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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邱紹亮的眼睛總算能露出一點縫隙了,不過還是得瞇縫著,強行撐起來眼皮,非常的疼。 他看到梁成濤過來,真誠的道了聲謝,昨天要不是碰頭金鐘和梁成濤,他非被人給打死不可。 梁成濤問,“好一點沒有?” “奶奶個熊,沒吃過這么大悶虧?!彼匀恍挠胁环蕖?/br> 梁成濤道,“我剛剛從那邊過來的,人家倆保安今天都沒來上班,其中一個腦袋直接被你摳破皮了,都破相了,人家還沒找對象呢?!?/br> “我也沒找對象呢?!鼻窠B亮把早就點好的錢遞給他道,“你拿著,不能讓你破費?!?/br>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客氣個啥,是我不好意思,耽誤你那么多時間,我都沒法子賠給你?!鼻窠B亮剛想習慣性的撓撓頭,又縮了回去,腦殼子都是腫的,昨晚睡覺都是小心翼翼。 梁成濤道,“那等你傷好了,請我好好喝頓酒?!?/br> “現(xiàn)在也不耽誤喝酒?!鼻窠B亮道。 梁成濤道,“可別,等你好了再說吧?!?/br> 日化廠的商標已經(jīng)設計好了,他交給凌二看,凌二直接否決了。 一款好的商標設計是企業(yè)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是一個日化品牌精氣神。 一個藍色的波浪,上面放倆字母能叫l(wèi)ogo? “這設計的什么玩意?”凌二指著圖片道,“我自己瞎搗鼓也比這個強,這廣告公司的水平不行。” 此刻隨著外國企業(yè)陸續(xù)進入中國,也有兩家外資廣告公司隨著它們的客戶緊隨其后,但是那么有限的幾家,基本都集中在首都。 不然,凌二真想花錢請它們設計,不是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而是因為中國的整體創(chuàng)意產(chǎn)業(yè)還沒有發(fā)展起來。 梁成濤笑著道,“我覺得還行啊?!?/br> 凌二道,“那隨便你了。” 反正日化廠不是他的,老板都不介意,他自然也不愿意多cao心。 歷史證明,多管閑事總不會有好下場。 “那你說怎么辦吧?!绷撼蓾豢戳瓒鍪植还?,反而有點心虛了。 凌二道,“要求不高,只要特色明顯、簡單辨認和回憶、意義深入、外型美麗,能在同業(yè)中突顯出來就行。 如果像這種,失去了象征自身的意義,以后對公司形象只會形成負面影響。” “那要不你來試試?”他這么大人了,每次都被一個孩子訓的像個孩子。 他也無奈啊! 只見凌二從他手中接過紙和筆,手繪了一個小鳥出來,小鳥的頭部向上揚。 “這么簡單?”他哭笑不得。 “找設計師去上個藍色。”凌二實際上就是完全復制了推特的的logo,至于以后的推特用什么,管他什么事? “聯(lián)合利華,這個名字會不會太長了?”不管凌二怎么勸他,他都不怎么喜歡這個名字。 “那就叫寶潔吧。”凌二一錘定音,不接受任何反駁,反正他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那英文名字呢?”梁成濤一聽就同意了,這名字不錯。 “omo?!绷瓒故遣恍胚€能有人來打他!他接著補充道,“產(chǎn)品上的廣告詞,你得想想,就是主要的賣點?!?/br> “除污漬?!绷撼蓾?。 “不除污漬能叫洗衣粉?”凌二道,“你得找出與眾不同,比如不傷手啊?!?/br> “不傷手能叫洗衣粉?”梁成濤反問,“洗衣粉有磷、蘇打、表面活性劑,具有強堿性,人體是酸性?!?/br> “怎么才能不傷手,那是你的事?!绷瓒茏匀坏牡?。 “雖然洗衣粉現(xiàn)在調(diào)價了,可成本也漲了,一袋成本要二毛二,咱們是新產(chǎn)品,出廠價能有五毛錢就不錯了,”梁成濤道,“改沸石倒是對人體溫和,可成本更高,會賠錢。” 凌二笑著道,“那就低端和高端同時做,廣告詞就叫‘不傷手的洗衣粉’?!?/br> “不傷手的洗衣粉?”梁成濤嘆口氣道,“我是看明白了,我是瞎折騰?!?/br> 他不管出什么主意,得到的都是凌二的否定,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做。 他道,“干脆,接下來全你跑吧,那個包裝印刷,你負責吧,我得去上班了?!?/br> 也不管對方同意不同意,轉身就走。 凌二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嘴皮子一動,金鐘跑斷腿。 不過結果嘛,自然不會太好,由于印刷包裝水平的問題,不管設計的多好看,成品依然丑的要死。 67、活路 配套環(huán)境缺失、商業(yè)服務業(yè)發(fā)展落后,一個國營大廠制作一套多聯(lián)套色版,居然要十五天! 這也就算了。 關鍵他們是小廠,量比較小,人家也不屑于做。 凌二同梁成濤一番商議,在包裝上選擇了一家私營小廠。 小老板叫戴炳聰,是從阜寧跑過來闖蕩浦江灘的,個子不高,頂多與凌二差不多,肩膀也不寬,瘦黑瘦黑的,唯一出眾的是他那雙厚實的大手,與他的身量不大相襯。 大夏天的,襯衫、黑褲子、皮鞋,板板正正,他對著梁成濤和凌二拍著胸脯道,“梁老板,凌老板,我辦事,你們放心,出毛病,你砸我牌子,我沒二話啦。” 對于凌二他也沒有因為對方年齡小而忽視。 這一點很令凌二滿意,因為年齡問題,他可沒少受輕視,雖然最后還是以自己的博學多才、見多識廣、口若懸河震住了他們!