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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榕易習(xí)慣性地爬上駕駛位,被闕云柯揪了下來,無奈之下只好老老實實地去副駕駛位系上安全帶坐好。 車子緩慢行駛出去, 梁榕易看著闕云柯這車速沒忍住嘖了一聲:“照你這速度,爬都爬過去了?!?。 闕云柯看了他一眼,依舊是穩(wěn)如山。 梁榕易自找沒趣,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問他:“真這樣去?”。 闕云柯沉默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一下。而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說:“要不我自己去”。 梁榕易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不帶點禮品好嗎?” 闕云柯一愣,深邃的眼眸中簇?fù)碇恍F火。 姚衫打電話來說想正式認(rèn)識一下梁榕易的時候,他其實是拒絕的。但內(nèi)心忍不住又有些小小的欣喜,姚衫之前態(tài)度一直不明,如今說出這句話,想來是認(rèn)可了他們這段關(guān)系。 從心底上,他希望自己認(rèn)定的人能被周圍的人認(rèn)可,他干干凈凈喜歡一個人,就應(yīng)該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這對他是個不小的誘惑,以至于梁榕易出院時間一拖再拖,直到定了陽光明媚的今天。 臺風(fēng)過后又是殘暑天,空氣里很悶熱。闕云柯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位,等梁榕易踩著光影從車上下來。 大概是太久沒回家的緣故,他覺得有些陌生。院子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些綠植花盆,闕云柯一眼就注意到墻邊的露地苗床,習(xí)慣性地走了過去,而后又拉著梁榕易急急避開。 梁榕易眼睛都沒抬一下,不小心瞥到一眼,心里沒來由得又甜又酸。 苗床邊上有一小塊木牌,上面寫了花名“瑪格麗特”——小雛菊。 他見闕云柯避之如猛虎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闕云柯的小拇指。 “沒關(guān)系” 闕云柯迎著滿院的光抬頭看他,眉頭深深鎖著使得眼睛半睜不睜的,熠熠生輝。 梁榕易不由得心癢癢,捏著他小拇指的手沿著骨節(jié)一路上劃,堪堪越過手腕搭在了闕云柯黑色皮帶的鎖扣上。 細(xì)長的指尖穿過雙字母的鎖扣上,指腹沿著開合處輕輕按壓,幾乎是在下一秒,鎖扣輕輕咔嚓一聲迎著不遠(yuǎn)處傳來的呼聲突然裂開。 “進來啊~” 姚衫站在門口,聲音里藏著喜悅,也堪堪遮擋了闕云柯轉(zhuǎn)身扯皮帶的窘迫。 “瘋了你”闕云柯紅著臉轉(zhuǎn)身。經(jīng)過這么一鬧,迎著姚衫他也不覺得尷尬了。 以尬制尬,真能制尬。 闕瀾不在家,闕云柯心里稍稍放松一些。他走在前面,梁榕易跟在他身后。他每一步都踩得實,幾十米的距離硬是走了幾分鐘。 姚衫等在門口,也沒有不耐煩,就看著他們拾階而上,一步一個腳印站在她面前。 “媽”闕云柯開口喚了一聲,聲音低低傳在三人之間,而后又是無言。 姚衫右手在左手拇指上撫摸,回了他一個“哎~”字之后還沒說點什么,就被客廳里的聲音打斷了。 “杵著干什么,進來啊~” 這是闕云柯奶奶的聲音,他聞聲抬眼,眼神跟著亮了起來。 姚衫低低嘆了口氣,然后退到一邊等他們進門。 玄關(guān)處放著兩雙新的家居鞋,顏色都是一致的紅色。闕云柯遞給梁榕易一雙,然后自己換了一雙。 他動作慢,梁榕易也跟著慢。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走進正廳里,然后雙雙呆在原地。 梁榕易只覺得太陽xue突突突地跳.前不久才摔門而去的外婆此時正坐在客廳中央,手里握著杯紅茶。 場面一度更尷尬,闕云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原本以為帶梁榕易跟姚衫單獨吃頓飯,把該說的都說清楚。如果說聽到奶奶的聲音是驚喜,那外婆的存在無疑是驚嚇。 他心里明白,外婆不可能是來同意他們的。雖然梁榕易已經(jīng)說得清楚,無論她同不同意,都沒什么意義。但是她的出現(xiàn),所能牽動的絕非是他和梁榕易能輕易承受的。無論是情緒上的壓迫還是別的什么上的逼迫,都讓人無力。這就好像你嚷著全天下都跟我無關(guān),我就要我行我素,我藏著掖著不關(guān)別人的事情一樣,但也總怕別人時不時出來譴責(zé)謾罵幾句。 外婆給闕云柯的映像很鮮明,是個有點傲氣和脾氣的老太太,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刻薄。說不出哪里不對,但那種蔑視和不自在瞬間就能達(dá)到頂峰。 說實話,闕云柯有些怕她。 “年紀(jì)輕輕駝什么背,腰桿給我挺直了?!蹦棠踢m時出聲,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抱怨道“幾步路都要走這么久~” 闕云柯反應(yīng)過來,立刻站直了起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這種時候,奶奶總能讓她安心得多。 梁榕易倒是沒什么表情,只輕微驚了一下,并很快掩在神色中。他不像闕云柯似拘謹(jǐn),獨自走到奶奶身邊就坐了下來,連眼神都沒給奶奶邊上的外婆一個。 外婆嘴角僵硬說不出話來,但臉色還算溫和,似乎也有些后悔來了這里,但又想起某些約定,只能壓著火氣呡了一口眼前的茶。 “坐呀,杵著站軍姿呢?”梁榕易大概也猜到了外婆的目的,他一腳把沙發(fā)邊上的木凳踹到闕云柯后面,不想他站得這么憋屈。 闕云柯應(yīng)了一聲坐下,而后姚衫端了幾盤切好的水果過來,挨著闕云柯最近的沙發(f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