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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為什么,亢奮的情緒在接觸到書桌的時候就變得平緩了下來,袁飛白就枕著自己手臂小憩了一會。 驟然見到徐緩,昨晚的記憶頓時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袁飛白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面頰燒得通紅。 徐緩:“……” 他狐疑的看了眼不知為何忽然臉紅的袁飛白,總覺得對方這樣子有點可疑。 這樣想著,徐緩試探著說道:“額……昨天謝謝你送我回家,我聽星嵐說了?!?/br> 徐緩原本已經(jīng)做好袁飛白不會理會自己的打算,誰知道對方忽然臉色一變:“星嵐??” 被他過于嚴肅的態(tài)度弄得一愣,徐緩莫名:“我堂弟啊?!?/br> 袁飛白的不爽頓時消散,腦內(nèi)將這個名字同那天見到徐緩身邊的那個少年對在一起。 “哦……不客氣。”袁飛白看著徐緩,最后只能從口里吐出這幾個字來。 事實上他心里有不少話想說,但苦于徐緩不肯起個話頭,于是都只能憋在肚子里。 袁飛白這才發(fā)現(xiàn)平日里和徐緩相處起來有多么舒服。 可能徐緩自己都沒有覺察,他待人接物十分細心且善于照顧別人,和他在一起永遠不會冷場。 這也是為什么一班的學(xué)生在同徐緩接觸后越來越自然的將他接納進群體之中。 徐緩覺得袁飛白今天真的有點不一樣。 和以前比似乎……變得有點憨憨的了? 就像一只帥氣冷峻的黑背,忽然變成了哈士奇,雖然外表依舊能夠唬人,但是時不時就冒出了一股傻氣出來。 直讓人看著想rua一把面前憨憨的大狗子。 晃了晃頭,把腦海里危險的想法止住,徐緩咳了一聲,客套道:“總之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家了?!?/br> 袁飛白:…… 即便在感情方面新手如他,也覺得有哪里不太對了。 徐緩這說話的語氣,還有態(tài)度……似乎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在想到這個可能后,袁飛白滿腔涌動的熱血“哇”的一下涼了。 想到自己昨晚又是傻笑又是糾結(jié)的樣子,袁飛白感覺自己簡直要多蠢有多蠢,幸好沒有別人知道自己的失態(tài),不然他就不用在一中混了。 但是徐緩怎么能夠忘記這件事情呢!??! 袁飛白慪不下這口氣。 他都這么糾結(jié)了,甚至都已經(jīng)決定打破自己的原則,想著如果第二天徐緩再問起這件事,就考慮跟他試一試……結(jié)果徐緩居然全都忘了個干凈?! 袁飛白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以至于一上午課上他都毫無睡意,惹得老師忍不住一直看窗外是不是要下紅雨了。 在他人情緒這方面徐緩還是十分敏感的,但他卻想不明白袁飛白今日的情緒為何會如此……活潑,如果說之前還是一只憨憨的在傻樂的大狗子,那么現(xiàn)在袁飛白就活像是又郁悶又不能發(fā)作的狗子了。 特別對方還時不時用控訴的目光看著自己,讓他想要忽略都難。 嘆了口氣,徐緩撕了一張紙條扔給袁飛白。 袁飛白被紙團砸到,發(fā)現(xiàn)是徐緩給的頓時眼睛一亮—— “課間來天臺,我想跟你談?wù)劇?/br> 談什么?難道是昨天告白的后續(xù)? 不知為何他感到有些忐忑,終于挨到課間的時候,等不及徐緩慢悠悠收拾直接把人給拉去了外面。 教室里葉項天看了眼這兩人的背影,忍不住皺起眉來:袁飛白這家伙在搞什么鬼? 徐緩想不到袁飛白這么性急,他看著天臺熟悉的場景,不由有點感慨。 天臺,還真是一個故事多發(fā)的地點。 “說吧,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袁飛白一手插兜,盡管他極力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樣,但是忍不住點著地面的腳尖卻將他的心情暴露無遺了。 徐緩也一直期待跟袁飛白開誠布公談一談的機會,他也不多廢話,直接開口道:“白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還想跟我做朋友嗎?” 正在抖腿的袁飛白動作一頓——等等,這話題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沉默了一會,道:“什么叫‘還想跟我做朋友’……?”不應(yīng)該是告白的后續(xù)嗎? 徐緩輕輕嘆了口氣,袁飛白感覺這聲音像是有一柄小錘子砸在他的心頭,讓他忍不住咯噔一聲。 “白哥,之前你疏遠我,躲著我,難道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徐緩仰著頭看他:“我以為你那樣是在暗示我,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袁飛白的身體僵住了。 他之前是因為覺得徐緩喜歡自己而他又不能給對方無謂的希望,所以才想著疏遠,讓徐緩那份感情淡下去。 現(xiàn)在沒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的,徐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主動提出口,只要他說一聲,那么就能達到那個目的了。 可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到此時袁飛白自己竟有些分辨不出,理智告誡他他是一個直男,可是感情上他并不厭惡徐緩。 不然昨晚的那些事情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蔡宏文他都會把對方揍得親媽都認不得。 徐緩靜靜的看著袁飛白臉上糾結(jié)的表情閃過,他甚至都可以不去追究袁飛白做出那些舉動的目的,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朋友對自己態(tài)度一直忽冷忽熱下去。 就算能忍下來,也會對他們的友誼造成很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