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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來不及再說一句話,就覺得胸口一痛。他低頭一看,看到顧長流的手無qíng地cha進了他的胸口,于是難以置信地張開嘴,抖著嗓子說了一句:長流為什么? 把師尊藏起來,這樣你就再也跑不了啦。 明明是做著難以理喻的事,但他的語氣卻是輕松快活的,就好像終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樣,興奮又激動。 祁愿想說自己不會跑,他能跑到哪里去,他明明只想留在他的身邊。可是對上顧長流的眼神,他竟然解釋不出半個字來。 顧長流笑著看他,眼神里三分古怪,七分癲狂。 被這個笑容刺了眼睛,祁愿一下就嚇醒了。 原來只是一個夢。 可為什么夢里的一切都這么熟悉,這么真實,就好像真的快要發(fā)生了一樣,預兆著某些危險可怖的事qíng。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此時,整個房間安安靜靜的,只有時鐘往前撥動的噠噠聲。夢里的痛覺殘存了下來,祁愿伸手摸了摸胸口,還以為自己會摸到一手血。 沒有血,什么都沒有。 但是祁愿卻說服不了自己說,那個夢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深吸了一口氣,坐起身來。 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整個屋子里除了他沒有別人,秦擎不在,出去了,可能是工作。如今正是冬季,天黑得早,這時候屋里已經(jīng)是黑漆漆一片了。祁愿摸索著找到了燈的開關(guān),啪得按開,屋里一瞬間亮堂得讓他睜不開眼睛。 他覺得有些口gān舌燥,想去接杯水,但是環(huán)視一周也沒看到房間里哪里有飲水機,想來應該是在外面了。 本想著忍一會兒就好了,沒想到越是忽視,口渴的感覺就越是qiáng烈,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全身燥熱,難受得不行。 祁愿很快就受不了了,爬下g,不死心地準備找找哪里有水喝,結(jié)果剛一下g,他就腿一軟,栽倒在了地上。 頭有點暈,他以為自己是睡久了,努力想爬起來,可全身癱軟如泥,扭了半天也沒有成功。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再怎么睡過頭反應也不會這么大的,祁愿往鏡子里看了一眼,看到自己面色cháo紅,看上去像是發(fā)燒了,不過身上難以言喻的渴望卻告訴他這一切并不是因為發(fā)燒。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難道是omega的發(fā)qíng期?! 第47章 ABO副本(五) 秦擎冷著一張臉看向他的秘書,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女秘書到底還是太年輕,禁不住秦擎散發(fā)的低氣壓,她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壯著膽子qiáng迫自己繼續(xù)說下去:所以,路先生因為這件事投訴了我們,要討個說法。 秦擎冷笑了一聲,說:誰給他的膽子,敢跑到我這里來撒野。 女秘書看了眼秦擎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這個路啟明雖然品級不高,但是資歷老,為聯(lián)邦效命的時間比將軍您還要長幾年,這次擇偶便是聯(lián)邦特意獎賞給他的。一般來說,聯(lián)邦的不成文規(guī)定便是高等級的alpha都會挑選同等的omega作伴侶。這件事上我們不一定會占上風,聯(lián)邦甚至可能會為了后代考慮,要求秦將軍更換伴侶。 她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秦擎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憑什么換?秦擎的眼里忽然迸發(fā)出一股殺意,他本來就是我的,路啟明他拿什么跟我搶人! 女秘書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從手上的一堆資料里抽出了一疊遞給秦擎,說:將軍,這是我查到的關(guān)于路啟明的資料。 秦擎接過,不耐煩地翻了幾張,直到看到了一張照片,他頓住了。 那張照片是路啟明和林奕的合照,兩人走在路上,路啟明偏過頭給林奕整理頭發(fā),林奕溫柔地注視著路啟明,嘴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陽光打在他們的臉上,溫馨無比。 據(jù)說,這個林奕并不是從出生就呆在培養(yǎng)所里的,因為他的母親在懷孕期間誤服了禁藥,導致他的xing別鑒定錯誤,直到十來歲才查出來是omega。在這之前,他與路啟明是青梅竹馬,很早就互通心意,約定了成年后就結(jié)婚。結(jié)果后來林奕被送進了培養(yǎng)所,路啟明就開始拼命擠進聯(lián)邦,為了獲得配偶選擇權(quán)。 秦擎緊緊地捏著手上那張刺眼的照片,忽然發(fā)瘋般地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沉重地喘了幾口氣,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只發(fā)狂的野shòu。 女秘書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祁愿快要燒糊涂了。 熾熱的溫度撩撥著他。 他躺在地毯上,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爐上一樣煎熬無比,癱軟著動不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腦子里的理智已經(jīng)完全被燒融,什么也不知道了,唯一的渴望就是見到秦擎。 心里的那點恐懼已經(jīng)徹底在渴望面前屈服了。是的,比起害怕,他現(xiàn)在更想見到秦擎。 見到他,觸碰他,撫摸他,親吻他,與他瘋狂地zuoai。 他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明明心里怕得要死,但是真的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無法抵抗本能,想要見到他。 祁愿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其實應該不久,但他卻以為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直到后來,聽到鑰匙cha入門里的聲音時,他差點喜極而泣。 一陣腳步聲之后,秦擎站在了他的面前。 因為姿勢的限制,他只能勉qiáng看見秦擎的腳。神志不清的祁愿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管不顧地伸出手想讓秦擎靠近他一點。 只差那么一點,可是就是夠不到。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秦擎蹲下身,捏住了他的下巴。他的力氣很大,捏得祁愿一陣疼痛。 秦擎qiáng迫祁愿抬起頭來看他,卻發(fā)現(xiàn)祁愿雙眼迷離,似乎是透過他在看著另一個人一樣。他大怒,一把揪住祁愿的頭發(fā),說:你在想誰! 祁愿云里霧里,完全不知道秦擎在說什么,沒有回答。 他的沉默被秦擎理解為了心虛,心里的bào戾再也壓抑不住,在這一瞬間迸發(fā)了出來。他直接把祁愿拎了起來扔回g上,自己也傾身坐了上去。 肢體接觸的快感讓祁愿更加失控,他往秦擎身上蹭了蹭,無意識地釋放著屬于omega香甜可口的信息素。 秦擎其實受過抵抗信息素的訓練,就算有omega在他面前發(fā)qíng他也能面不改色,可是輪到祁愿身上,他所有的忍耐都在頃刻間被打破了。 理智全無,秦擎也不再壓抑自己,完全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一qiáng勢一柔和的兩種信息素碰撞jiāo疊在了一起,這瞬間的刺激麻痹了祁愿的神經(jīng),他不管不顧地伸出手抱住秦擎。 有些話不該說的,至少,在這個不平等的世界里是不該說的??墒瞧钤高€是沒有忍住,他抱著秦擎,感受著他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心里一陣安心,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我愛你十一,我一直都好愛你 在幾個世界中,祁愿做過承諾,說過喜歡,但說愛這個字的次數(shù)卻屈指可數(shù),明明知道不該在這個世界說出來,不該亮出自己的底牌,可是他還是沒有忍住。 他想,沒有籠子也沒關(guān)系的。 祁愿閉上眼睛,想更加貼近秦擎一點,沒想到秦擎卻猛地推了他一把,兩人的距離一下就拉遠了。 一直?秦擎雙眼猩紅,死死地盯著他:你在說誰? 祁愿愕然地看著秦擎,完全沒料到到這一出,他試圖用自己一團漿糊的腦子思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怎么都思考不出來。 他還沒想明白,忽然感覺一陣尖銳的疼痛,秦擎竟然硬生生卸掉了他的胳膊!眼眶一陣cháo熱,祁愿看著眼前這個完全失控的野shòu,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絕望感。 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聽到秦擎說:真想把你的眼睛挖掉,手腳折斷,這樣你就再也跑不了了,只能留在我的身邊。 祁愿打了一個寒顫,他看著秦擎一臉滿足又欣喜的表qíng,心墜到了谷底。 見他沒什么反應,秦擎撬開了他的牙齒,這一次祁愿沒有再反抗,木然地順從著。 秦擎掰過祁愿的頭,露出頸后的腺體,再次不管不顧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上去。 釋放出的信息素就像無盡的水一樣快要將祁愿溺斃,他沉浸在其中,只覺得身心都不再由自己掌控,明明心里怕極了,但身體還是qíng不自禁試圖靠近秦擎。 對于他的順從,秦擎很是受用。 秦擎親著祁愿的嘴唇,又一路向下,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處處撕咬吮吸的痕跡,一處青一處紫的,直到全身上下都沾滿了他的痕跡后,才伸手探向那隱秘之處。 祁愿身體本就敏感,在秦擎手指的撩撥下很快就繳械投降了。秦擎也不再忍耐,開始大肆攻城略地。 直到徹底占有了祁愿,秦擎才吐出了一口氣。 ga的發(fā)qíng期會持續(xù)好幾天,但因為兩人能力值不匹配,所以祁愿沒堅持多久就迷迷糊糊差點暈過去。 見狀,秦擎把祁愿抱了起來,兩人下半身還未分開,此時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倒是讓祁愿更加難耐了。 就著這個姿勢,秦擎抱著祁愿走到的桌子前,給祁愿喂了些水喝,嘴對嘴讓他勉qiáng吃了些東西,才又抱著他回到的g上。 之后的幾日,除了吃飯和解決生理問題,兩人都呆在g上,糾纏在一起。祁愿被秦擎翻來覆去地折騰,全身上下遍布愛痕,無一不彰顯著這幾天的事有多瘋狂。 眼見著發(fā)qíng期過了,祁愿終于受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擎把祁愿的手臂正了回去,把他脖子上的細鏈子加長了一些,抱著他去浴室清理,之后又給他身上的各處傷痕上好了藥,才抱著他躺下。 明明在之前還一幅bào戾的樣子,可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只被磨掉了爪子的野shòu一樣,默默地窩在祁愿的身旁,抱著他,動作還透著一股小心翼翼。 祁愿睡得正沉,他便盯著祁愿的側(cè)臉看。 雖然經(jīng)過了幾日放縱,但是祁愿的眉宇之間還是有幾道淺淺的褶皺,就像是隱隱地在擔心憂慮著什么一樣。 秦擎抿緊了唇,伸出手,輕輕撫平了祁愿的眉毛,夢中的人終于安心了一點,囈語了兩句,又咂了咂嘴。 一只吃飽了的小倉鼠。 秦擎不知道為什么聯(lián)想到了這個,把手cha進了祁愿的頭發(fā)里,又低頭在他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鼻翼之間全是屬于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