像是不明白這句話飽含的意思有多沉重,齊朗直接輕飄飄的把它問了出來。 看著齊朗愣愣無神的雙眼,齊慎沉思了片刻,沒有回答齊朗的問題,反而說了幾句別的話。 小朗,你可能不知道,為兄長年出入御書房,我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那位成長的速度有多驚人。 今天在御書房,我能感受到他已經(jīng)在走向權(quán)力的中心了。 像是已經(jīng)看見了某種未來,齊慎斬釘截鐵地肯定,他一定會成長為一代明君! 所以,而隨后他的語調(diào)轉(zhuǎn)向虛弱的悵然,齊家,危矣。 聽了這句話,齊朗的眼神才開始聚焦,那大哥,你打算以后怎么辦 既然阻止不了父親,我也不愿做他的幫手。過幾日我會找個機(jī)會向皇上請命遠(yuǎn)調(diào)興和,到時候你隨我一起請命去做我的副官。 齊慎其實和父親齊榅的感情并不怎么親厚,他剛剛出生時父親還是鎮(zhèn)國大將軍,因戰(zhàn)事北調(diào),齊慎被留在京城送回外祖家,一直到十一歲時才回到齊家,那時候齊榅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因外祖父是姜國有名的文豪大家,齊慎兩歲開蒙是外祖親自做的,隨后也由祖父親自教導(dǎo)他九年。 由于外祖的影響,齊慎就算回了齊家也沒有長歪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句話齊慎深諳于心。 不敢違抗父親,就離開吧。 談話結(jié)束后,齊慎在離開前指了指齊朗桌上的畫,這些東西最好都燒了吧,若是讓父親發(fā)現(xiàn),他一定會讓你幫他做些什么的。 如果你不想帶給長公主什么麻煩,最好把它們都燒了。說完齊慎就走出書房,回了自己的院落。 聽了齊慎的話,齊朗的手指克制不住地顫了顫,就那樣站在桌案邊垂頭看著上面的畫紙。 一向翹起來帶笑的嘴角死死抿住,眼里再沒有平時閃爍的光亮,齊朗的心也只余下死氣沉沉。 突然他抬高聲音,喚了個小廝進(jìn)來。 馬上去搬個火爐子進(jìn)來。 齊朗冷冷地吩咐道。 搞不明白自家主子要干嘛,但看他的臉色,小廝不敢多說一句話,趕緊去小廚房搬了個燒柴的火爐子來。 齊朗把這段時間他保存的畫紙都找了出來,摞在一起放在火爐旁。 火爐在被抬到書房前,小廝向里面添夠了柴火,現(xiàn)在爐火燒得正旺,偶爾還有幾顆火星子爆出來。 齊朗捏起幾張畫紙,停在爐火的正上方就不動了,他還是舍不得。 可他更不想給長公主帶去任何麻煩。 這樣想著,他還是松手了。 有一就有二,開了頭好像后面做起來都不會太難。 燃燒的紙張?zhí)嗔?,一些紙頁燒成的灰燼飄了出去,因為輕薄,在空氣里停留了很久,但終是落在了地上。 齊朗木著臉把剩下的畫紙統(tǒng)統(tǒng)塞了進(jìn)去,火焰貪婪地舔舐著它們。 燒完后,齊朗又吩咐小廝把火爐搬了出去。 其實在臥房床榻上,齊朗還留了張畫。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長公主后畫的桃花圖。 回房間,齊朗執(zhí)起畫看了片刻,輕輕把畫卷了起來死死抱在懷里。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水滴,滴落在了畫紙邊緣,把畫給弄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后莫名的桑心... 第36章 三十六章 姬凌恒九 杏雨拿起一對卿云擁福簪,從右側(cè)把它們小心翼翼的插.進(jìn)去之煙發(fā)髻,傾髻總算是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